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我用了許多次,屢試不爽。
果不其然,他面松懈下來,十分得意。
「那當然,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捉妖界第一猛男百里青。」
我翻了一個白眼,猛不猛男我不知道,捉妖界第一臭屁絕對是你。
別看他對儒艮母這麼狠厲,他其實并不是一個對妖嫉惡如仇的捉妖師。
對于那些沒有作惡的妖怪們,他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得他們去,我問他為捉妖師不應該對妖怪們一網打盡嗎?
他咧著對著我笑,「我只是妖界的捕快罷了。世間萬存在即是有理,沒有誰有資格去判定萬的歸屬,我也只是維護一個平衡而已。」
「可是有的捉妖師不是這樣啊,他們見妖就殺呢!」
「別人我管不著,但在我百里青這里,這就是我的準則。」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師傅的形象從未有過的高大,背后似乎還散發著神圣的芒。
「哎喲!好燙!」他急忙將無影劍放下來,劍沒有完全鞘,反的日將他脖子燙了。
……
從那一刻起,我覺得師傅是個好人,不再因為他捉妖師的份忌憚于他。
直到昨天晚上,我發現了師傅的。
4
因時常趕路,我們留宿于郊野是常事。
半夜我突然醒了過來,旁邊師傅的位置卻沒有人。
我爬起來四尋找,看見河邊的淺灘上佇立著一個影。
夜人,月朦朧地映在他的臉頰上,看起來竟有些人。
平日里的師傅沒個正形,此刻他的神卻浮現出一哀慟,我正上
前問話,卻發現他掏出了乾坤袋。
只見他取出袋中的妖丹,凝視半晌,然后塞口中吞了下去。
師傅竟然吃了妖丹?
這著實令我驚詫無比!
因為人妖質有異,人類本無法通過吞食妖丹獲得妖類的法力,他這是在做什麼?沒等我回過神來,夜風將他口中呢喃的話語吹了過來。
「芽兒……」
芽兒?芽兒是誰?
比吃妖丹更令我震驚的是,師傅竟然心里有人!這六年我們每天都在一起,除了妖怪之外,并未見他邊出現過其他人啊?
我心里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就好像是揣在懷里的銀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了,令人十分不爽。
第二日本想問問他,可又怕到他那我未曾參與的過去,我心有點差,提不起勁來。
至于妖丹,他吃就吃吧,吃了怪,看他那個芽兒還要不要他。
「小尾,你昨晚沒睡好嗎?怎麼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板栗?」
他倒是神清氣爽,看來妖丹沒能噎住他。
我本想嗆一嗆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得問道,「師傅,你到底多歲了呀?」
「這件事說來話長……」
我一個起勒住他脖子,咬牙切齒道,「有多長……」
他連連求饒,「未到而立之年!」也就是說,他二十九。
我十六歲,他二十九,比我大了十三歲。他二十三歲前的人生,都經歷了些什麼呢?
「師傅,你可真老啊,別的人像你這個年紀孩子都到跑了。」
「你放屁!我玉樹臨風,別人都說我好似未及弱冠……不然怎會有人說你是我的娘子呢?」
聽聞這話,我耳發燙,憤加,「你無恥!」我正撲上去打他,無影劍卻有靜,發出嗡鳴聲。
師傅立刻朝天上去,一只黑在空中盤旋。
「城有異,我們立刻回去。」
5
天都城里最近接二連三有人暴斃亡,且份不是富商就是顯貴。
剛開始縣衙以為是有人圖謀害命,但是死者死相凄慘,十分詭異。尸💀皆雙目赤紅,通發黑,七竅流而亡。
衙門經過盤問,發現他們唯一的共同都是跟徐秀才有過易,至于購買的什麼不得而知。
徐秀才獄后連連求饒,說不關他的事,真兇是一尾錦鯉。方知縣得知是妖作祟,立馬與師傅取得了聯系,讓他速速回城。
經過師傅的盤問,徐秀才告訴了我們事的原委。
他遇到了一個真是錦鯉的妖,同好后,他從書中得知錦鯉乃祥瑞之,而錦鯉的眼淚則蘊有大運,只要將錦鯉淚滴眼中,此人接下來就會福運加,喜事連連。
徐秀才將錦鯉淚高價賣給客人后,誰知道迎接他們的卻是死亡的命運,而那錦鯉也不見了蹤影。
徐秀才不停喊冤,希我們捉住錦鯉,還他一個清白,他不想待在這黝黑瘆人的牢獄。
走出地牢后,我問師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這錦鯉淚毒這麼強,不盡快將抓住恐還會有禍事發生。我們去秀才家。」
在徐秀才家的枕頭下拿出僅剩一瓶的錦鯉淚后,師傅打開天罡經,將錦鯉淚滴在了經書的折頁上,不一會,折頁上顯出一個字來。
「東。」
「往東去了,走!」
都城東面是一片樹林,看來是想逃往城外。
在經過煙柳巷時,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在樓上招喚客人,師傅卻走了進去。
「師傅,錦鯉在這兒?」我疑地問道。
「不知,但是樓上有妖氣。」
我頓時收回了那些綺念,一臉嚴肅地跟著他推開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