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到他們親熱了嗎?」
大師姐:「?」
我趕提醒落天仙尊找那次。
然后大師姐出悔恨終的表:「當時怕把我抓回去拷打,說完我就跑了,早知道該躲起來看的。」
我:……
原來你是這樣的大師姐,是在下眼拙了。
我倆了一個,相見恨晚。
一口干了,我還沒干被二師兄截了胡,然后喝得一干二凈。
我不滿地瞪他一眼,他笑嘻嘻往我碗里加了個,算了,原諒他了。
我快,又不知道說什麼,結果就扯到門派現在正遭逢危難上了。
被魔族,妖族合攻,怕是要滅門了。
大師姐反應平平,在我意料之中,畢竟一直都是冷心絕的。
吃完飯大師姐就走了,囑咐我們不要把遇到的事說出去。
我信誓旦旦跟保證,走了,我和二師兄才終于得以休息。
過了好幾天,聽說門派召令外在所有弟子速歸,我和二師兄兩個大冤種不得不又趕往門派。
回去后才發現所有弟子幾乎死絕,掌門、各山長老均已殯天,連太上長老也去了。
門弟子悉數凋零,外門弟子又是群撐不起來的雜魚。
這門派,怕是要散了。
他們面上愁云慘淡,門里一片廢墟,但還是堅強地收拾了幾間像樣的屋子,掛上了白布。
有人提議:「我們把落天仙尊救回來吧,如今門派就一個長輩還活著。」
我和二師兄對視一眼,沒忍心告訴他們回不來。
就算不說也沒什麼,剩下的這仨瓜倆棗怎麼可能不要命跑魔界去?
我猜落天仙尊不一定知道門派發生了什麼。
畢竟曾作為正道魁首,有些東西是無法丟棄的。
若是知道了,怕是要跟堯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是遲早的事,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堯不可能瞞一輩子。
但我現在卻不敢給傳信,怕氣急了胎氣。
二師兄說:「若知道了這一切,卻已經生下了魔尊的孩子,你覺得會那個孩子嗎?以的格,會不會掐死他。」
我覺得他說得對。
正道魁首和反派魔尊的 CP,小說里磕磕
就行了。
真放到現實里,實在不像話。
尤其還懷了孩子,那個孩子,不該來到這世間。
我承認我有那麼一刻確實覺得那是個孽種,生下來就是罪孽的存在,讓仙界蒙的恥辱,與其這樣,不如不要。
我懷了些私心,寫了封信。
二師兄說他有辦法送到落天仙尊手里,我就給他了。
我雖懷有私心,但信寫得還算客觀。
送完信后我們就近找了個地方住下。
7
沒過幾天,終于聽到了的消息。
落天仙尊毀了長魔殿,殺死魔族無數,渾是的提劍與堯纏斗,真正是不死不休。
聽說親手化去肚子里的孩子,不顧虛弱的,賭上命也在所不惜。
堯被瘋狂的樣子嚇住了。
他想過落天仙尊會鬧,但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嚴重。
這哪是鬧,分明是瘋了一樣想殺他。
他突然有些后悔,也覺害怕,但都在看到落天仙尊上的時化為擔憂。
他苦口婆心地勸解,被落天仙尊砍傷了手也沒能讓停下。
落天仙尊猩紅著眼,渾上下都散發著頹廢又決絕的氣息。
該死。
居然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相信他真的是為了仙魔兩界長久安定,怎麼會被一個魔騙?
不僅被騙,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想到這里,厭惡了骯臟的自己,恨不得把自己也殺死。
等再見到落天仙尊,早沒了那出塵的氣質,渾是傷,靈魂像是被離,整個人木訥又呆滯,還經常看著某一發呆。
我常常看到不自覺地肚子,仿佛在安里邊早就被親手化去的寶寶。
是不是,也舍不得他……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我,我紅著眼問二師兄我是不是做錯了。
二師兄給不了我答案,他嘆了口氣,抱著我。
門派如今凋零,我和二師兄帶著落天仙尊找了個院子住下。
太虛弱,我花了好多心思給調理。
可每次把藥膳給,都只是木訥地看一眼,然后繼續發呆。
我勸了好多次,始終像是沒聽到一般。
我覺得,也許真的沒聽到。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出來。
無法接門派被人毀了,的師兄弟們被他殺死,更接不了堯一直以來的欺騙,也無法接孩子的死,卻也接不了他活著。
所以封閉自己,不再相信外界的真實,反而相信幻想中的虛妄。
我哭了好幾次,企圖找點東西喚醒,卻始終不得法。
直到那天,堯出現在院子里,把一把劍抵在我的脖子上。
他眼神里帶著凜冽的殺意和恨意,語氣卻無比平靜:「就是你給送信的,是嗎?」
我害怕死亡,很怕。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直面死亡的時候,我反而不怕了。
我嘲笑他自欺欺人:「是又如何?可這一切不都是你親手釀的嗎?是你毀了落天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