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對對對對對,事后諸葛亮誰不會。
再之后,我多方打聽,領養代替購買,撿回了魔尊旭天。
也就是小黑。
起初我不知小黑是只綠茶貓,只覺它可乖巧又黏人。
他不像小白,化人了才會說話。
自從小黑來到我家門,將我膝頭占得死死的,我再沒抱過小白。
開始我沒覺出任何不對,直到那天我呼喚小白,它聽見了。
但是不理我,趴在角落,戒備瞪著小黑。
平常它也對我答不理,我習慣了,抱著小黑挨過去:「要不要一起玩球?」
它跳起來,一口咬住小黑耳朵,頃刻見。
我一掌把它拍回去,使了大力氣,它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嗚咽。
其實拍完我就后悔了,它不過是個孩子,你說我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
我要手它,這時小黑流著,虛弱道:「主人,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跟哥哥生氣了。」
我聽完更生氣了,小白還不如小黑一個新來的懂事,遂把小白關了閉。
小黑在我手上一
團,瑟瑟發抖:
「我實在不知做錯了什麼,惹得哥哥如此,主人,我不想讓你和哥哥為我吵架。」
我道:「不是你的錯。」
「不過主人,哥哥好兇啊,是我的話就不會這樣。
「我聽丁姐說,哥哥挑食嚴重,很是不好養活,你放心主人,我很好養活的,不給我飯吃也沒有關系。
「哥哥被主人寵壞了,我就不舍得主人你這麼辛苦。
「主人你把我放下,去哄哄哥哥吧,他好像真的傷心了,主人,你不用管我。」
……
男的一旦茶起來,還有的什麼事。
我就在這一句句主人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自那以后,小白和小黑水火不容,見針地打架。
偏實力還相當,往往兩敗俱傷。
我不知每次拱火的都是小黑,只親眼所見每次先手的總是小白,所以每次都向著小黑,懲罰小白。
雪喬對這方面有經驗,說:
「我生我們家老二時,老大也這樣,法子簡單,你多讓它倆就好了。」
于是我將小黑送進小白房間,讓它倆自己磨合。
四下無人時,小黑對小白道:
「你也別怪我挑撥,誰你在這里礙我的事,等我拿到《上古兵譜》,你的人我肯定還給你。
「話又說回來,若真的心系于你,旁人再是離間又有什麼用,在眼中,你始終是個寵罷了。你自己也明白的,是不是?
「否則你為何不敢對亮明份?不就是怕一旦知道了你是個騙子,你連在邊當狗的資格也沒有了,我說的對不對?
「你知道嗎?其實一直以來,主人喜歡的不是狗,而是貓,不信你去問。」
小白來問我的時候,我尚不知發生何事。
他問我當時在靈園,為何要買下他,是不是出于可憐他。
我以為他終于接家里有了二胎的事實,如實對他道:「不是,因為你便宜。」
他原地幻人,看我良久,自嘲一笑:「原來我連你的憐憫都不配得到。」
當天,小白不見了,再也沒回來。
我上天地地尋他,心急如焚,怕他丟了傷了死了,或者被別人撿回去,往后不認我怎麼辦?
最終借來雪喬的回鏡,想尋些小白失蹤之前的線索。
才看到了小黑對小白說的那番話,始知小黑是個綠茶。
我把小黑……不,魔尊旭天到旁。
我道:「改了魔骨甘心潛進神界當靈寵,現在的孫子輩真是敢打敢拼,讓老自嘆弗如。」
旭天對我的奚落渾不在意,看見《上古兵譜》的一瞬間,不裝了。
化回魔尊模樣,笑對著我。
我看著他,慨萬千,按照輩分,這孩子還得我一聲姑。
我與他爺爺義結金蘭,到打怪升級的時候,這孩子爹還不知道在哪呢,遑論是他。
我將《上古兵譜》遞過去,道:
「小黑,我最后你聲小黑,這本兵譜你若能接得住,我便送給你。「
他喜出外,二話不說手來搶,沒等接近,便被彈飛了出去。
我笑了:「不知你家教如何,但是最基本的道理你家里人沒有教過你嗎?做魔不能太狂妄。
「我這本破卷子,自古以來你不是第一個惦記它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你道為何它至今還在我手里?」
「一把兵認主,尚且至死不渝,何況是千把萬把。其中力量,除了我,無人可撼,懂了嗎?」
他角跡,倔強一扭頭,道:「我沒有家。」
「……」我嘆息,揮手將他拍扁了,踢下山去。
我仍沒有放棄尋找小白。
雪喬見我整日郁郁寡歡,提議我同前往九重天。
說天帝重新臨朝,恰逢天族祭典,讓我去散散心。
我無可無不可,跟著去了。
紫霄天庭,金漫天。
我著高座上的天帝,真真正正認識了他。
我盯著他看得太久,用雪喬的話說,形同癡漢。
不由捅捅我,小聲道:「把持住了,這個男子不能隨便要,別怪我沒提醒你,人家有婚約在,且好事將近。」
我說:「哦。」
雪喬:「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
我說:「哦。」
雪喬:「……」
祭典結束,大宴開始,我被小輩們團團圍住,眼見宸宵從我跟前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