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以為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結果你卻想當我媽?
我哭了,那天晚上拉著的袖子哭訴有多殘忍,我不喜歡修行,我只喜歡游山玩水。
沉默良久,著我的頭說:「喜歡就去吧,我永遠是你的后盾,以后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回來找我。」
然后給了我很多護法寶,我樂得合不攏,看我笑,也跟著笑。
我走時,說:「阿瑾,不要因為我的事對失去信任,他很喜歡你,這段時間幫著忙前忙后的,又怕你看見他害怕,所以一直躲著。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不妨試試吧。」
像是想起了堯,又補充道:「我不會讓你和我一樣的,你永遠都會有退路,所以,放心大膽地往前走吧。」
告訴我這個,是想讓我知道,是二師兄幫忙讓我有了一個堅實的后盾,再也不必擔憂我被他傷害。
我迎著的目,用力點頭,然后第二天和告別,孤離開了門
派。
一離開師門就遇到了二師兄,他站在不遠,目局促地看著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的師門,深吸口氣,朝他大聲喊道:「喂,我累了,你背我。」
【番外】
大婚那婚,我穿著紅嫁,從師門出嫁。
紅毯鋪滿長街,我爹和一些親朋好友也被人接了過來。
本來我是要從凡間出嫁的,但是落天仙尊,哦,我現在應該干媽。
干媽不許,與我爹商議后,還是決定從師門出嫁,以最高之禮。
十二只金在空中盤旋,無數飛鳥齊鳴,恭迎妖后。
金開道,我坐在它們后拉著的轎中,飛向我的未來。
那一日萬里長空飛滿各種小妖,穿著紅小襖,十分可喜慶,眾人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大家都在慨妖帝大手筆,落天仙尊也是,因為給我準備的嫁妝拉了好長一溜,羨慕得大家眼淚都從角流了出來。
晚上,我蓋著蓋頭坐在喜床上,白曳掀開我蓋頭時,我竟一時被他晃了眼。
他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得我臉紅。
白曳壞笑著到我邊摟住我,低低了一聲:「娘子。」
我耳子一熱,紅了,害臊得不敢看他。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更害了。
白曳卻偏過我的頭非要看我,就在我以為他要做點什麼的時候,他卻拉著我到桌旁塞給我一條。
「知道你了,吃吧。」
他果然還是那個二師兄。
我驚喜萬分,又有點臉紅剛剛齷齪的想法。
我啃,白曳給我夾菜。
吃飽喝足,我滿意地打了個嗝,沒注意白曳看我的眼神深了幾分。
他笑道:「小饞貓,吃飽了?」
我點點頭。
他突然彎腰一把將我抱起走到床榻前放下朝我了下來,可憐兮兮地說:「可我還著……」
【落天仙尊番外】
我做錯了件事,所以我徒弟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很多事好像就是控制不了。
我把大徒弟派出去絞魔時,我恨不得死自己。
那一刻我覺得我好像生病了,不然為什麼會覺這個世界那麼不真實,不真實到我甚至控制不了我自己。
越到后來,我越覺得這個世界一定不是真實存在的。
否則我怎麼會看上一個無惡不作殺👤如麻的魔修。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控著我,讓我真實地投這個世界陪他們演完一場又一場的戲。
我發現我越來越不控制。
不然為什麼在堯辱我時我沒有與他同歸于盡?
又為何一次次在他下承歡?
每次想到這些,我都覺得自己臟了,我憎恨那樣的自己,卻又無能為力。
我一次次把自己泡在寒潭里,或用滾燙的開水從上淋下,企圖洗去一骯臟。
可我忘了,臟的是我本,再怎麼洗也洗不干凈。
我懷孕了,堯喂我吃了易孕的丹藥,我懷了他的孩子。
我覺得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
我不知道什麼東西占據了我的,讓我在懷孕后表現出一副欣喜的神。
我想殺了他,他為什麼要用我的做出這種事?
我堅持的道義,同門義,都在離我遠去。
在得知懷孕的那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不是那個人人敬仰的落天仙尊了。
或許在我被堯強迫后,就已經不再是了。
逃不了,出不去,我像是被困在什麼地方,只能日日看著他們恩,日日被無力擊倒。
我想,就這樣吧,他怎樣就怎樣,都與我無關了。
我躲在墻角,看著他們親熱,心如死灰。
直到某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我的宗門被毀了。
那一刻憤怒占據理智,仇恨險些將我吞沒。
我再也無法忍,哪怕是死,我也要他們跟我一起死。
我終于控制了我的,欣喜一瞬后第一時間化去了肚子里的孽種。
我恨他,恨不得他馬上死。
堯看到我下淌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崩潰,我承認那一刻報復的㊙️侵襲我的心智,他越痛苦,我就越開心,也越痛苦,極度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