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隨著「玉京」,「熹和」這些詞的灌越來越厲害,
仿佛有某種深骨髓的東西攀上腦海,灌靈魂,
它好像在戰栗、在躁、在蘇醒,
令人窒息。
邁這個宮殿之后我覺得不對勁,可他們對我這種異常視而不見。
難道我不只是個路人甲嗎……
12
下意識地求生本能讓我撥開人群,瘋狂退出這個奇怪的地方。
「師尊你去哪?」
元赫沒能攔住我,高卓也被我甩在后。
斂起氣息狂奔的我,榮迷路了。
偌大的宮殿,彎彎繞繞,我竟然不知去哪里了。
四周無人,抬頭一看——
熹和堂。
名字聽著就很佛,很與世無爭。
但站到它面前,我就知道我錯了。
這座獨一隅、高聳巍峨的宮殿,分明比前面什麼都要來得華麗,
可按照目前的境來看,并不是廢棄的地方,院墻上井然有序的藤條、修剪齊整的枝條、華麗的花木,看得出屋子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被人心看管。
「祖師在這對嗎?」
我不自覺想。
接下來的事,便不由得我控制了。
一只無形的大手拉扯著我進去,我甚至沒有力氣逃開。
香岸上擺著貢品,香火裊裊,
而躺在中間的——
是我的尸💀。
我早就死了嗎?那現在站在的我,又是誰呢?
啪——
門關上了!
四面八方起了霧,我被卷了一個金的旋渦。
宛如一瞬間,這些風裹挾著冰涼記憶全部灌我的腦海……
……
原來在我戰栗躁的,是另一半靈魂。
12
霧氣散開的瞬間,我看到了自己的經歷:
我曾穿越一書,落于戰人間。
人間耗,君不作為,天災人禍,流民無數,良田荒廢,一片慘狀。
桁,乃是一介武夫,因看不過前王朝暴無道,占山為王,起兵造反,
我從一眾流民中看出了他令人折服的領導才能,掐算一卦,他定能有所作為。
于是,我收他為徒。
果不其然,他造反的第三年,集全國民生怨氣與大燕的國運一剛,
如此一拼,生生撞碎了大燕國運。
之后,我扶持他治理天下,剿滅天下匪患,穩定朝綱,還教他帝王心,權衡朝政。
他的才能被看中,天地機緣間,破格飛升。
可飛升之后,他再也不顧人間。
他漸漸融仙界無所作為,無無求的氛圍,撒手只當一個逍遙自在的神仙。
我很失,于是離開這個傷心地。
我的第二個弟子,是個傻子。
元赫是我從妖爪下搶救出來的,這傻子拿著一木就想收服極品妖,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長。
我請人接好了他的筋骨,教他習武,讀書,識字。
可后來妖皇憑著脈應,找到了妖族唯一的皇子。
區區重金,就把我培養了十幾年的弟子奪回去繼承家業。
我穿越前曾經找人算命,算出來,我是天煞孤星。
嗯,真準。
13
于是我開始自甘墮落,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一墮落,我就流浪到了魔界。
與其說是魔界,不如說是與其他三界格格不的非主流之地,
如果說仙界臥虎藏龍,人界英雄薈萃,妖界俊豪聚集,
那魔界就是藏污納垢的墮落之地!
把四界比喻就像是一個鮮亮麗的大城市,
魔界就是里面最不堪的貧民窟,最落魄的窮人區。
這里充滿了被心魔吞噬了的人、妖、仙,他們崇尚殺戮,以武力服人,毫無秩序,不服管教,可因為是一盤散沙,所以才不對其他三界造威脅,也沒有被三界趕盡殺絕。
魔界想強大,就需要用特殊的心法制心魔,
可仙界崇尚無無求,心魔卻是任由橫流,這是無法調和的矛盾。
魔界還收容了這個世間無法融的族群,比如半神半妖、被神妖嫌棄統不正的族群,比如修煉功法走火魔被逐出師門的信徒……
& &
& & 他們不是窮兇極惡,只是一時無法找到最適合的路。
所以我決定跟他們一起想想辦法。
那套《熹和心法》是我創的,里面充滿克制思想,通過疏導和延遲滿足,一點點疏通經脈,制肆無忌憚的心魔。
心法被驗證功的時候,他們給了我一個圣祖的虛號。
那時候,我又收了一名弟子。
或許是不信邪,又或許是他紅著眼眶、垂眼微的神打了我,
他高卓,玉京是他對外宣稱的虛號。
他是我座下最護短的一個死傲,低頭表面順從,眼底盡是心機。
天賦異稟,桀驁不羈。
魔界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總算是有了起,可抵外敵。
可世事無常。
三界察覺到魔界的崛起,竟然聯合三軍來剿滅。
可魔界里面都不全是壞人,還有可憐人以及我這種無業游民。
高卓為了魔界不被清掃,為了給千萬魔界中人保住最后一個容之所,帶著一群散將抗了三天三夜。
可新興的魔界,又如何扛得過三界的聯合?
三界修士一同聯手,重傷了高卓,
我還是出手了,為了那些無辜的人。
跟高卓一樣,殺紅了眼。
仙界指責我是包庇罪人、不分黑白的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