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笑瞇瞇的仙帝,語氣危險:「我記得他應該老老實實呆在天牢里?」
「讓你失了。」
大門被打開,來人正是太子,他的面容比起之前消瘦許多,連續幾日的牢獄生活讓他保持不了原來尊貴的樣子,從而外出一種刻薄。
跟在后的人不是華日又有誰,戴著遮掩臉的面紗,掩蓋不住雙眼里的怨毒。
「沒有看到我死在牢獄里,你這惡毒的人很失吧?你不僅陷害我,還妄圖陷害華日。」
太子憤恨地反問,可惜沒有人附和他。
他還以為他是從前那個一呼百應的仙界太子,但在場人只是用一種看奇葩的眼神看著他。
「陷害?」我冷哼一聲。
「我有哪項罪名是真正的陷害你了?華日?本不是妖,而是混仙界的魔,你把帶過來,到底有何居心?」
眾仙聽到前面時只是點頭,聽到華日的份則是嘩然一片,看太子的眼越發不善起來。
太子意識到在場的普通神仙,惱怒轉過頭,牽起華日的手,深款款。
「華日是魔又怎麼樣?比某些神仙更有善心,像你們是不會懂的。」
大廳陷死一般的寂靜,有位神仙突然站出來。
「魔與仙乃為死敵,有著海深仇,當年魔族屠🐷殺百姓數百萬,吸取仙界靈氣,🔪我們仙界中人,恕我無法理解這篇言論。」
「更何況,」那位神仙看向一直在圍觀這場鬧劇,沒有表示出任何態度的仙帝仙后。
「你犯了大罪,本應該被地牢,是怎麼出來的?」
怎麼出來的?當然是仙后放他出來的,我故意放仙后的人和他接可不是白放的。
仙帝聽到太子來時也有一驚詫,想來仙后沒有和他商量好。
「怎麼回事?」我一清二楚,但仍故作糊涂地他。
仙帝低頭沉默了一會,輕笑了幾聲,隨后站起來。
「師父何必問這些?」
他從座位上走了下來,戴著人間皇帝才會戴的冕冠,玉珠隨著他的作輕輕晃著,我看不清他是何表。
「魔族大軍已經在仙界口等好了,一起在這里安安靜靜地死去不好嗎?」
站在太子后的華日急不可耐地開口,諷刺道。
「什麼?」
在場眾仙不可置信,仙帝跟隨華日點了點頭,大廳腳下竟忽現出一法陣,牢牢地鎖住眾仙。
「我已經在酒里下了藥,不想皮之苦的話,還是為掙扎的好。」
仙后也不再裝作賢良淑德的模樣,雙眼發直,憎恨地盯著我。
「說得對嗎?明月上神,這場宴席可是為你專門準備的。」
9.
「你為仙帝,本應以作則,多年來卻在背后暗地與魔族勾結,布下法陣取仙界的靈氣。你可知道這是何罪?」
我沒有回答仙后的問題,又飲了一口酒后看向仙帝,腳下的法陣好似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當然知道。」仙帝自知臉皮已經被我徹底下,索破罐子破摔。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您應該早早知道才是。」
「當年我去取走魔王首級時,你卻背地里和魔族議和?」
當年仙魔大戰,仙界節節敗退,太祀犧牲了自己斬殺了魔族數支大軍,我也直接深敵營,一刀殺了魔王,連同其他幾位重要人也被我埋了。
「當年仙界輸的慘烈,我議和是為了能夠保護仙界。」
仙帝不肯承認他那時面對仙魔大戰心生怯意,騙自己是為了減仙界傷亡,說得多了自己都信了。
「其實我一開始本沒有想和魔族合作的。」
仙帝言之鑿鑿般地看著我,「可是,師父你回來了,還要奪走我的位置,我即使把仙界的靈氣拿走,但也守護了仙界這麼多年,你怎麼忍心?」
我可算知道仙界太子的奇妙腦回路從何而來了,原來是父子相傳。
「你當初與魔族議和留下了證據,害怕被魔族威脅說出,于是和魔族合作。」
我說出了我這些天來找到的蛛馬跡。
「魔族又如何?」仙界太子勝券在握,得意洋洋。
「父親一語魔族訂下條約,魔族仙界后不會傷害仙界眾仙,在場各位還是早早放棄抵抗好。」
「看來你們不僅慫,而且蠢。」我的聲音不輕不重諷刺道。
居然會相信魔族的話,倘若魔族真的能做到太子說的那樣,仙界也不至于千年來都與魔族不和了。
「和廢話。」華日拉住了想要上前來的太子,「反正法陣已經布下,不如現在就了的皮。」
仙帝仙后站在台上,冷眼旁觀華日朝著我走來。
「你用天火燒我時,沒有想到今天吧。」華日將面紗摘下,臉上還留著火焰的痕跡。
「如今你落在我的手里……」
的話以整個人被我踩進地里告終,我頂著在場人驚異的視線,慢悠悠問:
「嗯,落在你手里了,所以說怎麼樣呢?」
仙帝率先反應過來,想要給我施法,可惜有人比他更快,一瞬間,就有六七道法飛向仙界一家子。
即便法力再怎麼高深,也難以抵擋突如其來的四面八方的攻擊,仙帝被法攻擊時,臉上還帶有不敢相信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