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沒有,我沒有!」
「我可以以道心起誓,我沒有解開上古魔神的封印,我也沒有和林裊裊爭搶,更沒有殺害同門!」
「你上次為了威裊裊出幻心狐便說了此言,這次你還想故技重施嗎,弟子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切都是你干的!」
師兄閉上眼,下定了決心要把一切都扣在我頭上。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哪怕不喜歡我,也不能誣陷我啊!
好在與我好的幾位其他宗門的長老看不下去,站出來為我仗義執言。
掌門鎖的眉頭終于有了片刻松。
這幾位長老向來正直剛正,有他們說話,掌門也信了幾分。
可師兄像是故意要碎我所有的希,一聲令下,竟是出了幾位參加試煉的弟子。
這群弟子抱歉地看我一眼,抖如篩糠地跪在地上。
「回掌門的話,一切都如林師妹所說,是小師叔因妒傷人,殺👤奪寶,又害怕消息走殘害同門,若非林師妹及時換來伏難師祖,弟子們恐都要遭了的毒手。」
「你們說謊!」
我沖上前想替自己分辨。
可師兄本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似乎痛下了決心,一掌我頭頂,一劇痛從天靈一路蔓延到丹田。
「冥頑不靈!今日我便替宗門清理門戶!」
我丹田中不斷運轉周天的元嬰因為這一拍,瞬間化作齏。
「我真后悔當初收你山門,你這樣心思不正之人,不配做我流云谷弟子!」
「不是的!」我抓住師兄的手,我想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拋棄弟子,我甚至不惜一切地救助其他道友,保住流云谷在外的名聲。
可師兄本不聽我解釋。
他雙指扣在我眉心,一條寒氣人,宛如白玉的靈從我眉心間出一角。
那一瞬間,我五臟六腑仿佛都被人扯,劇痛從眉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甚至連一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這樣的人,怎麼還配修行!」
他猛地出我眉心的靈,我痛得幾乎昏死過去,像是被去骨頭般癱倒在地。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戕害弟子,是林裊裊……」
師兄聽到我提起林裊裊的名字,一掌拍向我的天靈。
「事到如今,你還要陷害裊裊,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他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疾言厲,像是不能容忍我這個污點在世上活著,像是嫌我礙事。
或許,我的存在就是他和林裊裊之間最大的絆腳石。
我閉上眼,眼前是曾經向我出手的謫仙人。
「你可愿隨我修行?」
溫和的臉和眼前疾言厲的男人重疊。
或許我們的相遇就是一場錯。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死亡。
心中唯一的不甘只剩沒能揭發林裊裊。
肝膽俱裂的劇痛之下,識海里傳來師兄的一句抱歉。
「裊裊無意間破了封印,若是此大刑,一定活不下來,阿桃,對不起,你的修為我一定為你想辦法。」
呵。
真可笑。
原來為了林裊裊,我的命、我的修為,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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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還是留了一條命。
只是從此在宗門壞了名聲,人人都夸林裊裊心善,師兄仁慈,不僅留了我這個罪人一命養在谷中,甚至還要替我收拾殘局,為鏟除上古魔神獨祭煉傷害修士本的誅仙劍。
聽到這樣的傳聞,我只覺得諷刺。
原來,替的一切都是笑話,我在師兄心中,只是一個為林裊裊擋災的工。
門突然開了。
「堂堂元嬰修士,現在就這模樣?」林裊裊故意放出靈,得我這個凡人之軀不住,又吐出不鮮。
可我沒有如所想那邊狼狽,再多施加在我上的痛,我都不在乎。
我去角的,淡定問:「鬧夠了嗎?」
沒從臉上看到預想的氣急敗壞,自己反倒生了氣,一掌在我臉上。
「這一掌是我還給你的!」
我了臉。
疼的。
但我不在乎了。
對我來說,林裊裊只是我人生的過客。
沒能打擊到我,似乎很失,在我房中待了很久,說了好多難聽的話。
終于,忍不住了,從錦囊中喚出一枚玉佩法。
羊脂白玉澤溫潤,只是寒氣人。
「認得嗎?」獰笑一聲,故意把玉佩擺在我眼前。
我一貫的平和終于忍不住了,錦被被我攥得發皺,十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小師叔。」故意這麼我,眼角眉梢都是惡意的嘲弄,「這可是師傅特意為我煉制的護法。」
看到我抖的,大笑著補充道:「用你的冰靈煉制的。」
「師尊用你的靈為我煉制了護法,用你的元嬰為我制作結丹晉級的丹藥,用你的劍骨為我煉制武。」
「小師叔,你這個人可真好用啊。」
「師尊能選中你做我的替,我真賺。」
我氣得渾發抖。
為什麼要把我的東西給林裊裊?
他說,我的修為,他一定會想辦法。
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辦法嗎?
把我的靈,把我的一切都當做林裊裊的墊腳石。
「阿桃,師兄會讓你恢復如從前的。」
他讓子送藥時的信件還放在我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