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無奈的開口:「這是你們今年第二十五次以這個借口來找我的茬了。」
真的很煩。
明明他們才是害死我娘的兇手,如今他們卻反過來說我了。
沈星月一聽,掙了二號的懷抱,主走到我面前,「姐姐是在怪我嗎,怪爹爹當初救了娘親嗎?」
我:?
沈星月見我不言,繼續說:「姐姐,你要知道,娘親并不喜歡你爹呀!是被你爹強迫的,是我爹爹救回了,給了家的溫暖。」
好家伙,聽這狗聲,起碼是藏獒級別的大型犬。
「沒錯,師父和師娘是真!沈憐兒,你和你那個江湖浪子爹,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惡人,該以極刑!」
他們向來如此,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這些年來,掌門將我爹塑造了一個強擄良家的惡人,引眾人唾罵。
而掌門自己,則被說是我娘的救贖,我娘生命中唯一的白月。
傻。
我氣笑了,「對,拆散別人家庭的賤人就該被以極刑。」
沈星月一聽,癟著又哭了,哭得極其委屈,「姐姐,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怪氣的呢?難道承認自己的錯誤很難嗎!」
沈星月一哭,兩個狗的心都碎了。
二號呸了一聲,出腰間盤著的鞭子,嗖一下子在我上,「沈憐兒,掌門看你可憐才收留了你,想不到你如此惡毒,竟刁難星月,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教訓你!」
這一鞭子,直接把我飛了出去,住了再次鉆出籠子,試圖逃跑的野。
野撲騰了兩下,發出凄慘的咯咯聲。
沈星月假惺惺的斥責了二號幾句,然后喂了我一顆最低等級的丹藥。
太大方了。
5.
他們走后,我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從懷里出了那塊流影令。
咦?視頻通話居然沒被掛斷嗎?
我和江寒知對視半晌。
江寒知開口問我:「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對你的?」
我點了點頭,齜牙咧的為自己上藥。
「沈星月他們常來我這找茬,也經常找借口手,我現在學聰明了,在最容易傷的地方都塞上了幾層棉花。」
我把從服里面出來的帶的棉花給江寒知看。
江寒知沉默了。
片刻后,他問:「沈憐,疼不疼?」
我點了點頭,「當然疼啊。但我在服里塞了棉花,那一鞭子也就破了點皮,問題不大的。」
江寒知擰著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團被我扔在一旁的沾棉花,「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殺他們?」
我一愣,苦笑一聲:「因為我沒有什麼修為啊,被喂了毒筋丹的人,能怎麼反抗呢?」
6.
清水仙宗上下沒人喜歡我,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破壞掌門和我娘姻緣的,害死我娘的掃把星。
由于抑了太久,我忍不住把我和沈星月的世一腦全都告訴了江寒知。
「事實明明不是那樣的……我娘懷著沈星月的時候,日日以淚洗面,里著我爹的名字。
「若不是掌門拿我的命威脅我娘,我娘不會生下沈星月,也不會委于他。
「可如今,那個強盜卻到
說我爹的壞話,把自己塑造了我娘的良配……太惡心了,真的太惡心了。」
我穿越過來的太晚了,雖然沒有親和我娘相過,但我卻繼承了原主的記憶。
我娘死得極其抑痛苦,害死的人卻仍打著的名義,讓的人承眾人的叱罵。
江寒知聽我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說:「你并不比沈星月差,沈憐。」
聞言,我驕傲的揚起下,「那當然啦,我比沈星月的心干凈。所以寒知哥哥要不要和我談?」
我已經習慣被江寒知拒絕了,從一開始的,到現在的臉皮厚度堪比城墻。
「嗯。」
我:???
什麼什麼什麼?他答應了??
在我呆愣之際,江寒知角微微上揚,冷冷一笑,「但你記住,我若是你,我會設法擰下那些跳梁小丑的腦袋,讓他們無法繼續蹦跶。」
好家伙,我開始懷疑江寒知到底是不是我想象中的清冷仙氣的名門正派小哥哥了。
但我有理由懷疑,他這句話是在掩蓋自己的害,因為我似乎看到他的耳朵有些泛紅。
7.
確認關系后的那幾天,江寒知日日出時間陪我打視頻。
我理著剛抓回來的野,漫不經心的問他:「寒知哥哥,你要不要來見我?」
江寒知回答的不假思索,「嗯,最近在準備。」
聞言,我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盯著投影里一臉淡定的江寒知。
每天夜里睡覺時,江寒知那張清冷帥氣的臉都能反復出現在我夢中。
一想到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和他見面了,我簡直興到語無倫次。
「真的嗎!那寒知哥哥能不能帶我離開清水仙宗?聽說外面有很多音修、丹修什麼的,我都沒見過呢!」
江寒知角微微上揚,「好,帶你去。」
江寒知答應的那麼干脆,我忽然又擔心起了別的。
我噘著小聲問:「那……見了面你會不會嫌我修為很弱?或者你會不會嫌我長得不夠高,不夠瘦,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