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懷孕了?!
還懷了魔尊的種?!
我呆傻了好幾天,才終于從清風明月雪松般高雅的落天仙尊懷孕的事里回過神來。
在我心里,再也不是那個落天仙尊了。
嚶嚶嚶。
話說我真不記得書里提過懷孕,所以初聽才會那麼震驚。
二師兄天天笑我太年輕,我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游歷一圈后,正巧門派給我們傳令命我和二師兄回去。
估計是清點人數時才發現我們不在。
我又仔細想了想,我想起來后來好像還有一場仙魔大戰的地點選在了師門。
不僅如此,甚至連妖族也參與進來了。
整個門派的弟子幾乎死絕,這回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那到底是什麼兵家必爭之地啊?
像我和二師兄這樣的炮灰,回去之后肯定第一個炮灰掉,不回。
于是我找了些托詞,大概意思是在回師門途中遇到了很棘手的大妖,當地百姓苦不堪言,我們若不解決這大妖,恐死傷更大。
然后快快樂樂繼續玩。
估計是我路人甲劇本發揮出奇效,我們玩了沒幾天,在路上偶遇了掌刑堂的長老。
他肅著張臉,問我二人為何在此。
關鍵時刻還得是我。
我攔住二師兄:「師伯,我們剛理完任務打算回師門,順便匯報一下況。」
他臉這才好了些:「正巧,老夫也要回,你二人同我們一起吧。」
我果然是個炮灰,躲不掉被炮灰的命運。
我苦著臉,想哭。
二師兄摳了摳我的手心,我朝他扯出個難看的笑。
5
到了師門,我瞎扯一通把拋下師門獨自跑路一事瞞了下去,還得了瓶丹藥的獎賞。
我拿著丹藥不知所措,二師兄接過,一臉寵若驚地道謝,扯著我走了。
不行,我得掙扎一下。
不能就這麼被炮灰掉。
我天天往明月閣跑,明月閣是發放弟子任務的地方,我想找個簡單的又能跑很遠的任務做。
找了幾天,終于相中一個。
因為獎賞低又很遠耗時耗力的,所以沒人愿意領這個任務。
但是我愿意啊!
我算著時間,不宜太早出發,不然回來了大戰還沒開始就虧了。
太晚了就走不掉了。
算了算時間,兩個月后,我和二師兄收拾東西出發了。
二師兄對這個任務的獎勵頗有微詞,覺得不值,被我駁回了。
我倆一路吃吃喝喝,好不愜意。
算著時間,我們踩著戰爭結束回去。
可我明明都算好了,但是沒想到回去時兩邊正打得不可開。
我呆若木,劇的力量就這麼不可反抗?
我真要炮灰在這里?
我真的要哭了。
眼看著一個魔被人打飛都要我臉上了,我才氣憤地一掌把他拍飛。
我這個人不修行,金丹修為全靠嗑藥,打架哪里是他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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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很快就落了下風,眼看小命不保,好在我那二師兄有兩把刷子,關鍵時候保住了我一條小命。
我掛在他上不愿下來,他帶著我在人群里居然也能殺個七進七出。
厲害啊,我都不知道我二師兄這麼厲害。
看來以后不能對他那麼兇了。
二師兄不了了:「你好沉。」
我臉一黑,在他腦袋上不輕不重呼了下:「閉!」
他輕笑,聲音居然悅耳,聽得人心的。
我耳朵紅了紅。
好在現場實在混,很快就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二師兄帶著我很快殺門派正中心。
我真的會謝。
你不往外走還往里走?
眼淚都要倒灌進心里了,好苦啊二師兄你知道嗎?
但好在二師兄聰明,趁著沒人注意很快帶著我朝里走去,然后打開傳送陣,我倆又跑路了。
我拍了拍脯,心如擂鼓,現在還狂跳不停。
二師兄得意洋洋:「怎麼樣?我厲害吧?」
我臉白得厲害,連忙附和:「厲害厲害,二師兄,你找個地方我想休息一下。」
他看著我,像是不解:「你臉怎麼這麼白?」
我哭無淚,總不能說是嚇的吧。
他背著我找住的地方,結果居然遇到了個意料之外的人,我那爽文大主師姐。
我哭無淚,迎面撞上,想裝沒看到都不行。
氣氛一時之間有點尷尬,死遁后估計也沒想到會遇到同門,我覺得比我尷尬。
我們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二師兄看看我又看看大師姐,努力降低存在,把尷尬留給別人。
大師姐咳了一聲:「你好像不太驚訝看到我。」
我人已經麻了,滿腦子都是算了,就這樣吧,咋咋地。
我開始擺爛:「連清冷高傲的落天仙尊都能背棄正道,和魔尊一起生孩子,你還活著實在不是什麼令人震驚的事。」
大師姐瞳孔猛,從瞪圓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三觀顛覆到世界毀滅也不過如此的震撼。
看來跟我一個想法,我滿足了。
人傻了。
6
我沖二師兄出個得意的笑,看到沒有,大師姐比我還單純。
換來二師兄的一聲輕笑。
大師姐過了好久才問我,說話都太不利索了:「他們兩個……為何會走到一起?還如此進展神速?」
我挑了挑眉,意味深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