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其他人也瞠目結舌。

我有點不明所以,左右觀,不知道他在拜誰。

可我后,并無他人。

行禮完畢,他就不裝了,

明明是軒昂偉岸的姿,卻低頭靠在我的肩側,哭哭啼啼:

「嗚嗚嗚嗚師尊你不是說會來找我的嗎?」

「我以為你死了,還在皇陵立了個碑,早知道你沒死我就不用花這麼多銀子了!」

我:……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

哭到一半,他的聲音頓了頓:「師尊,你是不是落魄了,怎麼看起來這麼窮。」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高卓開口了,清冷的眉眼上覆了寒霜:

失憶了,不認得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把我往后拉了半步,半個影擋在我面前。

不說還好,一說元赫便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眼睜睜地看他清澈的眸子又氤氳出霧氣,眼角說紅就紅:

「師尊是不是我當年來遲了,未能替你收尸,所以你便氣我了?」

不好意思,忍不住了。

「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手一掌拍在元赫腦袋上,把他周圍的護衛均嚇了一跳。

那一眾壯士下意識地同時拔刀,大刀出鞘的森森鋒寒聲響徹大廳,那刀尖齊齊對準我,周遭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誰敢!」

元赫一瞬間斂起哭哭啼啼的弱模樣,一句話憑空帶起無數磅礴煞氣。

壯士們頓時變了臉,被無形中的威勢得幾乎直不起腰。

只見元赫一本正經地吩咐:

是我師尊,打我也是應該的。」

「愣著做什麼,喊祖師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些人齊齊收到,姿態更加卑微,聲音無比恭敬:

「祖師爺。」

不敢當不敢當,我都快被嚇哭了。

7

「他是誰?」元赫的注意力終于落到高卓上。

「邢芝也是我師父。」高卓坦然道。

啊…年,大可不必這麼給我捧場。

高卓不知為何給我一種刻意收斂的上位者氣質,

似乎他的來臨該是伴著肅殺鋒芒,或是磅礴氣息席卷,讓人瑟瑟低頭,而不是可可憐憐地窩在我廚房角落。

除非,他是裝的。

裝的可憐。

這些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心機深,

如果我是他們的師父,肯定被這些腹黑徒弟治好低

可元赫不相信,「怎麼會,上次師尊說被桁神君傷了心,便再也不收徒了。」

「師尊,是真的嗎?」元赫轉頭,默默問我。

我迷茫了,「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師尊。」

「不,你是。」

「我不是。」

「我說你是你就是。」

「就不是,就不是!」

……

爭論到最后高卓都無語了,輕抬玉手

「你們千歲年人了,不要這麼稚,徒讓人看了笑話。」

我哼了聲:「別講,我,二十多歲花季,別喊得我這麼老。」

此話一出,高卓和元赫居然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深沉的瞳孔泛起波瀾,

也許他們彼此的眼中都出現了一句話:「邢芝這人,病得

不輕。」

我索也不辯解,懷里有點發熱的約戰函,轉走出客棧。

「師尊又去哪。」

元赫一把攥住我。

彼此接的力道也就維持片刻,他自知失禮連忙松開。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只覺得腦袋被什麼堵滿了,懶得去回答。

可總有人替我回答:「要隨我回魔界。」

元赫甩掉方才的端方雅致,不管不顧地追出來:

「什麼隨你走,師父來了就得在這住下,上回的講學還沒給我傳授完畢!」

我沒理會他,只當他是腦子壞掉了。

「那我隨師尊走也可以。」他固執地跟著我和高卓。

「隨便你。」我隨口道。

后的人頓了頓,然后歡呼雀躍:「耶斯!」

這句話讓我頓住腳步,后知后覺:「剛剛那句話誰教你的?」

這不是一本玄幻文該出現的東西。

「師尊你呀,你每次收到錢都這樣歡呼。」

「耶斯!」

看來他的師尊,真是一個傳奇穿書人呢。

見我震驚,元赫追問:

「怎麼了?」

我輕咳一聲:「沒,就有種他鄉遇故知的覺。」

突然記起還有高卓,我征詢他的意見:「你不介意吧。」

他眼底沉靜如墨,清冷地站在一端:

「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我本來也無權干涉,只會支持。」

得了這個妖族皇子的幫襯,我們這行人就可以大大咧咧趕路了。

別說劍了,元赫直接把妖拉出來遛。

那玄犀踏云而來,金的陣型波紋熠熠生輝,飛起時候虎虎生風,威猛中還穩當,仿佛一日能行幾百里。

妖界皇城的修士何見過這陣仗,紛紛出來圍觀。

元赫眸閃了閃,哼了一聲:「這妖,只能載兩人。」

之后,他指了指自己和我。

言下之意:「你,高卓,滾一邊吧。」

可高卓本不理會他,無趣般反駁:

「上古頂級妖玄犀,便是騎乘百人也不費吹灰之力。」

元赫不滿,朝高卓使了個眼

「師尊,我們去聊點男人該聊的話題。」

看著他們一個玄一個紫袍的影,氣場不分上下,我有種錯覺——

這兩個男人有非分之想。

8

橫豎要等他們,我在附近隨便逛了逛。

倏地,我聽到了一個很悉的名字:

「厲沉逸你知道嗎?」

一堆人三五群,坐在臨時搭建的攤子上。

可那攤子里煮的不是面條,不是茶水,而是奇奇怪怪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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