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東西,不擇手段,甚至想要靠春藥強行綁定男主。
當然這一切……都不會功。
我打了個冷,了自己單薄的服。
仙門太高,有點冷。
3
劇都到這一步了,似乎已經無力回天。
等到各長老來請我喝茶,我才徹底的接了這個事實。
我跪在刑堂中間,四周的太師椅上坐滿了長老,正對面是我的師父。
「混賬!」
茶杯直直的向我扔來,附著著仙力。
我能躲開,卻是結結實實的挨了打。
茶水混著鮮順著臉頰流下,我咬住悶哼了一聲。
「徒兒知錯。」
我重重的磕了頭。
「徒兒只是太慕師兄了,才出此下策,不過徒兒及時悔改了沒有那麼做,師父寬宏大量。」
氣氛沉重的可怕,長老們陸續開口,有求的,也有讓重罰的。
最后,師父緩緩開口:
「你覺得你自己該什麼懲罰?」
來了!我心中一喜,表面不顯,反而出后悔愧疚的神。
「徒兒自知心思不正,有辱師門,自愿離開仙門,從此再不修仙一途。」
滿座嘩然。
「你……可想好?」
「是。」
我又重重的磕了頭,再次抬頭,眼睛里適當的流出掙扎和歉意。
三日后,我下山了。
4
我家是名門,我是百年一遇的修仙天才,是家族的希。
可如今卻被趕出仙門,還是因為那般下三濫的手段。
父母得知緣由,卻是沒多說什麼。
原主是他們唯一的兒,而且他們想得到的早已經得到了。
我回到家的那天,在氣派的府邸門前駐足好久,腦海中閃過原主為數不多關于父母的記憶,年離家踏仙門,對自己的凡人父母沒什麼,甚至痛恨自己的出。
我嘆了一口氣,叩響了大門,小廝看了我半晌,問我:
「姑娘,你找誰?」
5
回來的日子還舒坦。
原主雖然從未歸家,但是房間一直沒有荒廢。城主夫婦見過我也只是客套疏離的打了招呼,這讓我輕松不。
他們有個養子,看樣子是當繼承人培養的,他們似乎并沒想到我會回來。
原主的父母幾乎見不到,他們的養子倒是隔三岔五過來找我,眼里的敵意可真是毫不加掩飾。
我只想活著,安穩平靜,無憂無慮的活著。
于是某一天,我收拾好行囊告別無甚的父母,離開了城。
世界很大,我一定能找到容之所。
6
說來也巧,茶樓喝茶,偶遇到了仙門子弟下山歷練,聽到了很多不得了的八卦。
事實證明,就算我遠離了男主,劇還是能強行進行。
我走了之后,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不過策劃者不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人。
我抿了口茶,嘆息一聲,為那個人的下場默哀。
我最后在裴城落了腳,尋了個巡捕的差事,變賣了一些法寶首飾買了小宅。
今日偶遇的仙門弟子讓我猛然想起忘在腦后的劇,算算日子,也到了男主下山歷練的日子。
原主最后葬妖之口,死在了下山歷練的第一站,而這本來是選給主的結局。
茶涼了,我正張口喚小二過來換
壺茶水,卻嗅到了一帶著冷冽水氣的妖氣。
我下意識的站起來,手放在劍柄上渾繃。
忙碌的小二,談笑的路人,茫然看向我的仙門弟子。
妖氣不見了,剛才的氣息像是我的錯覺。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那幾個沒察覺到的弟子,留下銀兩出門去了。
7
「巡捕在城中張榜說,近幾日不要夜間出門。」
「新來的那個巡捕嗎?聽說以前在仙門修仙,是有本領在上的。前兩天聽說水鄉鎮有妖作祟,難不裴城也不安全了?」
我腳步一頓,又嗅到了那極淡的妖氣。
「巡捕,怎麼了?」和我一起巡視的同伴好奇地問我。
我的手上劍柄,嘆了口氣。
「有妖氣,可是我暫時尋不到它。」
我皺著眉環視人群,妖氣若有若無,似乎就在我邊,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我手心出了汗。
敵人在暗,我在明,極為不利。
「或許他并無惡意呢?」
我沒有回答,做好了下一秒劍就出鞘的準備,警惕四周的我,沒有注意到后的巡捕嘆了口氣,只見他微微晃神,似乎有些迷茫,卻很快恢復過來。
妖氣不見了,消失的干干凈凈。
我回頭看向另一位巡捕,皺了皺眉。
8
世人說,妖怪沒有心。
有心則人,無心為妖或為仙。
可是記憶里并沒有修仙功榮升仙位的妖。
它似乎不愿藏了。
我循著那縷氣息走出鬧市,走出城鎮,翻山越嶺,停在一溫泉前。
那是個男人。
準確的說,是個妖。
他背對著我,淡藍的頭發如綢般垂下,在月下閃爍著璀璨的。
霧氣朦朧,他的影在水汽中若若現,我不聲地了鼻子流出來的鮮紅,手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你是何人?」我問。
男人輕笑了一下,慢條斯理的從水里站起,水汽煙霧中一條深藍的尾一閃而過。
「你又是誰,看人洗澡還如此趾高氣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