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傻孩子。」來福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我沉溺在李越的氣息中,剛想抬手環抱住他的腰,李越卻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你不能吃油條!」他越過我,匆忙追著來福進了屋。
……
吃完了飯,李越開車帶著我,還有來福和旺財,一路往市郊凰山公墓去了。
到了凰山,他打開后備箱,里面慢慢的紙元寶差點閃瞎我的眼。
「怎麼帶這麼多。」我幫著往下搬東西,李越勤勤懇懇拿著大包小包,像是蠢婿頭一次上門見老岳丈:「我要跟叔叔道歉,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他去世了。」
我懷里捧著鮮花,李越扛著紙錢,連旺財里都叼著一袋紙元寶。唯獨來福,他戴著帽子抄著手,說坐了一個多小時車,尾疼了,這會兒一點東西也不愿意拿,晃晃跟在最后像個領導。
公墓管理人員都看呆了,估計心里嘀咕,以為我家下頭親戚太多,燒了怕他們打架。
找到我爸的墓,我掏出巾,仔仔細細著他的照片。
李越跪下來,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頭,然后開始燒紙。
「叔叔,我是李越,您還記得我嗎?」他一邊燒,一邊小聲說道:「之前我和曉曉之間有了點誤會,這幾年我都沒能來看您,是我的錯。」
我沒回頭,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落進了耳里。
「以后我會常和曉曉來看您的,您放心吧。」
我倆在這燒著紙,和我爸說話,來福和旺財就站在不遠,盯著我爸墓碑上的照片,小聲嘀嘀咕咕。
「你倆說什麼呢。」終于燒完了紙,我的都跪麻了:「過來,給你們姥爺磕個頭。」
旺財朝著我爸照片「汪」了一聲,來福了它的狗頭,嚴肅點頭:「這個叔叔我曾見過。」
我沒把來福的話當一回事,和李越互相拍掉上紙錢的灰:「怎麼,今天不是黛玉,寶玉了?」
「雖未必見過,然我看著面善,心里就算是舊相識了。」來福說完,牽著旺財往外走。
李越看我一眼,朝我出手來。
我心里一暖,也把手放了上去。
無需多言,我們默契地復合了,就好像那五年的時間只是短暫一夢,誤會解除,我們還是彼此心里唯一惦念的白月。
「剛才我跟叔叔說了,請他放心。」李越聲音和他的手掌一樣暖:「以后我會照顧你,不會讓你孤單。」
我沒說話,李越回頭看我一眼:「曉曉,我們去洗一張叔叔的照片,放在家里吧。」
「嗯?」
「可以經常和他說說話。」他了我的手:「有我在。」
「好。」
我話剛說完,不遠突然傳來「汪」的一聲。
就在我倆說話的工夫,來福竟無聲無息地變回了貓。
的小三花趴在來福的頭上,舒展前臂,撅起屁,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喵~」它斜眼瞧著我倆,好像在嫌棄我們大驚小怪。
小三花騎著金串串,溜溜達達走在前面,我和李越相視一笑,牽著手走在后面。
10
后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張我爸不那麼禿的照片,洗出來放相框里。
「李越,」我朝廚房里正做飯的男人喊了一聲:「我爸照片掛這行不行?」
李越穿著圍,一腳過蹲在廚房門口等飯的一貓一狗,往我這看了一眼:「要不,咱們把你這張餐邊柜換了吧,換兩層的那種,咱爸照片就放上面那層。」
「啊,好麻煩。」我抓了抓頭,又說:「反正要重新裝修,這會兒就先不折騰柜子了。」
我說著,把照片掛在了墻上。
照片里,我爸帶著憨厚的笑,沖著我笑彎了眼。
燈照在照片上,過玻璃,仿佛讓我爸那禿了頂的腦袋,也反著。
(全文完)
作者署名:鏘鏘
 
我穿越了,穿到男主的替小白花上。
穿來時,男主剛把一件丑到能上熱搜的外套往我那大開背豪華晚禮服上套,并聲明:「人,不許讓別人看到你的后背。」
我一把拽下外套大罵道:
「去你媽的!腦子里裝的是裹腳布嗎?!老娘我穿什麼服關你屁事!」
1
我穿越了,穿到和我妹妹同名同姓的小說主上。
主不僅和我那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同名,連格都是一樣的弱,別人往東不敢往西,別人喝湯不敢吃。
我曾不止一次想要扭轉的思想,并教一些年人必備詞語。
結果自然是失敗的。
還是一個遇到杠只會說「你……你!」的小啞。
因而看到這本書時,我不由得將主代了我妹妹的模樣。
主不僅弱,還在男主過分的要求下底線一退再退,最終在掉了半條命后,才讓男主意識到原來自己的是小白花替。
是的,這是一本集換腎、輸、車禍失憶、坐牢癌癥等一系列狗劇為一的古早霸總文。
如今主已經給男主當了兩年的替,也在娛樂圈里闖出了一小片名堂。
可惜因為男主令人發指的要求,比如拍戲不能有吻戲親戲,走紅毯不能穿任何皮服等。
主只能被迫不溫不火,白白浪費兩年青春。
我把那件丑到我舅老爺都看不上的土狗服扔到地上,出白皙的后背,直直對上陸思修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