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正在幫景娩輸送靈力,若是輕易離,三個人都將遭到眼中反噬!
「至純的金龍脈,蠢山,你以為天后看不出來嗎?特意將龍崽子掃出殿外,就是不想當著天帝的面下手,打算暗地置的。」
「現在正好,為威脅你們的把柄,」景娩邊咳邊譏諷著,「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蠢貨,我才不屑你們的幫助!」
說罷,運起了上的所有靈力,彩流之中,一只斑斕炫目的彩孔雀突然現,漂亮的翅膀帶起一陣旋風,將他們狠狠甩在一邊,沖破天際。
流火颯踏中,麗的羽被燒灼殆盡,孔雀張開了翅膀,將小崽子嚴嚴實實地掩于下,隨著一聲尖銳的鳴響,耳邊風聲颯颯,一道絢麗的影像流星一般隕落蒼穹。
「景娩……」
我喚著的名字,心頭百頓生。
「這是自己的選擇。」
昭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9
小崽子被景娩完好無損地護送了回來,只是上被沾染了一些凰骨箭上的火焰。
可眼下,我們卻再沒有機會為他找來瑤池水了。
我們一路奔逃。
我們深知,天后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心一橫,踏四海八荒令人聞風喪膽的酷刑地——極北之地。
天后的人沒敢追來,只敢守在極北之地的口徘徊。
這里冰寒雪地,是苦寒之地。
一旦踏了這里,靈力失,風霜雪凍,只能靠自己扛下來。
所幸,正如我們想的那般,小崽子上的凰靈火在此地失效,立即湮滅。
極北風寒雪重,冷冽的冰霜,眨眼間,將人的發都凍了冰條。
我看向了昭,低低地說了一句,「本來不關你的事,把你也牽扯進來了。」
我撇過了臉,道:「你不應該待在這地方罪的。」
昭毫不猶豫雙手將我的臉扳正,做出一副憤憤的表,「喂,你這只笨,我要是待在這個破地方怕冷,是不是有點對不起我這西海龍王的份?」
也是,昭是龍族,不畏冰寒。
待在這極北之地確實也不算難事。
我垂了眼眸,看了看懷里的小崽子,不由得心沉重。
但這小崽子就不一樣了,剛被燒傷,又要面對這極其冷峻的雪寒天氣,要是能過來,只怕難如登天。
我沉著臉便不再說話了。
昭立刻繃起了臉,目復雜地著我。
我知道,他是又要追問敕赦令的事了。
我率先開口,垂眸,轉而又扯到了景娩的事。
我問:「景娩的事……」
他的臉有些沉了下來,語調低沉道:「景娩的事自然有人會替討回公道。」
「你不如先管好自己的事。」
「我能有什麼事?」
我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一拔下羽,打算給小崽子做保暖用。
昭看著我這副不爭氣的樣子,咬牙切齒地恨聲道:「你就這麼關心一只你撿來的龍崽子,也不關心自己會不會變一只凍?」
鳥族最畏冰寒,昭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這般繃不住臉。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向他認真一些事:「你可知道,我為何能得百鳥仙君的敕赦令?」
昭的眼眸微了一下,「跟這只龍崽子有關?」
我點點頭,「自我撿到它后,百鳥仙君就找到了我,他說他大限將至,托付我要好好照顧小崽子,養它人。作為報答,他將敕赦令給了我。」
我又繼續道:「小崽子的生母,是青鸞仙子。」
昭微怔了一下,但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當年青鸞仙子陪著天帝征戰四方,坐穩這四海八荒共主之位之后,就被天后以強勢手段婚。
青鸞仙子就在那時遭遇不測。
,有心人一猜便知。
我觀察著昭稍微松下來的表,松了一口氣,還好,功轉移了這只笨龍的注意力。
我試探著問:「那你可知道,還能有什麼辦法解決小崽子現下的境?」
昭沒好氣地睨了我一眼,「能有什麼好辦法,活埋了吧。」
我的臉頓時沉如鍋底。
昭觀察著我的臉,正了神:「你覺得我這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覺得有可能。
昭咬牙道:「埋在凍土里可以降低它上的溫度,治療燒傷,順便還能防止熱氣外散!」
我意外地靚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蠢龍,你終于聰明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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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昭立刻心領神會,他又把臉沉了下來,「在你眼中,我以前很蠢?」
我裝傻充愣,「你在說什麼呢?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賴我!」
就這樣打著茬兒,昭終于沒再追問我靈元枯竭的問題。
10
晚間,極北的雪寒更甚,我們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停整。
昭靠在一塊冰石上,闔著眼眸,神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沉冥思之境。
我將小崽子放在凍土里,小心翼翼地守了它小半夜。
在確定了昭已經睡了之后,我悄悄拿出了敕赦令,催敕赦令為小崽子做了最后一次催化。
百鳥仙君曾經告誡過我,以我的靈元,敕赦令最多只能用兩次。
一次是孵化小崽子的時候,一次是催化小崽子人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