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會下毒殺死皇帝,可是他似乎沒有這樣做,因為除了大殿,其他地方到流河。
「眾位卿,孤已將司命帶來了。」寧昭看向我,示意我走到最上面。
「天佑大寧,太子登位,可永太平盛世。」
眾位大臣立即下跪,「吾皇萬歲萬萬歲。」
寧昭眼里滿是勢在必得。
待大臣們都離去后,他站在我旁邊,「司命,如此我們可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至于李瀾月,隨你怎麼置。」
7.
待我回到摘星殿,映容已將李瀾月綁了起來。
「去給林將軍傳信,再過一個時辰我要出宮。」
看著李瀾月悠悠轉醒,我蹲在面前,「本來我是想留你一條命的,我知道你原本是勢在必得的,可這殿中日日熏著迷魂香,誰來了也逃不過。」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活命嗎,呵,你只配當我們的墊腳石。」
我勾起的下,狠狠扇了過去。
「你知道的,做司命做久了,我最討厭聽到不敬之言。」
瞪大了眼睛,這種鄙不堪的人竟然敢打。
「不敬之言?你不過是被我們圈養的玩,等到你被獻祭了,那才是你的價值。」
反派死于話多,這樣愿意代的人倒是不多。
「我被獻祭?真是笑話,我師父被獻祭不過是因為天下大,太平盛世何來的獻祭?」
剛想開口,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閉了。
我順勢拿起了旁邊的匕首,「既然你不愿意說,那便沒有意思了,我也不想聽你說言,上路吧。」
話落,我就將匕首送的腹部,看著里不斷涌出的鮮,我微微一笑。
又拿了涂料涂在了的額頭,青蓮花變,直到
咽氣。
我這才用厚厚的白涂料蓋住了額間的蓮花。
映容回來了,我們換上宮穿的服,迅速走到了西宮門,林子安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看到周圍沒人,我們上了車:「多謝林將軍了。」
「只希司命金口玉言,答應在下的事不要食言。」林子安依舊是那幅嚴肅的樣子,但是多了一和。
「林將軍放心,我從不食言。」只不過這種事需要至親人的才可以,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宮中戒備,需要查驗馬車。」
我和林子安對視一眼,只聽他高聲道,「我奉皇命出宮,誰敢攔我。」
許久,馬車開始前進,我松了口氣,看來這林將軍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
8.
「林府到了,司命大人,我只說是祖母遠在金陵走失的外孫回來了。」
我點點頭,他為我安排好份那可再好不過了。
「從現在起,你就蘇渝,你的婢喚蘭芝。」
林府不似皇宮,雖說沒有那麼大,但卻是我未曾見過的樣子,更像是話本子里的場景,小橋流水人家說的莫過于此。
到都是湖泊,長滿了水仙花。
林府人丁神興旺,是我見到的小姑娘小公子就有十余位。
「蘇表妹,可否先去大堂見過祖母,聽聞你被找回來此刻正在大堂等著。」
我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先把蘇表妹的名頭做實再說。
映容給我梳洗一番后,又用其他脂遮住蓮花,我就前往了大堂。
大堂只坐了林老夫人一人,屏退了左右,我看了映容一眼,讓在在外等著。
「給老夫人問安。」我福了福。
面前的老人明顯是行將就木了,兩眼無,整個子靠在茶幾上,只是在看見我的那一刻,忽然淚流滿面。
「是蘇渝嗎?」
「是我。」
我走近卻覺得有點面,但我記憶中我并未見過。
「果真是你,來林府認親的人那麼多,都是誆我的,你與你母親長得那麼像,怎麼會不是真的呢。」
我并未出聲,我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你丟的時候剛好是凜冬,你母親剛生產完,你父親還在征戰,我們都不在邊,就是這個疏忽,你被弄丟了。」
我的父母我并不知,我一生下來他們就被死了,讓我去回想我也想不來,更何況,我又不是真的蘇渝。
突然上我的額頭,「你這里應當有朵蓮花。」
我一驚,卻見用了的帕子了頭,的額間竟然也有蓮花!同我的一模一樣,是的。
「我們這一族,有兩種,一種是蓮花,一種是青。」
可是我已經讓李瀾月做了司命,又該如何呢?為何有我們這一族的說法?難道不是應祥瑞出生的嗎?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我確實是你外祖母無疑,十年前上任司命喪命,應當是你接任了,如今你出宮了,那宮里的是誰。」
我心下一驚,只是說有個同我一般額間有蓮花的子代替了我的位置。
「荒唐!你怎可擅自行。」
林老夫人氣憤不已,一語雙關,當然說的也是李瀾月,只是面前的納蘭熙并不知罷了。
我并不反駁,只在心里嘀咕,那為何偏偏要司命祭天來求安穩,這明顯就是來框世人的。
「司命祭天本就是能求安穩的,是你的師父他昏了頭,他做了司命,就該承擔責任,如今倒好,把你也教了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