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回來我熱淚盈眶,終于不用再去外賣了。
年夜飯吃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阮三恨不得讓他自此留下來不要再走了。
阮二也一肚子委屈,抱著我說個不停,說來說去都是幻山的不好。
我還記得空問十三,「你怎麼樣呀?」
阮二不滿地說:「!晉升最快!」
十三不好意思地笑,我拍的肩膀說:「數民族加分計劃。」
十三疑地問:「什麼?」
我晃晃腦袋趕走眼前的星星說沒什麼。
其他幾大族的人都回了家,只剩下我們自己人。
大家都喝得有些多,我著桌子找到青嘉,小聲跟他咬耳朵。
「青嘉,嗝,師姐跟你說。」
他推開醉醺醺的阮三,將我安頓在椅子上說:「你說師姐。」
「師尊……師尊……反正就是你別對師尊有什麼其他的念頭,」我拍著他的膛說:「你打不過大師兄。」
迷迷糊糊之間,我覺得他的面孔放大數倍,像是張著盆大口,他說:「師姐,你搞錯對象了,我……」
我「哐當」一聲,暈過去了。
宿醉的代價很大,頭痛裂算一個,另一個我驚訝的發現,我好像斷片了。
但是這也不重要,我覺得阮青嘉應該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這就行了。
過了年關,師兄妹幾個人走的時候,跟正大包小包往里走的王思訖等人撞了個正著。
我坐在屋頂看著他們相互錯,腦子不由得開始放空。
總有舊人留不得,總有新人會到來。
本幾個人就是優秀的苗子,經過我的一對一針對訓練外加真題試煉,我覺得幾個人已經基本可以鎖定了明年的選名單。
畢竟前后五年真題做十遍,是永恒不變的滿分籍。
于是我日日打發他們工作,結束之后就去自己訓練,開始明正大的魚。
冷為宓順著梯子爬上來,我拿扇子遮住眼睛說:「抓住了,你干活的時候魚。」
不以為意地坐下來說:「我在認真地刷碗呢!」
我笑,用腳趾想也知道是把自己的什麼件留在原地替做活。
「我覺得阮青嘉很不對勁。」
曬得人暖洋洋,「有什麼不對勁?」
「他總盯著你!」
「你們都盯著我啊,我多吃一塊餅都被王思訖追著罵了很久,我有一點當堂老師的樣子嗎我!」
冷為宓也不再說話,躺在我邊說:「反正不對勁。」
我沒當回事,跟一起睡了個午覺,直到睡得渾筋骨都舒展開了才醒過來。
側已經沒有冷為宓的影子了,上倒是掛著一件外套,像是阮青嘉的。
日子一天天地過下去,三年的時竟也一晃
而過。
出發去祁靈會的那天我代他們,「別害怕!你們肯定是第一!」
「……」
周圍有路過的其他世家子弟都不滿地看過來。
我訕笑著站在阮青嘉后,借著他高大的影躲避一些目。
「反正加油!我等大家的好消息。」
等到大家都進了幻境,我就拎上瓜子坐到了師尊旁邊。
「我賭一把瓜子,阮青嘉第一。」
我皺皺眉,「瓜子是我哪來的,阮青嘉是我帶出來的,我為什麼跟你賭這個局?」
大師兄坐在對桌跟我挑了挑眉,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妥協,「好吧,那我賭兩把瓜子,冷為宓。」
開玩笑,我們聰明的冷家孩子,肯定是要靠腦子拿第一的。
比試結束得很快,我輸得很慘,開始跟師尊爭辯剛剛說的瓜子只是瓜子不是什麼金瓜子。
「你坐地起價!」
「那又怎麼樣!」
我氣得七竅生煙,還不忘拉住過路的人問為什麼結束得這樣快。
那人看了看我說:「今年第一是個瘋子,比上屆那什麼阮冬君還厲害,嘖……阮家是什麼妖魔鬼怪,他們那不學無的師尊到底都怎麼教的。」
上屆阮冬君本人:「……」
妖魔鬼怪大師兄:「……」
不學無不知道怎麼教的師尊:「……」
雖說有這麼一個小曲,但還是恭喜我輔導班全員晉級,我連夜打了新的橫幅掛出了學員名單,并派出小機械木鳥四傳唱。
很快的,阮冬君牌輔導班聲名遠揚。
求學的人踏破門檻。
我干脆包下了一整條街的店鋪,這錢我不賺誰賺!
各家來求學的人很多,我高價搜羅了很多厲害的老師來協助我,當然了,我本人還是只帶五人小班。
我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此后兩屆選人員都出自阮家輔導。
我們岐山阮氏從我阮冬君這里打出了響當當的名堂!
我頗為自豪。
于是在十三以最快的速度坐上元老的寶座時,帶著魔族一眾孩進了門。
「師姐,我就將他們,給你了。」
小寶晃著腦袋走過來,已經是半大孩子的他不滿于自己不再是阮氏最小的孩子,但還是癟癟拉住了小魔的手問他:「你的眼睛怎麼是紅的?」
「因為我是魔族。」小孩朗聲回他。
「哦,那能不能不這麼紅?」
「……不能。」
我無奈地笑。
師尊還是喜歡從各地撿小孩,他現在后台比較,我沒辦法輕易地對他大聲吼,有時難免覺得氣惱。
周塵安還是個好的出氣筒,他一點就著又打不過我,我樂得看他氣得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