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頭暈目眩后,我又回到了開頭的場景。
死時的疼痛還沒消散,我急了,瘋狂呼喊系統。
「恭喜……」
「恭喜你大爺,這什麼破游戲啊?」
「我們是一款制作良的高自由度向游戲……」
經過我一頓問,終于明白了原委。
前幾日我剛參與一個乙游戲的測,只花了三個小時就攻略了所有男主,并且一頓作把反派搞得元氣大傷。
我覺得這游戲簡單無腦,于是給了個差評。
還瘋狂敲擊鍵盤表示「游戲毫無難度,劇降智,反派太弱。」
想來做鍵盤俠遭了報應,才會在這里被人當豬殺。
「本游戲經過調整,難度較大,因此給玩家安排了一個新手任務適應。」
「只要活著走出這里就算完,死亡不會造影響。」
也就是說,可以隨意讀檔?
不過!為什麼別人的乙游戲是攻略男主,我的乙游戲就是絕地求生啊?
還沒腹誹完,冷面帥哥就走到了我面前。
我尋思為主,必定擁有一副絕世貌。
于是我自信滿滿地起脯,用我這輩子最溫的聲音說,「這位公子,小子……」
還沒說完,我眼前一黑,再次去世。
2.
我痛定思痛,覺得這種大反派肯定不吃妖艷賤貨那一套。
小說里不都喜歡那種聰明睿智型主?
于是我擺出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面不改,「我知道公子所為必有緣由,不如我們心平氣和地談……」
想來他的確是極喜歡的,竟然猶豫了三秒才殺我。
接下來我試了古靈怪型人設、驕縱跋扈型人設、高貴冷艷型人設、圣母白蓮型人設……
無一例外,全部陣亡。
我心如死灰,決定躺平擺爛。
于是我全程都不看他,只默默蹲在角落里葛優癱。
許是我躺的姿勢清新俗,他竟一人未殺只朝我而來。
我心一喜,想必是咸魚祖師爺顯靈,他果然吃這套!
然后他拎起我,直接將我丟了出去,我咕嚕兩下就滾落了懸崖……
我怒了!
算上這次,我已經死了二十二次了!
當冷面帥哥再次靠近我時,我一個掌乎在他臉上,開始撒潑。
「你他娘的@#¥&……」
別問,問就是死得慘。
回到最開始,我拉著個臉,在第一個年輕男子求饒前上去制止了他。
他僵在原地,疑地瞅我一眼。
我無視他的質疑,往地上一跪,學著他的樣子求饒。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然后我走到大腹便便的男子旁邊,伏地哭嚎。
「別殺我,別殺我,你們要多錢都行,別殺我……」
我又走到不怕死老哥邊,叉著腰大喝一聲。
「呔!魔頭!要殺便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我看了二十三遍,所有人的台詞我都爛于心。
我功將所有人的表作演繹了一遍,聲并茂抑揚頓挫。
原本吵鬧不堪的頓時雀無聲……
「撲哧。」
一個抑的低笑聲響起,在空曠的里顯得尤為突兀。
3.
我見冷面帥哥依然垮著個面癱臉,才反應過來這笑聲另有其人!
我長脖子往里瞧,就見
一個著墨裳的男子斜倚在石凳上,幾乎與黑暗融為一。
他以手撐額,姿態慵懶而隨意。
「有趣,秦霜,將人帶來瞧瞧。」
面癱男應了一聲,單手拎起我扔到他面前。
我恍然大悟,想必此人才是大反派。
我充滿期待地抬起頭。
然后就看見一張……嗯……平平無奇的臉。
不是古天樂那種平平無奇,是扔到人堆里可以玩消消樂的平平無奇。
偏偏這張臉上還掛著邪魅狂狷的笑。
這種巨大的違和差點晃瞎我的眼。
「你來說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當然是系統了!
但我不敢說,怕被當傻。
「是不是林晚告訴你們,本王重傷,你們便想來分一杯羹?」
林晚?
好耳的名字……
我一拍大,林晚不是我前幾天玩的那個乙游戲的主嗎?
藥王谷的團寵小師妹,三位男主和眾多男配傾心的瑪麗蘇主。
也就是我,主控本控。
眼前這位不會是被我坑得賊慘的那位大反派秦山海吧?
不知為何,他沒有認出我。
我趕搖頭,「不不不,我只是路過,路過……」
「路過?」他勾了勾,目嘲諷。
「這麼巧路過本王棲之地。」
他的指尖泛出紅,我覺到一凌厲的殺意。
「等等!」我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你不是傷了嗎?我可以治好你!」
「哦?」他上下打量我,好像在說「就憑你?」
開玩笑,作為瑪麗蘇主控,沒點金手指還算主?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挪到秦山海邊,準備使出我的大招治療!
我,藥王谷小師妹,天下第一媽。
結果我上下一頓比畫,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我有點尷尬,看著秦山海沉下的臉和微的手指,大喝一聲,「再等等!」
我一把搶過秦霜的劍,在指尖劃了個小口子。
想了想,又在手臂上劃了個大的。
我忍著齜牙咧的沖,一腦地把往秦山海里懟。
「快喝快喝,別浪費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做什麼?」
我被掐得直翻白眼,他略略松手,我忙道,「我的有療傷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