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安,我愣了一下,我本來都要忘記他了,更何況林老夫人如此惡毒,這樣的人,我并不想扯上關系,再者,我畢竟捅了他一刀。
「林府其他人都不知,其實林老夫人早被掉包了,十年前就死了,當時姐姐你還小,司命大人剛剛被獻祭,這事約莫和林家人沒什麼關系。」
若是沒什麼關系怎的會答應我,只是為了給假冒的林老夫人延長壽命?他倒是孝順,只可惜孝順錯了人。
「納蘭姑娘。」
林子安住我,我低頭不回話,他遞給我一封信,道觀里擺了許多箱子,說是給我的賠禮。
我剛想推辭,映容就已經麻利地開始收拾箱子。
我無奈地笑了笑,這小丫頭,怕不是對林子安有什麼想法吧。
待林子安走后,我拉著坐下來,「你是不是喜歡林子安。」
突然捧著肚子笑了起來,「姐姐,我是替你相看呢。」
我撇了一眼,「現如今我是個普通人,沒必要想這種高攀的事。」
只是朝我一笑,「姐姐只管等著瞧吧。」
我搖了搖頭,寧朝將,我要去金陵看一看,山灰飛煙滅了,按照觀主的說法,司命一族都已覆滅了,但我到底是不放心。
16.
北方已經大了,我剛到金陵城,就發現金陵城涌了大量難民。
司命一族有自己的地界,這樣一個世家族,自然是住在山里的。
我索了好久,最終在山下問到了。
里面的人從一個月前就再也沒出來過了,他們是山下的農民,素日里也會司命族打道,替他們置辦些東西。
只是其中有結界,非司命族不得。
我讓他帶我到口,并給了他一袋銀子。
過了結界,就是無聲的寂寥,這里的盛大宏偉遠不止皇宮那般,只是這般的奢靡已經沒有人用了。
久到我以為司命族都灰飛煙滅了,最終在一石室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眾人。
他們的臉上大都是不可置信,有小部分人的臉上是平靜祥和。
這是一個祭祀場,其中有九十九個棺材,我猜是被獻祭的族人。
從司命族離開后,我突然失去了方向。
金陵城已沒有多余的地方容納難民了,我只聽到林子安北伐匈奴了。
再后來就是林子安在戰場上戰死的消息了,彼時我正在發藥材,聽到這個消息,沒由來的慌了一下,可我早就知道寧朝要了。
過了一個月,家家戶戶突然掛上了紅燈籠,我問是何事。
百姓們都說打贏了,太平盛世又要來了,五皇子已經繼位,廢除了司命制。
我突然笑了,從那以后再也不想占卜了。
17.
一年后,映容往我頭上著珠釵,「游玩的日子,可不許嫌重。」
我沒好氣地白一眼,知道重還弄這麼多。
「姐姐只管去和林將軍玩,觀里還有我呢。」
林子安今日穿得倒像是個書生,了那肅殺之氣。
我給父親立了一個木牌,只是我的母親,我沒聽過的故事,以后我也不會知道了。
「納蘭姑娘。」他遞給我一串糖葫蘆。
我手接過來,「謝謝林將軍。」
原本我以為他死了,為國馬革裹尸,后來才知道,這是他的計謀。
他想要牽我的手,我直接躲開了。
「一年前捅了你一刀,很抱歉。」我如是說道,他本是被林老夫人控制的,但我以為他是想殺我。
「納蘭姑娘,我從未怨過,相反,我在戰場的日日夜夜,我總想著我要是死了怎麼辦,但一想到你,我就有了勇氣。」
我愣在原地,「林將軍不該如此,你是大家的將軍,不用推到我頭上。」
看著他垂頭喪氣,我泄了氣,「那看你表現咯。」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做,畢竟我見過他的未婚妻蘇荷,他現在這樣做又是為哪般?
一年前我以為他死在了戰場上,不曾想只是他的計謀罷了,百姓歡呼林將軍平安無事。
我與他接也不過短短幾次,這一
次同樣是他約我出來。
18.
「豎子!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退婚的,你讓人如何看你表妹,青梅竹馬天定的緣分,你想也不要想。」
蘇荷站在旁邊,眼中帶淚,林子安見狀更是煩躁,他本就與表妹說好了退婚,表妹也答應了,母親這關卻過不了。
「你給我滾出去。」
林子安眼看無果,默默退了出去。
蘇荷輕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姨母,林子安是私下與他說過要退婚的事,并且承諾給賠償。
笑話,什麼賠償能比得上將軍夫人這個頭銜,青梅竹馬那麼多年,他如今想退,由不得他!
林夫人氣得口起伏頗大,握住了蘇荷的手,「你放心,姨母定不會讓你委屈。」
蘇荷滿意地點點頭,只是作委屈狀。
我回到觀里時天已經黑了,觀主的愈發不好了,但我現下是個普通人,沒辦法幫他。
我見過林子安的未婚妻,觀面相來看此人是有些心不正,但也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而和林子安的糾纏是注定了的,所以這件事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懂他為何突然對我表明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