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卻更加堅信我將『姻緣石』丟在了天池里。
不等我再說什麼,便一陣風似的沖到天池邊,前赴后繼地跳了下去。
8.
聽說們在天池里整整找了半個月,一直到容大婚前夕,才徹底死心。
「是你這丫頭搞的鬼吧?」月老抄著手。
我淡定梳理著紅繩,「我可是勸過們不要去。」
「嘿,你這鬼丫頭。」
說著,月老慢慢蹭到我的桌案前,打算將那張燙金請柬不聲地拿走。
「我明日會去的。」
月老訕訕收回手,「你這又是何必。」
「今日紫茵仙子特來尋我,希我能參加他們的婚禮,我區區末流小仙,如何拒絕?」
「太欺負人了!」月老義憤填膺,「管他什麼仙子還是仙君,仙子仙君就能不講道理嗎?靈兒,別怕,只要有我月老在——算了,有我也不好使,要不你還是去吧,雖然姻緣沒了,但日子還得繼續過,我也是為了你考慮……」
「……我謝謝你。」
月老說得倒也沒錯,姻緣沒了,日子還得繼續過。
神仙壽命這麼長,過了今天,總歸有他們忘的時候。
我慢吞吞吃過早飯,拎上一份賀禮,便朝穹蒼宮走去。
一路彩綢飄飄,云霞漫天,極與流星錯閃爍。
比之我大婚那日,盛大不知多。
我嘆他們的真實,果然,不管人間還是天庭,一貫都是看人下菜。
念頭甫一飄過,我后頸便了一道暴擊。
臨失去意識之前,約聽到一聲略微悉的聲。
「快,
扔去炎!」
……又是浮云宮的那群仙娥。
9.
我是被火烤醒的。
我承認,當我看到一條帶著火星子的舌頭朝我來的時候,我后悔當初就該死在凡間。
「救命啊——」
我聲音凄厲,真意切,那舌頭也似是被嚇了一跳,我順勢滾遠了一些,這才看清對面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看,更想死了。
竟然是麒麟。
之前只聽聞炎有怪聲傳出,異常詭異,大家都猜測這里封印著兇,卻不知里面是上的火苗子比我頭發還長的麒!麟!!
它見我躲遠,有些傷地收回舌頭,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著我。
我有些驚訝。
這時,外傳來雜的腳步聲。
最先來到口的是容,他見我完好無損地站在里面,似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隨其后的天君著我蹙起眉頭,「炎是地,你緣何在此?」
氣吁吁趕來的月老也很詫異,「靈兒,你怎麼進去的?」
炎是天庭地,有神力很強的封印,非上神不能開啟。
「是啊,我怎麼……進來的?」我有些茫然。
就算那群浮云宮的仙娥將我扔下來,也只能將我扔在口。
我怎麼會沖破封印,掉到里面?
「請父君打開結界!」容朝天君下拜。
匆匆而至的紫茵見此形,眼底閃過復雜神。
上還穿著繁瑣的婚服。
我這才意識到,他們的大婚還沒結束。
也就意味著,我間接中斷了他們的婚禮。
或許還會有人覺得我是故意為之。
便如紫茵看向我時,眸中帶著分明的怨怪。
10.
和紫茵好的仙子們,統一口徑,說我擅闖地,理應在此囚百年。
我飛升至今也不過才坎坎坷坷過了百年,們紅輕啟,便又是一句輕飄飄的百年。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嗎?
連原本趴在地上假寐的麒麟聽了,都忍不住對著口的們噴了一顆火球。
理所當然的,那顆火球被結界彈了回來。
看著朝我急速近的火球,我……真的栓 Q 啊!
下意識抬手去擋,火球堪堪著我的手指撞后的石壁。
一陣熱辣辣的疼痛襲來,我才發現手上有跡滾落。
咚——
猶如水滴湖,層層微弱的金似漣漪在地上漾而開。
麒麟似是察覺到非同一般的氣息,上火焰更盛,躁不已。
天君不知想到什麼,眼底驚疑不定。
金搖曳,炎也隨之搖搖晃晃,后的石壁碎石滾落,幾崩塌!
「靈兒——」
我似乎聽見容在喊我的名字。
下一瞬,石壁像是被人從中間一劈兩半,一個闔著雙眸的男子緩緩顯在人前。
昏暗的天下,他雕細琢的面容散發著瀲滟月,瑩潤的似冷玉。
我瞪大了雙眼。
容、容??
石壁中人睜開眼的瞬間,眼尾微冷冷,眸流轉若鉆,像漾滿星的海。
我看向口喜服加的容,他的神同樣震驚。
這——怎麼回事?!
石壁中人看到了我,冷潤的瞳眸中忽地漾起淡淡渺渺的笑意。
不等他開口說話,一旁蓄勢待發的麒麟雙目含淚地沖向了他懷中,然后便將他整個人從石壁上撞了下來。
恍惚之際,我約聽到有人用低沉的嗓音了一句口。
嗯,一種植。
11.
被月老帶回月下閣后,我仍有些未回過神。
那人不是容,卻與容太過相似。
「九百多年前,魔神禍世,沉淵帝君與夕沅神合力才將其鎮,為此,夕沅神不幸隕落,沉淵帝君陷長眠。占星台的神曾預言,須得千年,帝君方能蘇醒,卻因你此番驚擾,帝君提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