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杯就是想大師姐死!
跟魔王打,大師姐就算靠主環九死一生活下來,但天塹涯還有很多其他小魔啊。
我覺得落天仙尊腦子里裝了一坨屎。
不然不會派這個任務給大師姐。
要不就是垃圾作者不想走劇了,想快點開始爽文。
主當然知道此去一別,就真的是一別了,怎麼可能傻傻送死?
所以,就是趁這次機會跑路的。
當然樣子還是要做的。
甚至沒去天塹涯,趁同去的師弟師妹睡著給他們施展了幻,然后把他們折騰得慘不忍睹。
一來解這段時間的氣。
二來好跑路。
沒錯,幻境里,拼著命不要把師弟師妹們救走,自己卻死在了那里。
師弟師妹們愧疚一生,每年都會去墳前懺悔。
我猛吸一口辣椒,眼淚洶涌落下。
修仙界水太深,路還。
我這樣的渣渣本不夠玩。
果然除了臉,我真的是一無是。
2
我傷心地拿出師弟師妹們畫的肖像看了許久,心才重新明朗起來。
一掌拍我肩上,回頭一看,是二師兄這個大冤種。
他臉怪怪的:「你看自己的畫像看了一下午?」
我地拂過我如花的面龐:「畢竟我除了臉一無是。」
他表仿佛咽了一坨狗屎。
「對了,跟你說個事,師父派大師姐出去了。」
我裝作不懂:「去哪里?」
二師兄一臉高深:「天塹涯。」
得,我那大師姐要跑路了。
我有點糾結。
我是跟在大師姐邊做個擁有姓名的路人甲,還是待在門派繼續做我的貌花瓶?
我又想了想劇。
我記得兩個月后,大批魔來襲,把我們那腦子不好使的落天仙尊給擄走了。
據說擄走的魔修有八塊腹,刀削般的面龐,殷紅的和勁瘦的腰。
嘖嘖嘖,帶回去估計是要瘋狂地一頓又一頓了。
畢竟書的結尾說:昔日高山深雪般不染紅塵的落天仙尊,被堯摟在懷里,眼角微紅,面容俏。
有點想圍觀。
但會沒命。
好難過,我好憾。
我又深吸一口辣椒。
二師兄看我半天沒說話,問我落天仙尊腦子是不是出病了?
我點了點頭,又瘋狂搖頭,一掌呼他頭上。
魔尊的小妻是你我平民能議論的嗎?
我也想留下來看看刀削般的面龐是不是像館的蠟像,但是我會沒命。
畢竟我只是個炮灰路人甲,不抗造。
于是我決定提前跑路。
收拾東西,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我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垃圾劇,拜拜了您嘞!!
我躲回離師門十萬八千里的老家,開始了我躺平的幸福生活。
每天各種零食不斷,我終于不用再喝辣椒解饞了。
我是離了劇,但想到平時跟我關系好的二師兄,怕他真在兩個月后魔族大舉進攻時噶了,于是給他送了封信。
沒過幾天,我聽說大師姐為救師弟師妹們犧牲,連尸💀都被小魔撕碎分吃,尸骨無存。
落天仙尊大打擊,親臨天塹涯要為大冤種徒弟報仇,拼著重傷毀了整個天塹涯,回去就閉關了。
至于那綠茶小師妹,被罰在天池山關閉百年贖罪。
天池山常年積雪,修為低于金丹是扛不住那里的寒氣的。
綠茶小師妹一天就想著籠絡人心,修為才練氣八層,比我還不如,哪得了那個?
我直呼好家伙,大師姐這招金蟬殼外加玩弄人心的手段真幾把溜。
我慶幸沒跟著,不然死了都還要給數錢念天下第一好。
像個傻子。
雖然我確實不聰明,但是沒有對比的時候我還是很機靈的。
沒過幾天,二師兄大包小包地來投奔我。
我懷疑他差點把院子搬空。
但他卻說:我想清楚了,修仙沒意思,活那麼久干什麼?不如做個閑散凡人。
我問他:你有錢嗎?
他:……
我又問:你有房嗎?
他咬牙:你不說話我們還是相親相的師兄妹。
我嗤笑,懶得理會。
又過了段時間,聽說魔族大舉進攻門派,連閉關的落天仙尊都出關迎戰了。
魔族可是有正當理由進攻的。
落天仙尊無故毀了天塹涯,殺死魔族無數,違背了仙魔和諧發展計劃綱要守則第一條:不得無故引起事端。
落天仙尊當然不認,把自己的徒弟搬了出來。
整個魔族都沉默了,因為天塹涯已經好多年沒人去過。
如果大師姐真去過,他們怎麼會不記得?
魔族覺得這正道魁首腦子不好。
落天仙尊
不愿相信自己徒弟會拿死來騙自己。
聽說到的打擊不小,都吐了。
我覺得奇怪,你明明那麼擔心,聽說還活著,你居然生氣。
有病。
我不太理解這種有病的人,但是不妨礙我看戲。
主這個人間清醒外加冷心絕的大主聽說師門遭難,眼睛都沒眨一下。
聽說師尊被擄走,挑了下眉。
聽說小師妹凍死在了天池山。
才了腦袋,臉上出一憾。
說:「死前沒能一頓,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