「小白狼,果然是你啊!」
我看了看一臉高深莫測的族長,又回頭看了看臉上掛笑的郎東,有點生氣地質問,「你們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背著我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族長拍了拍我的腦瓜頂,恨鐵不鋼地罵,「這詞是這麼用的嗎?書都讀哪去了?」
我那點囂張氣焰一下子被澆滅了,委屈地看向郎東,眼神示意他替我報仇。
可郎東只是了我的腦袋,笑著說,「沒事,一家子有一個聰明的就行。」
呵,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變著法罵我傻呢!
族長將我倆帶到山上,剛坐下,郎東就迫不及待地往外掏東西。
房本、份轉讓書、土地證...
「黃族長,您之前說的我都做到了,十七能不能...」
「可以,打我看見十七化形,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郎東抿了抿,看向我的眼神里是藏不住喜悅與火熱。
我又帶著郎東去見了父母,他們答應得不如族長般順當。
我媽圍著郎東繞圈,「你這麼好的小伙子,怎麼看上我閨了?」
媽,我勸你最好靜音哦!
郎東被這個問題逗笑了,用溫熱的大手反握住我,「十七很好,沒有比更好的了。」
我媽一臉看不下去的表轉頭撤退,反倒是一向思想開明的老爹皺著個眉頭問,「你是狼族,你的族人可以接你娶個黃鼠狼嗎?」
郎東神瞬間暗淡下來,整個人籠罩著一悲傷的氣息,「我沒有族人,往后我只有十七。」
我爹一看踩人痛腳,立馬改口,「那我也同意了。」
13
這趟家長見得超乎尋常的順利,順利到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嫁給郎東了。
回家的電梯上,我按一次八層郎東取消一次,后來他握住我的手不放,「小十七,家長都見完了,你不跟我住嗎?」
我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有些害臊又有些期待,糾結之中,九層已經到了。
我看著 884 的牌子終于忍不住問出了疑已久的問題,「為什麼門牌上標著 884 啊,這里不是九層嗎?」
門牌有點高,我覺得郎東蹦起來肯定能到,可他偏要把我舉起來。
他讓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哄著讓我自己把那個牌子摘下來。
我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隨著那個落滿塵土的門牌離開,出了里面藏著的一行字。
52×17
884 的意思是吾·十七。
乘號上卡著一個小盒子,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來,沒敢打開,捧著郎東的頭讓他放我下來。
郎東不聽,只把我馱進家門后才抱著我的腰將我放下。
我還沒站穩時,手上的東西就被郎東搶走了。
他朝我單膝跪下,輕輕打開了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捧著,聲音帶著一些抖。
他問我,「十七,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盒子里十個戒指不笑出聲來,可再一看卻有些。
盒子上標著年份,從我們相識那年開始到現在,每一年都有一顆更大更耀眼的戒指。
最早的個都已經有些泛黃了,可我一點也不嫌棄它。
幸好,我在那年救了郎東;幸好,他是郎東。
我低頭看著郎東那雙閃著淚有些泛紅的眼睛,在他無比期待的眼神中出了手,輕聲說出了那句,「我愿意。」
郎東的手抖得要命,偏偏還買了十個戒指,戴了半天才給我戴上。
等我整得跟戴了個滅霸手套似的時候,郎東的已經跪麻了。
我俯想將他拉起來,結果一下沒拉,反而讓自己摔進了他的懷里。
我抬頭只看到郎東滾的結,接著就是麻麻的吻,在我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郎東將我抱了起來。
他的本沒有事,他只是在騙我。
可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和眼眸中那個紅著臉的我,我完全不想怪他。
就讓他帶著我,走完著一輩子才好。
14
我跟郎東的婚禮辦在了野生園,這估計是開天辟地獨一份。
那天來了好多好多賓客,就連一向跟郎東不對付的泰總也到了。
晚上坐床上數錢,我看著泰總送的大紅包,一時不知道該登記到哪個欄目,只能舉著錢問朗東,「這泰總是個什麼種?做什麼生意的啊?」
郎東舉著結婚照,角都要咧到后腦勺了,一會兒覺得掛歪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夠顯眼,本沒聽見我在說啥。
我清了清嗓子,著鼻子喊了句,「老公~」
郎東嚇得手一抖,急忙放下照片坐到我后,狗子似地給我肩,「老婆,咋滴啦?」
我甩了甩手里的人民幣,在這聽的響聲中沉醉了一秒,然后又問了一遍泰總的份。
郎東用力把我搬過來,讓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委屈地說,「你怎麼在大婚當天談論別的男人?」
他這幅吃醋的樣子我見過好多次了,就是想讓我哄哄他罷了,于是我直接手去抱他的腰,「因為未來就只有你啦!」
我抬頭看著郎東怎麼抑都抑不住的上翹角,覺得他真是可到。
我又在他懷里蹭了蹭,然后猛得抬頭在他邊親了一下,接著撒,「老公,你就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