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是個實誠人,玩弄他人另有所圖的事我也很有原則。
我當即就把我圖他份告訴了昭,最起碼也要征求一下他的同意。
原以為他會罵我庸俗,甩袖就走。
誰知昭聽后,袖沒甩,倒是甩了折扇,風流倜儻地噙著笑:「圖唄,讓你圖,你圖我份,我圖你貌,咱倆各有所圖,天生一對。」
好吧,我承認,話方面我比他菜。
于是我功勾搭上了西海太子,為此我還曾經對自己的貌沾沾自喜。
可沒過多久,漸漸生出了流言,我被人謠傳以侍人,為了攀慕榮華,自甘下賤,并且謠言愈演愈烈,甚至傳到了上天界。
天后大怒,訓斥昭為西海太子不持份,行事荒唐,要西海龍族嚴加管教;又痛斥我不知份,不上台面。
昭沒有一句辯駁,全然接。
西海太子,就這樣討得了一個紈绔花花公子的名號。
可我不想平白無故被扣上一個以侍人自甘下賤的帽子,遭詆毀謾罵。
昭看著我憤恨的眼睛,語氣薄涼道:「難道你不是嗎?你本就份低賤,除了一張臉,別的對我來說,一無是。」
是我淺薄了,尊卑面前,貌也不過是一種令人消遣的玩。
后來,景娩找到了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一番,數落起了我現在的境。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些謠言是孔雀一族生造的,流言是天后背后默許推波助瀾,原因很簡單,趁機打西海,借機聯姻。
景娩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樣子,抬頭就給了我一掌:「別以為生了一張貌的臉,你就有資格跟我搶了。山就是山,份卑賤還想以貌攀權,活該你被萬人唾棄,被人不齒,誰你就是天生的山命啊……」
揚了揚角,傲慢離去。
天上一道霞漸聚,須臾間,彩云鋪稱,落階梯,浮漸濃,百鳥朝。
天后親下靈澤,賜婚昭景娩。
一時間,靈澤遍地的大小生靈滿是祝福夸贊,與我和昭相好時候的境遇完全相反。
這就是份對待的天差地別。
這是我一次見到凰下世。
真是九天翱翔,供人景仰的樣子。
可是,就算他們是出于尊位,就算他們讓萬俯首心甘拜,可我就得甘愿接他們的安排,為他們耀眼芒之下的一個犧牲品?
3
我向來不是逆來順的人,景娩的一掌,我以前挨過一次,這次再來,我便要雙倍討回來。
當著天帝的面,「啪啦」一聲,我給了景娩一個清脆的掌,跟其后,我對著的另一邊臉,給了一個完對
稱。
仗著我認了天帝的私生子,天帝不會拿我怎麼樣,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景娩這個蠢貨,還真當自己有天后撐腰在上天界也能放肆。
給了兩掌還不知進退,高貴儀態都不要了,上來就想拉我懷里的金龍崽。
我趕揣好了我崽子,往昭后一躲。
這無疑是赤🔞的挑釁,誰讓昭現在是我崽的冤種他爹呢。
昭眼神警告,語氣涼颼颼道:「孩子只有一個,西海龍后的位置確是隨時都可以換人來坐,你最好想清楚了。」
喲?這當爹的男人果真就不一樣了。
當年說渣就渣,天后從中作梗強行賜婚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竟然為了一個都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孩子敢跟景娩翻臉。
難怪小三都想靠孩子上位。
景娩牙都要咬碎了,沖上前揪住了昭的領子,「山生的你都敢認?下賤胚子里出來的,你以為是個什麼好東西?只能是一個更下賤的雜種!」
哎喲!會說話就多說一點唄。
你看人家天帝,臉都綠了。
景娩的話越發不堪耳,天帝實在忍不住了,一聲「放肆」,著口騰起的暴怒,從嗓子眼里了出來。
「靈澤景娩,你為西海龍后,凰族親,不懂得眾生平等寬仁大度,反倒滿口尊卑,倚勢欺人,善妒,德不配位……」
天帝破口大罵,顯然是怒氣上頭。
話說人間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天帝一怒,必然是要濺三尺的了。
我都做了給孔雀收尸的打算了。
卻沒想到,這靜倒是引來了天后。
「放肆,大膽小妖,爾敢猖獗!」一翎破空而來,刺穿了我的口。
鮮滴滴答答,淌在了地上。
天后被人簇擁著進來,從我旁邊路過的時候一聲冷哼,眼神就像在看地下的最骯臟的污泥。
這樣的眼神,自我被趕出靈澤之后,不知道遭遇過了多回。
我捂著口,抬起頭,眼不甘地回視了過去。
天后本不屑多看我一眼,給了我一記翎,便不再搭理我。
對于來說,我就是腳底的塵埃,不值得多浪費一點時間。
而景娩因為有了天后撐腰,底氣十足,「你還敢瞪人,不知死活的下賤東西!」
我瞅著座上的天帝,天后進來之后,景娩再放肆,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呸,裝模作樣的狗男人。
有膽生沒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