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襯你。」敖凌直接無視了我的挑釁。
渣男，有了夫人還如此不知恥！
「我還想吃桂花糕。」在敖凌走之前，我朝他大喊。
他的背景微微一頓。
「呵。」我冷笑。
我是故意的，這龍王殿里的廚娘能會做桂花糕就有鬼了。
22
第二天我被從龍牢帶到了一所寢宮。
奇了怪了。
敖凌到底是要干啥，難不是給王后磕頭謝罪？
侍端進來一盤桂花糕。
我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搞來的桂花，我沒有自信到會敖凌會因為我的一句話派人去陸上一趟。
桂花糕比我從前吃過的更為，但我想吃的桂花糕不是這盤。
「姑娘，再過幾天就是你和龍王大人大喜的日子了，不知道姑娘對婚禮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你是不是搞錯人了？你們龍王要娶小妾？你家夫人同意了嗎？」
呵，果然是渣男。
「姑娘，龍王大人并未娶妻呀。」侍迷地看著我。
「你沒有娶妻，也沒有龍蛋。」
再次看到敖凌的時候，我出口質問。
「哦？原來姑娘私闖我的寢宮是為了龍蛋，我還以為是覬覦我的呢。」
我咬了咬舌頭，恨自己多。
「你和你妹妹是有什麼特殊癖嗎？」我眉眼間一片冰冷。
「不，」敖凌捻起一縷我的發，在手中細細把玩著，「我只不過是對姑娘一見鐘。」
「你難道不想化龍嗎？」 他在我耳邊吹氣，循循善。
「做我的夫人，不好嗎？」他掐了掐我的腰，把我到床邊。
我用力推開他，微垂眼眸，「我有心上人了。」
「是誰？」
「死了。」
23
我騙了敖凌，我的心上人沒死，他只是和別人了親。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青不簡的那句「我是怕師妹你后悔」，然后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我真的后悔了。
不知道他恢復了記憶沒有，會不會恨我騙了他。
如果那條黑龍繼續找他麻煩，以龍的手，必定可以制服吧。
我落寞的想，這下我徹底理解衛的心了。
敖凌并沒有強迫我與他親。
但他也不讓我離開龍宮。
「你了我一樣東西。」他看起來很委屈，眼神暗淡。
「別跟我說是你的心。」我翻了個白眼，這種土味話我在話本上見過不。
「不，」他正道，「等我拿回這件東西，自然會放你離開。」
24
龍宮的很，里面有各種我沒見過的東西。
我每天都竄，漸漸把偌大龍宮玩了個遍，畢竟來都來了。
這天，我悄悄潛敖凌的私人珠寶庫。這是他唯一止我來的地方。
里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似乎敖凌從小到大用過的小玩意全堆在這里。
象牙撥浪鼓，瑪瑙九連環，泛著閃閃金的長命鎖……
直到我看見了一個普通但眼的東西——來自人間的木頭盒子。
我打開了它，里面赫然躺著一個小瓷瓶。
我在浮梁縣的瓷展上見了不瓷，個個都比這件小瓷瓶得多。
但是這個瓷瓶上畫著與眾不同的東西。
一條白蛟。
用手仔細了，我心里五味雜陳。
「青、不、簡……」我咬牙切齒。
直奔敖凌的寢宮。
現在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什麼三妹看上了師兄，什麼一見鐘，全部都是敖凌的謊話！
「騙子！」我把瓷扔向正在理公務的敖凌。
他一手接住瓷瓶，待看清了那是什麼之后開始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這麼多天積在心中的郁氣終于有了宣泄口，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敖凌把我摟進懷里，得抱住我，一邊拍我的背一邊聲安著，「小喻不哭，小喻不哭。」
「青不簡……你為什麼要騙我
？」 我頂著哭紅得雙眼問道。
「我以為你會愿意嫁給龍王呢。」
他輕輕地吻了吻我的眼睛，薄被我的淚水沾。
「那我拒絕之后你怎麼不直說呢？」
隨后反應了過來，是我自己編了個「心上人死了」的謊話。
「哼，你倒是個正人君子。」
「我騙你的，」我把臉埋進他的膛，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心上人就在我的懷里。」
「現在知道了，小騙子。」
他輕輕地吻上了我的，是溫熱的，比桂花糕還甜。
我突然就想起了初見的那天夜晚，庭湖的水面上泛著粼粼的星。
「你做的東西丑死了，」我說，「不過我很喜歡。」
25
第二天頭腦徹底清新后，我為自己昨天的像怨婦一樣的「質問」到愧。
這不像我的作風，我扶額，果然令人喪心病狂。
「你是龍，還是龍王。」
「嗯……」敖凌了鼻子，眼珠子轉，就是不敢看我，「小喻，吃菜，吃菜啊。」
「那你是想讓我你青不簡呢，還是敖凌呢？」
我瞇了迷眼，心里還有好多疑問沒有解開。
「只要你喜歡，什麼都行。」敖凌為我倒了一杯茶。
「我了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敖凌壞笑，手了我的肚子，「龍蛋。」
「你……」
我突然想起用來「增鮮」的紫藍，紫藍確實沒什麼用，但是有一個我忽略的功效——保胎。
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敖凌問我喜不喜歡小孩。
看著敖凌的笑臉，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徹底栽在他上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