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我昂起下,聲音不自覺振起,振聾發聵:

「我要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心。」

「要這眾生……」

后半句還沒說完,忽然,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從天而降。

不巧的是,那道天雷恰好就劈在我腳下,

前,劈出一條長三丈,寬十指的深深劃痕。

我:……??!!

如果落我上,我可以當場被劈兩半,然后原神消散而死。

「臥槽不玩了,師兄快下來。」我二話不說把他拉下來,拔就跑。

不明所以的大師兄被我帶著跑了幾步,疑浮上眉梢:

「邢芝,耍帥沒完呢,這又什麼?」

「這……莫裝,裝遭雷劈!」

我咬著牙狂奔,心無數草泥馬跑過。

3

圍觀完了兩個主角的事,我也了。

門派的廚房是最冷清之地,連灶神前的香火,都是我每日按照慣例上的。

師傅說了,高階修仙之人應當辟

谷,五谷雜糧食,徒增濁氣,不易修行。

可俗話說得好,食也,

連最基本填飽肚子的都失去了,人生又有何意義?

「你是新來的?」

進了廚房,我發現有個青年頗為落魄地窩在稻草堆里。

他皮冷白,琥珀的眼睛,看起來有些脆弱可憐。

如果忽略他手上起了錯的青筋和握住的利刃。

嘶——

🩸氣有點濃重。

正想靠近,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目如鷹般銳利,如能剜人心神。

「行行行,我不走近可以了吧。」

我擺了擺手,可能是哪個反派或者什麼師兄弟斗爭中落敗,誤廚房。

這里強者無數,修道之人也無數,我早已習慣。

翻開籠屜,有熬好的豬油和味,就隨隨便便吃個三菜一湯吧。

番茄牛,干貝香菇湯,再來個酸菜魚。

「喂,別看了,來吧。」

我在小桌對面擺了多一雙碗筷,

「有人陪我吃飯,我還不得呢。放心,在我來之前,廚房是荒廢的。」

言下之意就是,之前不會有人來,之后也不會。

聽到我的嘮嗑,他眼底寒冰稍稍融化,霾退去。

拿起勺子,他喝了一口熱湯。

眼底劃過震驚。

我得意不已:「怎麼樣,還行?」

「嗯。」他回答。

如果說大師兄就是裝,那面前這個年就是死端著。

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提取的味,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你不是本門派的人吧。」我隨口問。

他冷白的手指微微蜷,眸微沉,戾氣又起,

「你是真不記得我,還是裝作不記得我?」

「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我埋頭吃飯,筷子逐一按順序臨幸面前的菜肴。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沙啞著聲音,蠱般問我。

我嗤了一聲,「沒忘記,我就是個無人在意的普通人。」

修為不上不下,角可有可無。

他淡然的面驟然碎裂,似乎對「普通人」三個字到可笑:

「我該怎麼稱呼你?帝師,太傅,還是什麼熹和圣祖這類的虛號?」

「不過我約記得,你說如果再活一世,你會化惡鬼羅剎,回來復仇。」

作一頓,這話怨氣好大。

而且他說的什麼稱號,也太狂妄了吧!

「復仇?」我反問。

他目中有清,灼灼不已,似乎想看穿我:

「你還說你復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門派屠個干凈!」

怎麼會!!

我背脊一涼,他的話像是有條小蛇從我后劃過,涼。

莫名的,我腦海里出現了尸橫遍野、河的場面:

喊殺聲響起,弓弦聲,號角聲,擂鼓聲,各種各樣的聲音織在一起,

是戰場!

的大軍沖殺,宛如麻麻的螞蟻,這個戰場里不僅僅有人類,還有通了靈智的妖,不畏死的行尸走,還有一襲青傲立于前。

我心頭一震!雖然看不清的模樣,但我有種詭異的預

屠門派不是反派才做的事

但這書反派另有其人,不是我。

地搖搖頭,我否認:「不可能!」

他哼笑一聲,無奈地搖搖頭:「看來是真的完全忘記了。」

說完這句,不管我怎麼追問,他都絕口不提關于我的事

等吃完飯,他才失地吐出一句:

「邢芝,你不是當年那個殺伐果決的魔頭了。」

我:……

我只是一個懦弱的路人甲,對吧?

4

平靜的日子,也終有被打破的一日。

「天不生我厲沉逸,仙道萬古如長夜。」

一陣沉在我做好三菜一湯之后突然來到,這種傲不是驕傲的傲,是堅信自己絕不會被人踩在腳下的傲骨。

我被嚇得魂都掉了,主要是我這個廚房還有第三人在。

可回頭一看,那個時而飄忽時而閃現的年已然不見蹤影,似乎早有知。

我也很配合他的演出,用同款深沉平淡的語氣接話:

「大師兄,你,敗過嗎?」

厲沉逸一怔,又端了起來:「強者不怕戰敗。」

不過很快,他終于記起來找我是什麼事

「我思來想去,也只有芝芝你有能力辦這個事。」

看我不為所,他還難得再開口:「芝芝,師兄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個人才。長得漂亮,說話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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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炒菜的手抖了抖,哭喪著臉:「你想我干嘛?」

「魔界的太子生辰,幫我去送個賀禮。」

說到這,他手上藍一閃,出現一封燙金勾邊、華麗無比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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