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便被江寒知擰眉打斷了。
「我既然答應與你結為道,便不會因為這些外嫌你。再說,修為低又如何?我江寒知護著的人,無人敢。」
啊啊啊!他真的好!
雖然我懷疑他在裝 13,但我確實因為他這番話,再次狠狠的心了。
我忍不住嘿嘿一笑,「江寒知,你好會啊。」
江寒知疑:「什麼?」
我拿起盆里剛腌制好的野給他看,「等你來了之后,我親自做全宴給你吃。」
至于為什麼是全宴。
大概是因為我們宗門后山沒有別的東西能吃吧。
8.
還沒開心幾天,修真界就出事了。
掌門急匆匆的把清水仙宗所有弟子召集到演武場。
修真界各個宗門開大會都有個共同特點,說正事之前先廢話兩個時辰。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掌門沒廢話,直接進正題,「修真界與魔界中間的結界松,魔族蠢蠢,怕是要挑起戰爭了,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經過我和幾個長老的商議,我們決定,提前開啟玄真境,送你們進去歷練。
「境明日開啟,你們做好準備,明日辰時在此集合。」
我傻了。
原書里確實寫了仙魔大戰,而原主也是死在仙魔大戰前。
兩界的結界破開后,掌門以「鼓舞士氣」為由,將原主綁在行刑柱上,在上釘了九百九十九誅魔針,活活將折磨死了。
但這明明是幾年后才會有的劇,為什麼會提前發生?
我心緒大,若真如此,我得想個辦法離開清水仙宗了。
回自己的院子后,我生無可的癱倒在床上,拿流影令給江寒知發了幾條語音。
「寒知哥哥,掌門老狗說修真界要完蛋了,魔族侵,明天要把我們送進境試煉。」
「據說境里面有很多好東西,我看看能不能拿些出來。」
「哦對,境試煉為期七天,我得先提前準備好食,我養的不能死。」
我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以此來掩蓋心的不安。
只可惜,一整晚江寒知都沒有回復我。
9.
第二天一早,玄真境被開啟,整個清水仙宗的弟子全部都被傳送進去。
進去前,我似乎看到掌門略帶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已經算計著要拿我的命祭天了。
玄真境是一片樹林,分為中外圍,其中圍最危險。
我只打算在中圍和外圍活,抓一些野豬、野兔什麼的。
忽然,被我放在口袋里的流影令嗡嗡震了震。
& &
& & 是江寒知給我回了語音。
江寒知:「抱歉,昨日有很重要的事耽擱了。」
我剛準備說沒關系,下一秒,江寒知的視頻電話便打了過來。
畫面中的江寒知略顯疲憊的著眉心,薄輕抿,「在準備去見你,只是事有些麻煩。」
我眨了眨眼:「啊?是你的家人不讓你來嗎?或者是距離太遠了?」
江寒知思考片刻,回答我:「都有吧。但是不算很棘手,應該過段時間就能破開結界了。」
什麼?結界?
我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江寒知繼續說:「沈憐,為了見你,我的力量又枯竭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雖臉上的表未變,但我分明在他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委屈?
是我的錯覺嗎?一貫清冷孤高的小哥哥居然在撒?
我歪頭想了想,對著流影令做了個飛吻的作,「mua,最我家寒知哥哥了。」
幾乎眼可見的,江寒知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兩抹紅暈。
江寒知輕咳一聲,十分不自然的訓斥我,「不正經,就算你我已經結為道,你也不能……罷了,你想做就做吧,注意分寸。」
江寒知抿著,雖然表有些嚴肅,但我分明覺得出來,他在笑。
就好像一個竇初開的小學生一樣,又張又。
嘿嘿,原來高嶺之花也會墜河。
還想和江寒知再膩歪一會,附近卻傳來了悉的對話聲。
「星月妹妹說了,沈憐兒那個廢是不敢進中圍的,只敢在外圍晃,我們遲早會找到。」
「等找到了沈憐兒,哼哼哼……」
是門的兩個男弟子,他倆追求沈星月好久了,據沈星月說,只把兩人當哥哥。
看這架勢,鐵定來者不善。
幾乎想都不想,我便找了個草叢藏進去了。
慢慢的,兩人的對話聲逐漸遠去,「掌門夫人當初可是修真界第一人,沈憐兒為所生,倒也長了一副好相貌,反正星月妹妹我們殺了,也活不了了,不如我們趁機……嘿嘿嘿。」
我氣得咬牙切齒。
好一對豬狗不如的父!
強盜掌門強搶良家婦,殺其丈夫,毒害其兒,還想殺其兒祭天。
虛偽的主找了一堆狗,欺辱拉踩我,甚至找了兩個對我行不軌之事的猥瑣男人殺我。
待他們遠去后,江寒知冷聲說道:「沈憐兒,你且等著,再過些時日,我破開結界,定讓這些人濺三尺。」
江寒知沉著臉,眼里出讓人生寒的冰冷殺意。
我看得出來,江寒知是真的生氣了。
這是我認識他一年多以來,他緒表現得最明顯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我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