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黑發白皙纖細傲年,一個是金發健氣開朗年。
他們正打一團。
「主人!你終于回來啦!」
我石化了。
一天之前,我還是貓狗雙全的大福之人。
一天以后,我站在兩個男人之間,崩潰地大喊:你們不要打了啦!
1
我站在自家門口遲遲不敢進門,盯著這倆貨懷疑人生。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要不是來福脖子上還戴著我親手拴上去的小鈴鐺,而旺財胳膊上也確實有個長條形的疤,我本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見我開門,這倆貨立刻不再打架,金年跑了過來,低頭看我。
似乎是覺得哪里不對,他又蹲下,抬頭看我,這才覺得舒適,于是笑起來。
他用臉在我子上蹭啊蹭:「抱抱我。」
一陣皮疙瘩從我小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我抖了抖腳:「……你給我變回去!」
金發帥哥一臉委屈:「媽?」
……
好家伙,我直接省去生育痛苦,白得倆好大兒!
「嗤,」坐在窗台上,正努力和一個貓罐頭作斗爭的來福瞥了過來:「奴才樣。」
他抬了抬下,朝著我頤指氣使:「這個,給我打開。」
「好嘞。」我屁顛顛小跑過去。
2
我們家食鏈排布為:貓大于我大于狗。
這非常合理。
來福是只稀有度為 0.2% 的公三花,天生弱多病,那個腸胃較弱的,一天吐八遍。
為了它的,我只好給它買昂貴的貓罐頭,劃下來比我吃得要貴。
狗就隨意多了。
我吃啥它吃啥,它要不能吃,就去啃狗糧。
偶爾我心好了,給他開個狗罐頭,它能甩著個舌頭樂半天。
也不知這賤樣兒隨了誰。
我給來福開了罐頭,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到吃飯的時間了。
于是我點了個外賣,癱在沙發上,看著來福罐頭。
黑發白皙的年,用他纖細的手托起罐頭,瞇著眼出殷紅小舌,一下下,輕輕地。
他好像不太習慣用手,有些笨手笨腳,一不小心罐頭掉地,湯流了他一。
他先是干凈了自己手腕上的湯,然后俯下,歪了歪頭,像是還想地上的……
「咕嚕。」
我看了眼邊,旺財正蹲在我腳邊,盯著來福吞口水。
這是饞了。
不過饞的是什麼,還不好說。
我嘆了口氣,了旺財的頭。
「早知道你還有這造化,我也不會早早把你噶了。是媽對不住你。」
旺財沒聽懂,抬頭迷茫地看著我。
然后朝著我的手狂甩舌頭。
這時候外賣到了。
我點了炸,洗了手坐下來開吃,吃著吃著,我察覺到了旺財看著我的眼神。
漉漉的,的,帶一點怯和討好。
「你狗糧盆里不是還有?」
旺財不好意思地挪開視線,可憐兮兮地小聲說:「想吃。」
行了行了,給你給你。
我直接把一塞他手里,看他吃相囂張,忍不住皺眉:「能不能吃得斯文點?」
狗撲食一樣,也太糟蹋這張好臉了。
旺財納悶地歪了歪腦袋。
是我累迷糊了。
旺財可不就是條狗麼,不能太苛責他。
我準備繼續吃外賣,低頭一看,愣了一下。
一只炸兩條,我給了旺財一條,另一條呢?
這變異了,就一條?
抬頭一看,來福居然不知何時跳上了桌,拿著另一只細細聞著。
還真是一點兒聲響都沒發出來啊。
「來福,寶貝乖乖,」我手要去把奪回來:「這個你不能吃,吃了要肚子疼的。」
來福叼著跳下桌子,躲在窗簾后面,一只眼看著我。
「你腸胃不好的,不是媽媽不給你吃……」我起,往窗台走過去。
來福一松,掉在地上,他幽幽看著我:「哼。」
「蠢狗吃得,我吃不得?」
「……」
他用手把往邊上一拍,扭過頭繼續說:「罷了,如今我了禿怪,終究是被你嫌棄了。」
「…………」
我給他起的名字不對,什麼來福啊,黛玉才對。
來福仍舊躲在窗簾后面,幽怨的小眼神時不時往我
這里瞥。
我選擇投降:「行行行,吃吧。」
既然來福已經變人了,那腸胃應該也變了才對?
我們就這樣,三人分吃了一只炸。
3
吃完了飯,我懶洋洋的不想起,指了指桌子。
來福沒搭理我,他吃飽喝足,慢悠悠走到自己的貓窩那,盯著貓窩嚴肅地看了半天,發現自己現在確實是鉆不進去了,于是扭頭跳上了我的床,團起來閉上眼就睡。
于是我只好看向旺財,傻狗沒等我開口,就屁顛顛起,把外賣盒子丟進垃圾桶里,回來朝我出求表揚的笑。
我擼了一把他的腦袋,他金的短發絨絨的,手很好,很像他本的。
「說說吧,怎麼回事。」
他蹲在沙發上,瞇起眼我的。
「你們是怎麼變人的?」
旺財睜開亮晶晶的眼,高高興興地說:「有一個禿頂大叔,跟我們說了一通話,然后點了點我們,我們就變人啦!」
我一下子就坐直了:「大叔?神仙吧?他說什麼了?為什麼要把你們變人?」
旺財眨眨眼:「他說話的時候,我們還是絨絨呀,我們聽不懂呀。」
「那你們變人以后,他有沒有告訴你,什麼時候把你們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