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禮是什麼?」
「約戰函。」
大師兄微微頷首,
「聽說他們的祖師爺復生了,那年沒有徹底除掉那人,真是憾。」
「春祭那日,我跟那人,既定勝負,也決生死。」
我了脖子,「大師兄,如果我在半途中被人擄了去,怎麼辦。」
我只是個漂亮的路人甲!
大師兄轉過,不知道又什麼風,換了一副平淡而低沉的聲音,仿佛是活了千百年,傲氣中帶了歲月給他沉淀的無數滄桑:
「無所謂,我會出手!」
你最好記住你這句話。
說完,他腳底有金陣紋擴散,接著人便消失了。
毫沒給我拒絕的余地。
大師兄離開的時候,那個年突然現,素玄并無過多點綴,墨黑青用高束起,沒有大師兄那麼飄逸,多了幾分嚴謹和年老的氣質。
這次見他,傷似乎好全了,竟然能完全屏蔽幾乎渡劫境武者的知。
不容小覷。
「你若出山,都危險。」他提醒我,不知是好意還是舍不下我的飯菜。
「沒事,厲師兄說他會出手救我。」我隨口回應。
可不知為何,旁的年聽到他這句話,眼底劃過了一不屑和嗤笑,
「你別誤會,我剛想說你的存在,對四界都是威脅。」
「該害怕的是他們,不是你!」
5
我的腦海中似乎有一道白閃過,快得幾乎抓不住。
也許,這道約戰函是有一嗜在里面的。
罷了,就當我只是個漂亮的路人甲。
我收好了約戰函,打開地圖查了一下。
此是人界,要去魔界,得先經過妖界的地盤。
大師兄還隨便點了幾個師弟與我同行,
但我知道,這些人都不頂用,
我是路人甲,他們是炮灰乙,還有過客丙,行人丁……
「我出發了。」我對蹭飯好一段時間的玄年點了點頭,「如果能活著回來,就再給你做佛跳墻。」
他形由若若現變實,「我隨你去吧。」
我納悶:「你能出這里?我還以為你是灶神呢。」
他微微一愣,眸微沉,「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噗——
天庭的仙署才是管理天下仙的地方,這神仙哪能說當就當的。
年名喚高卓,來路不肯。
在人界直接劍而行,可了妖界便不能如此囂張。
妖界產富,蘊靈氣,極其適合各類生靈修養進化。
行路一日,我指了指一座雅富麗的客棧:
「要不,今晚我們就在此落腳。」
炮灰丁:「可是很貴。」
我從懷里掏出一袋靈石:「別怕,我有從大師姐那里敲詐出來的銀子。」
各界貨幣不通,銀子在人界可用,可在妖界卻不流通。
此時,就要去人妖分界兌換,按照一定的比率。
也就是匯率。
高卓率先踏這座客棧,等我跟上的時候,他稍稍攔住我:
「等下,這里氣氛不對。」
我向里面,果真不同尋常:
許多訓練有素的武者化作普通客人,坐在角落、門口、墻邊,他們的目如鷹銳利,仿佛只要出現一點不妥的地方,就會拔刀而起。
路人乙悄悄湊近我們:「打聽到了,這是妖界城最高規格的客棧昭和樓,在招待最尊貴的客人。」
嗯哼?
「妖界唯一的皇子元赫。」 高卓見我不知,有點驚訝。
我聳了聳肩,我本來只是路人甲,不知道很正常吧。
「元赫誰?」
路人乙適時給我掃盲:
「妖皇唯一的子嗣,據說千年前曾經落到妖界底層,妖皇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尋回。令人驚訝的是,他不僅在這個弱強食、強者為尊的破爛沼澤地生存下來,還比同齡人率先渡劫。」
「現在可是整個妖界最尊貴的脈,殊寵不斷。」
這麼拽?那我倒要看看是誰。
還沒點菜,二樓的一些異響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是有一群人下樓了。
人群很明顯是簇擁中間的貴公子,那人容貌也確實出挑,紫金冠束發,神秀,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氣勢,看得出份顯赫。
我抬頭不由得多看了他幾分,他居然也朝下掃了一眼。
對視的瞬間,我倏地一下不控地站起。
可我這般行徑,
在周圍的護衛眼中跟挑釁毫無區別。
說時遲那時快,幾個大漢一躍而起。
「是不是想來鬧事!」
一個護衛率先重逢,冰涼的刀鋒上我的頸側。
而后,兩個護衛也站在我跟側,黑金長刀時刻準備出鞘。
!!!
我現在真是左右為男,馬上就滿頭大漢了。
「放肆,住手!」
元赫大喝一聲,本來悠然的步伐變得急促,本來高深莫測的神變得不可耐。
噠噠噠——
皂靴踏在木質樓梯上,我驚訝地看著他一瞬變臉。
眾人嚇了一跳,特別是那幾個師弟,
路人乙磕磕地解釋:「沒有沒有,我們只是見到貴公子十分激。」
炮灰丁也哭無淚:「我們并無冒犯之意,請壯士手下留!!」
可還沒說完,元赫已經站定在我面前,
他不可抑制地激,恭恭敬敬地朝我一拱手,俯行禮一拜:
「師尊。」
6
啪嗒——
這一幕沖擊到了周圍的食客,很多人呆呆地看著這邊,手中勺子跌落。
最震驚的當要數我后的路人乙炮灰丁,像見了鬼一樣,雙目瞪圓,眼珠子快要凸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