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絨絨,不要臭男人!

再好看也不要,都噶了屁用沒有,還我絨絨!

旺財興高采烈地重重點頭:「大叔說啦,他說我們只要完了任務,就可以變回絨絨啦!」

「什麼任務?」

「我們聽不懂呀!」

……

說了等于沒說。

我嘆了口氣,爬起來拿起手機開始搜索:寵人了怎麼辦。

然后搜出來一堆不可描述之

我用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看了一堆福瑞控狂喜的漫畫小說,看得我只覺得生理不適。

「嘔。」

確實有點反胃。

「嘔嘔嘔……」

不對頭,這聲音不是我發出來的。

我猛地往聲音來源一看,果然,來福已經吐了滿床。

「啊啊啊啊啊我的寶!」我猛地跳起來,撲了過去:「就說你不能吃吧!」

來福小臉慘白,纖細的年好似琉璃般脆弱,他抖著歪在我上,隨著他的干嘔,他的耳朵和尾冒出來了。

耳朵!和!尾!冒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乖乖你堅持住啊!媽媽帶你去看醫生!」我慌得一批,匆忙扶來福靠在床頭,自己連滾帶爬去拿過貓包。

然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現在來福是人啊,我帶他去醫院,會被人當神經病趕出來的吧?

那去醫院掛個號?

我看向來福,糾結地嘬了嘬牙花子。

更不行了。

來福這會兒耳朵尾都變回貓樣,帶他出門,他肯定要被捉去實驗室研究的。

他歪在床頭上,病懨懨看著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的好大兒,你才三歲,不能這麼消極啊!

焦急之下,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來不及多想,我抓過手機,打開通訊錄,排在第一的就是他的電話號碼。

五年了,我已經五年沒有撥打過這個電話號碼了。

但是,這會不是死要面子的時候,我直接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對面接聽。

悉的聲音響起,他只用了一個字,就讓我心臟猛猛跳了一下。

「喂?」

我懵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嘔……」來福的聲音把我的魂拽了回來,我立刻開口,語速極快地說道:「李越?你現在能來我家一下嗎?我沒換地址……」

對面人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吳曉曉,我們分手五年了,你突然聯系我,讓我去你家做什麼?送外賣?」

「什麼外賣我不吃外賣,」我急得一頭汗:「不是,你不是學醫的嗎?現在也該畢業了,我聽說你回來開了醫診所……對不起來不及解釋了,真的很急,我真的很需要你!」

李越深吸一口氣,隨后簡單丟下幾個字,就掛了電話:「等著,我就來。」

4

人家都說,年時不能預見太驚艷的人。

因為他,我孤寡多年,邊過客匆匆,再也沒有人能我的眼。

他就是我那挨千刀的初

半個多小時后,門鈴響了。

我丟開手里的東西,撲到門邊開門。

李越就站在門口,像是直接從我記憶中走了出來,眉眼仍是我最的模樣。

「吳曉曉,」李越開口時聲音略沉,他清了清嗓子,注視著我:「好久不

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

我本以為早已經修煉到家,往后余生有一貓一狗陪著,什麼的,都與我無關。

可沒想到,只再看李越一眼,沉寂五年的心,突然怦然而

這男人,對我殺傷力怎麼還是這麼大。

好像有很多話哽在嗓子眼,但張了張口,我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倆就跟兩截木頭似的面對面發呆。

直到旺財從我后閃了出來。

「爸!」他一個猛虎撲食,朝李越撲了過去:「我好想你呀!」

……

這孩子,瞎什麼!

我有些尷尬,想把旺財從李越上拽下來,李越整一個懵狀態,半天回過神來,眼睛看著我,好像在說:這人是誰?他這是什麼病?

「你先進來,」旺財突襲李越,朝著他狂甩舌頭,把古怪的氣氛沖淡,我也找回了理智,趕讓李越進門:「先吃粒速效救心丸,我慢慢跟你解釋。」

我家很小,客廳直通臥室,滿打滿算不到四十平方,一眼就能把整個家里看

此時,來福弱地靠在床上,毫不遮掩地看著李越。

旺財則像個大型掛件,掛在李越上。

李越艱難越過丟在地上的臟床單,目落在來福的貓耳上,子猛地一震。

隨后他看向我,冷笑:「呵,玩得還花。」

「你給我打住!」

李越現在腦子里想的是什麼,剛才我在網上已經見識過了!

「這是我養的貓,三年前學校里撿的小流浪,」介紹完來福,我又指向在他上的旺財:「這個你,他是旺財。」

「……」李越臉上寫滿了不信。

我抓過旺財的爪子,把他手臂上的傷疤亮給他看:「這個你總該記得了吧。」

旺財是我和李越一起撿到的。

那時我們還是高中生,放學他送我去醫院看我爸,路上就遇到了一條前爪傷的小狗。

那就是旺財。

我們帶旺財去治好了,隨后將它藏在學校附近的爛尾樓里,平時只要有空,我們就會去喂它……順道約會。

那年我爸去世之后,這間小小的房子突然一下變得空曠,于是我把旺財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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