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我詫異道,兩眼的紅腫還未消散,風一吹更顯得可憐。
江淮文坐在后排,好心問道:「要我載你一程嗎?這里很難車。」
富人區的別墅建在山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能近距離跟偶像接,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去哪?」
「金盛都城。」我屏著氣,輕輕答道。
江淮文突然一笑:「巧了,我也住那。」
罕見的,我一言不發地過完了全程,直腰桿坐得端正,就連江淮文都時不時地投來敬佩的目。
回到小區才發現,江淮文竟然住在我樓上。
似乎是看出我心中所想,他解釋道:「最近才剛搬過來,所以之前一直沒到過。」
我:「唔。」
接下來的戲份也不多,畢竟主是個要面子的,知道陸思修訂婚后就不愿過多打擾。
至于這棟房子,寫的是原主的名,我住得心安理得,就當是兩年替的勞務費了。
只是這樣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陸思修一次喝醉,來了這棟房子,里還念叨著我的名字。
我:「……」
不是很想管,但作為主,還是對男主舊難忘的主,只能乖乖把他拖進屋里,煮好醒酒湯放著。
系統聲適時響起:「這次醉酒被董淑知道了,跟陸思修大吵一架,出門時被車撞傷,需要進行腎臟移植。」
「懂了,我是匹配腎源唄。」
「……沒錯。」
我沉默不語。
系統:「怎麼了?」
我緩緩開口:「我說真的,所有霸總文里男主的歷程,車禍功不可沒。」
「……」
6
三天后,董淑果不其然出了車禍。
我只能想個辦法前往醫院,在董家人和陸思修都不匹配后淡淡路過,并說出:「我來試試。」
于是我便躺上了手台。
手還是柏原親自刀。
他看我的目里著匪夷所思,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捐出自己寶貴的腎。
最終只能匯一句話。
「你真善良。」
聲音被口罩遮蓋住,我約聽清這幾個字,就陷了昏迷。
醒來時,柏原和江淮文都站在床前,不一會兒,陸思修也進來了。
三個帥哥齊聚一堂,我笑得合不攏。
只是江淮文為何會在這,臉上表還有些青黑。
陸思修和柏原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柏原還要繼續工作,陸思修則是被去董淑的病房。
只有江淮文還留在這里。
麻藥勁兒還沒過,我腦袋暈乎乎的,視線里的江淮文都有些重影。
他坐在床邊,拿過棉簽蘸我干裂的。
「他怎麼在這?」我問系統。
在我手這段時間,只有系統能知外界,并和我進行神流。
「他看到董淑手前發的朋友圈,得知是你捐的腎,就過來了。」
董淑發的朋友圈里含沙影地出我,而我和陸思修的關系,圈不人都知道。
我激地看他一眼,說不出話。
「別太,我只是來看看真正大公無私的人長什麼樣。」他淡淡道,語氣中聽出戲謔。
可惡。
要不是這該死的劇,傻子會平白送出去一個腎啊!
「這劇什麼時候能結束!再這樣下去,董淑改名白窈得了!畢竟渾上下都用的我的零件!」我心里怒道。
系統:「快了,一大半了,還得移植個子宮,移完就能死遁了。」
我生生氣笑:「子宮怎麼移?子宮能移嗎?!」
系統:「那也沒有辦法,作者就這麼寫的。」
媽的,等我知道這個作者是誰,我絕對要給他寄刀片。
麻藥勁兒一過,額頭上疼的立刻滲出汗來。
江淮文好心拿過紙巾,湊上來輕輕幫我去。
兩雙眼睛對上目,天雷勾地火,電石火之間,曖昧氣息撲面而來。
只是門突然被打開,從董淑那回來的陸思修門就看到這一幕。
「你——!」
江淮文不聲地拉開距離,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混蛋!誰允許你我的人了!?」陸思修怒道。
「你的人?你的人在隔壁呢吧,據我所知,白窈早就和你斷干
凈了。」
「你怎麼——!白窈跟你說的?一時氣糊涂的話你也信了?!」
「氣糊涂?明明是你睜眼說瞎話!恬不知恥!腳踏兩條船!渣男!」
「你你你——!」
「……」
我巍巍出手:「別……別吵。」
微弱的聲音響起,兩個人同時戛然而止。
「陸思修,你,出去,在這,我煩。」我一點點吐著字,越說,陸思修臉越白。
到最后沒了。
「聽見沒,你恩人你出去!」江淮文立刻道。
陸思修惡狠狠地看他一眼,不不愿地離開了房間。
只是這一鬧,才讓我真正認識到江淮文,原來先前的冷靜睿智都是裝出來的,剛剛吵架的模樣別提有多稚。
「看我做什麼?我今兒個懲惡揚善,滅除渣男。」江淮文索也不裝了,癱在椅子上,大咧咧地看著我。
我靜靜地盯著他,總覺有些不對。
「江淮文?」
「嗯?」他抬頭,下一秒愣在原地。
「你!我就說你有問題!你竟然是系統!」我用虛弱的聲音吼出來。
剛剛我在心底試探喊了江淮文的名字,果然被他聽見。
只有系統才能聽到我腦海中的聲音。
我說怎麼之前拍戲時總覺江淮文能清我心底所想,每次 yy 他都能被他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