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堅定,我輕咳一聲:
「咳,那你隨便。」
后記
我退休了。
給自己整了個辦公室,就仙界飛升與人事任命辦公所。
對,就是仙界的 HR。
有人來面試了。
來者是個二十七八的青年,眼神中帶了未被社會毒打的清澈澄然。
我微微頷首,調出他的生平卷宗:
「你覺得你作為一個神仙,優勢在哪里?」
他一怔,「啊?你說什麼?」
我支肘思考,斜眼看他繼續發問:
「能談一下未來的天宮職業規劃和定位嗎?」
& & 「能接加班施法嗎?特別是節假日,要持續 996 在崗顯靈。」
他傻了:「飛升了也要加班?不是說神仙逍遙快樂的嗎?」
我擺了擺手,好心提點他:
「那是之前了,現在我接管天宮了。」
「別拒絕加班,這可是福報。」
「我們早廢除無無求制,改換末位淘汰制,你覺得你的抗能力 ok 嗎?」
青年一把甩掉手上卷宗,罵罵咧咧:
「呸!這神仙,狗都不當!這編制誰要誰要。」
(全文完)
作者:水水
 
我穿書了,穿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我在全書只有三句台詞。
落天仙尊好漂亮!!
小師妹好善良好可!!
大師姐怎麼這麼惡毒?
在穿書二十年后,我終于意識到我不是這里的人。
一朝想起過往,我半夜爬起來拉著綠茶小師妹哭了整整一宿。
1
我是什麼時候意識到我穿書的呢?
大概是上個月落天仙尊帶回來一個子說要收為徒。
自來了之后,原本人敬仰嚴厲的大師姐變了看不得師尊門下還有其他弟子,善妒的名頭傳遍整個門派。
可明明以前也是這麼做的。
小師妹來與不來,好像都是那樣。
我開始思考大師姐哪里變了?
最后得出結論,不是大師姐變了,是門派變了。
他們開始親近小師妹遠離大師姐,小師妹人聲甜又善解人意,說話又溫誰不喜歡?
這大概就是男人口中的那種:滿眼都是我又正好長在我審點上的讓人充滿保護的小白兔菟花吧。
我是在一個雷雨加的夜晚突然想起來這三千斤狗兌一瓢水的劇我好像在哪里看過。
然后在穿書二十年后,我終于意識到我不是這里的人。
我穿書了,一朝想起過往,我半夜爬起來拉著綠茶小師妹哭了整整一宿。
我眼睛都腫了,也生生熬出了黑眼圈。
我想回家,我不想修仙,修仙界好可怕!
哎!
我想起來大師姐是這本書的主,這是本大主小說,沒有七八糟的男主男配。
大師姐是個人間清醒,小師妹回來明顯覺大家對都變了。
于是在小師妹放大招前,跑了!
跑了!!
鋪蓋都沒卷就跑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慫的主,我憤恨地吸了一口辣椒,這味道,真酸爽。
離開師門后一路逆襲,從仙門爭寵文直接過渡到大主無腦爽文。
什麼是無腦爽文?
機緣遍地是,所有好看的優秀的男的都對一見傾心,倔強冷清的神總能一下子撞到他們心上,這輩子都非不娶。
可惜主眼里只有修煉,男人只會影響修煉的速度。
說起來作者是真狠,又狠又狗。
后期主遇到了瓶頸怎麼都飛升不了。
然后嫁人了。
2
你以為娶到就有資格晉升男主?
nonono!
那只能恭喜你為一個擁有姓名的炮灰。
因為親一個月后,殺夫證道,飛升了。
誰聽了不飛天螺旋式大喊一聲,6?
我喝著用辣椒自制的果,眼淚不停地流。
辣的。
那我為什麼還要喝?
我想起了我穿書前是個沒有零食就活不下去的小辣,所以里必須有點東西我才安心。
但是,找遍整個山頭、不!是整個門派,除了靈草靈植就只有辣椒了。
我要是靈草靈植,無涯道尊不得了我的皮?
是以我只能喝著辣椒苦中作樂。
二師兄說我是個狼滅,我不以為然。
我雖然知道原書劇,可我畢竟只是個空有貌沒有腦子技能點全點臉上的花瓶。
所以我難過極了,當即找了二十個善畫技的師弟師妹們來給我畫畫,以便我日日欣賞。
哦忘了,像我這種不配擁有姓名的路人甲不可能進得去門。
我是個外門弟子,還是我爹花錢塞進來的。
但因為這張過分麗卻一無是的臉,所以在外門混得很開,連門弟子都知道有我這麼個人。
可是有什麼用呢?
我又不是主角,自然不過主角的貌。
不管我再,只要跟大師姐小師妹站一塊,一準被秒渣。
我想了想劇,今天是六月初九,應該到了小師妹唆使落天仙尊派大師姐去天塹涯絞魔的日子。
天塹涯常年魔氣暈染,滋養出許多獨霸一方的魔。
里邊甚至自一派,已經產生了魔王。
魔王啊,相當于人類修士的元嬰后期。
大師姐,現在金丹中期。
這不純純找死嗎?
但是小師妹不這麼認為。
覺得大師姐可以一打十,就算對面是真仙,也能一拳揍哭一個……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