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殺了我,殺了我可以得到永生不滅的力量。」
他住我的臉,聲音帶著蠱般的沙啞,「你呢,不想殺我嗎?」
我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我殺你干嘛?」
殺了我攻略誰去?
12.
他驀地一笑,一雙眼勾魂奪魄,面容綺麗灼灼其華,似那四月嶺上桃花開。
我想魅妖或許真的如傳聞一般懂那勾人,不然我的心為何跳得如此快呢?
平復一下悸的心,我瘋狂呼系統。
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解鎖的新男主還是秦山海啊?
我來玩乙游戲,你給我整個切片男主?
「抱歉玩家,蕭尋確實是藏男主,只是反派太強,游戲出現了 bug。」
我微笑,可以再給個差評嗎?
秦山海將我放在峰谷山澗,讓我沿著往外走,秦霜會在宗門口接應我。
他說,藥王谷谷主難得出來,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他還說,讓我等他回來。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極了即將分離的丈夫,怕寡居的媳婦兒紅杏出墻。
我想,等他回來,我應當是能完攻略的。
可我終究沒能等他回來。
我在劍宗門口看到秦霜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邊站著一個黑袍男子。
是之前見過的那個黑袍人!
他緩緩轉過頭,掩藏在影中的面容棱角分明。
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小師妹,你想去哪里?」
我醒來后,發現自己一間不風的房間。
四周寂靜,應是遠離人煙之。
「小師妹醒了?」
一個人影緩緩向我走來,形在暗中若若現。
我捂著領齜牙咧,「雖然我救過你,但我不接以相許!」
他低笑一聲,「抱歉,我對你沒興趣。」
我收起了故作夸張的表,撣了撣袖。
「大師兄,你擄我來有什麼目的?」
「咦?」陸應淮疑。
「妖王沒有告訴你,你是極質嗎?」
「極質?」我更疑,「那是什麼?」
「極質世間罕有,其可以快速愈合,有療愈之效。」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也是最好的鑄劍材料。」
鑄劍材料?
腦中靈一閃,赤霄劍!
13.
我猛然抬頭,「所以,林晚也是極質對嗎?……在哪?」
聽到「林晚」的名字,他冷漠的表終于有一松。
「你認識晚晚?」
認識,可了,簡直是同一個人。
我清了清嗓子,「那可不,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可好了!」
陸應淮……
我趁熱打鐵,「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何止不原諒,我現在就想用林晚的份暴揍他!
陸應淮聞言微微一笑,「是嗎,既然你們這麼好,那你就替祭劍吧。」
我……
「那什麼,其實也不是那麼好……」
「我很奇怪,」他打斷我。
「妖王明明可以殺了你,為什麼偏要救你。」
哼,你不懂,這就是妖王的。
關在室的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許多事。
無論我當初選擇去哪個門派,陸應淮都會在路上等我。
他早就打算用我代替林晚去祭劍,而有了劍魂的赤霄劍,就是對付秦山海最好的武。
我看著腳踝上的鈴鐺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
陸應淮告訴我,秦山海與藥王谷谷主兩敗俱傷,本無暇顧及我。
可我仍抱有一希。
與其說我相信,不如說我是在賭。
我賭他的,也賭他不會任由赤霄重現。
可是沒人告訴我,滿盤皆輸的賭徒,又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設想過很多種重逢的場景。
我的意中人會破開室,在我睜眼之后抱住我。
然后對我說,「對不起桑秋,我來晚了。」
或者在我被押送的路途,打跑所有人,來一場英雄救的俗套戲碼。
再或者我即將祭劍的前一刻,凌空踏月而來,將我從無邊地獄里救下。
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場景。
秦山海,我的意中人,站在遙遠的另一頭,用赤霄劍貫穿了我的膛。
赤霄劍嗡嗡爭鳴,正緩緩吞噬我的魂魄。
我看見四周驚惶駭然的臉變得陌生又恍惚,仿佛跌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我在夢里越墜越深,在底的那一刻我聽見秦山海的聲音,帶著恣意張狂的笑。
「赤霄劍原本就是本王的劍,你們費盡心機不過是為本王作嫁罷了,真是愚蠢。」
是啊,真是愚蠢。
直到臨死前我才明白,他不殺我只是想利用我做一個局。
他給了所有人希,又親手打碎了希。
也打碎了我自以為是的喜歡。
14.
我曾經死過二十三次,我沒有對他說過,其實每一次死亡都很疼。
但遠沒有現在這般疼。
我想,或許真正的反派是無法攻略的。
因為他們不懂,也沒有心。
一陣悉的眩暈后,我被拉一個虛空之境。
靈魂被撕扯的痛意還未消散。
系統,「很憾玩家,您沒有完攻略。」
我蔫蔫地點點頭,「那我可以回家了嗎?」
「我們要求玩家必須過完所有主線劇,您沒有達到要求,所以不能回去。」
你還好意思說?
一個乙游戲,不給存檔就算了,還一堆 bug,整我呢?
「考慮到本游戲出現了 bug,制作組一致決定,玩家購買復活卡可 88 折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