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劍的手頓住,目眥裂恨不得一劍砍下我的頭。
可我已經不怕了。
「你本就不落天仙尊,你如果怎麼會不知道尊重?舍得這般傷害?你對只有利用,你利用的喜歡,騙取的信任,利用這份信任,然后毀了的門派殺了的師尊和師兄弟們,將在乎的一切都毀了。呵,魔就是魔,永遠也不配得到。」
堯握劍的手險些握不住,被我說得臉發白。
他驚慌失措地看向落天仙尊,對上暗淡的眼神時劍「哐」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他跑到落天仙尊面前,可落天仙尊眼里早已再容不下他。
終于又有反應,召喚本命劍砍向堯。
堯只得到躲,最后實在無法,打暈了落天仙尊。
他不敢帶落天仙尊走,狀態太差了,需要休息。
可落天仙尊一看到他就要拔劍,他只得將人扔在這里。
堯知道,我不會不管。
我對落天仙尊始終有一份愧疚在,如果不是我,那個孩子不可能死。
落天仙尊睡了好幾天才醒,好像清醒了很多,時不時會跟我說說話,就像個尋常長輩一樣。
可修為倒退好多,現在連我都不如。
8
二師兄一回來就看到狼藉的院子,想罵娘,到底忍住了。
我倆一起收拾院子,順便跟他說了堯來這里的事。
二師兄聽完臉很難看,在周圍布置了好多陣法,才安心和我回屋吃飯。
落天仙尊看著二師兄,垂下眸子,輕聲問道:「妖帝大人臨阿瑾的小院,不知所為何事?」
每個字我都聽得懂,可合在一起怎麼就是聽不明白?
二師兄面有些難看,立馬朝我看來。
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咽了口口水,下意識把凳子搬遠了些。
臥槽臥槽什麼況?
我二師兄是妖帝?
你們在說什麼?這話題是我一個路人甲炮灰能聽的嗎?
確定不會噶?
二師兄僵住,他傷地看著我,喚我阿瑾。
估計是我搬凳子的作傷到他了。
可現在是尷尬期,不僅落天仙尊,我也心有余悸。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剛經歷大起大落,我剛陪經歷大起大落,所以我心里突然對朝夕相的二師兄產生出些許畏懼來。
我知道二師兄和堯不是一類人,可我怕落天仙尊會是我的結局。
雖然我對二師兄并沒有男之,可想起他堂堂妖帝卻一天天裝作無辜小白花在我邊晃悠,我就頭皮發麻。
二師兄臉越來越難看,終于不再看我,看向了落天仙尊,我松了口氣。
他說:「落天仙尊早知本座份,又何故現在才拆穿?」
語氣都變了,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二師兄。
落天仙尊淡淡飲茶:「若是早知道,早就將你趕走。是近來才知道的。」
他臉難看了些:「堯是嗎?」
落天仙尊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二師兄看了半天,才說:「你跟我說這個無非是想本座出手替你殺了堯,我一個妖帝,他一個魔尊,你知道我們這一手,多生靈會喪命嗎?」
落天仙尊沒再說話,只是握著杯子的手越來越,控制著力道才沒把杯子碎。
他說:「折雪,不要讓仇恨遮住雙眼。」
折雪是落天仙尊的本名,已經好多年沒被人過,一時愣在那里,沒回過神來。
二師兄說完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看著落天仙尊,拔的脊背像是被什麼彎,再也忍不住垂頭落下淚來,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想,大概是想起了什麼。
是人人敬仰的正道魁首,卻害得宗門被滅,如今還想著引戰讓妖魔兩界。
這不是該做的事。
本該維護天下太平,可到底在干什麼?
怎麼會變得這麼……令人作嘔。
我看著哭,沒忍住也紅了眼眶。
我安:「沒事的,都會過去的。那些擊不垮我們的都會讓我們變得更強大。」
我安了許久,把兩輩子讓人開心的話都說給聽。
哭夠了,掉眼淚,朝我出一抹蒼白的笑來。
「阿瑾,以后再也不會了。」
不再看我,像是想通了什麼,霎時間,天上風云涌,電閃雷鳴。
我人都傻了。
遭打擊修為跌至金丹的落天仙尊上靈力開始瘋長,不僅回到之前的水平,甚至突破卡了上百年的瓶頸直接到了大乘中期。
雷劫蜂擁而至,從容應對,心魔也早已潰散,抬手間就渡過了雷劫。
簡單得就像我小時候玩過家家。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真傻,真的。
原來最該安的那個人不是,是我。
落天仙尊一躍為這片大陸唯三的大乘修士之一,投靠的人自然數不勝數。
重新修建門派,為死去的每一個弟子設立靈位,日日祈福。
忙得腳不沾地,卻還不忘天天督促我修行。
9
我悔不當初,質問自己之前為什麼不找個人看著非要自己面。
天天盯我到凌晨,就在我覺得是不是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的時候,說想收我為義,問我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