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邊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回過神才發現不知道何時,鄔祁淵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嚇得后退兩步。
面前的男人有著和鄔祁淵一樣的樣貌。
不同的是,面前的男人比鄔祁淵多了幾分涼薄與強勢。
他眉心的紅痣更是妖艷非常。
這一定不是人間的鄔祁淵。
因為他從來不舍得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我朝四周看了看,黑白無常默默地蹲到了一個角落。
眼神幽幽。
鄔祁淵低垂著眉眼,似是漫不經心地看著我。
又像是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你是何人,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鄔祁淵語氣涼涼地開口道。
我低頭,有些莫名的心虛,「……我,我是地府新來的擺渡人,老大沒有見過我也很正常。」
鄔祁淵繼續涼涼的看著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笑一聲。
「我看你倒是眼得很,你看著好像在人間為了權勢榮華富貴拋棄我的人。」
……不用懷疑,我就是。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鞋啊。
這不就踢到鐵板了嗎?
我訕訕開口道,「一定是您認錯了,我長著一張大眾臉,我很早之前就是地府的擺渡人了。」
鄔祁淵神一變,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冷嗤一聲,「也對,你比那個人丑多了。」
「……」
我都快被鄔祁淵給氣笑了。
我乃姜國的公主何曾過這樣的氣。
不過也對,那些寵我的人全部都離開了人世。
除了面前的人。
現如今他也不寵我了。
我低垂著頭沒有再說話。
鄔祁淵看到我這副樣子眼神閃了,拂了拂袖子轉離去。
8
我順風順水,完圓滿的時在我出嫁的前一天結束。
那一日,我著冠霞帔,本該風風地大嫁。
卻突然宮變。
宮中尸山遍野,到都是水。
父皇和太子哥哥知曉大勢已去,帶領將領為我和母后爭取最后的時間。
誰都知道一旦我和母后落反賊的手中會是何下場。
我和母后先后喝下毒酒,鉆心的疼痛讓我倒下。
最后留給我的記憶就是角流著的母后眼含淚水不舍得看著我。
醒來之后卻發現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唯一悉的人卻是鄔祁淵。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也只有富可敵國的鄔家能將我從宮中救出來。
也只有鄔家能用不盡的藥材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國破家亡,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心如死灰。
我本想不吃不喝就這樣消失。
沒想聽到幾個婢地在門口談話。
從們口中得知我的父皇母后太子哥哥全部死。
甚至連我--長寧公主也早就不在人世。
還在人世的唯有我那太子哥哥的小兒子珩兒,如今也被關押了起來。
我了拳頭。
此時的鄔祁淵推門進來,門
外的婢散作一團。
我故作不認識他,「你是何人?」
我打算假做失憶,再徐徐圖謀。
鄔祁淵仿若早就知曉一般,眼也不眨就說謊道,「你夫君都不認得了?」
我被鄔祁淵的厚臉皮給震驚到。
手心的被子都快被我給扯破。
9
我不敢置信地再問了一遍,「你說你是誰?」
鄔祁淵很是自然親昵地將我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后。
「我是你夫君啊,我們婚那日剛拜完堂,你摔了一跤后昏了過去。」
我角了,好生不要臉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之后還需要鄔祁淵的掩護。
我絕對給他一個大斗。
我強笑道,「不好意思,我什麼也記不得了,你說你是我的夫君可是現在在我的腦海里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聽到這話的鄔祁淵皺起了眉頭。
我了被子,有些惴惴不安。
他果然不相信,皺著眉了一批又一批的醫。
得出的結果就是我確實失憶了。
也只能這樣不是,誰又能醒一個要故作失憶的人?
9
確定我失憶后的鄔祁淵很快顯出他的真面目。
他將他的東西全部都搬進了我的屋子。
鳴其月是為了照顧我。
我強忍耐住,問道,「……我不是在婚那日就昏倒了嗎?這婚儀式不是還沒結束嗎,你怎麼能搬到我的屋子里來?」
鄔祁淵看著我一副你看你摔了一跤腦子都給摔傻了的神。
「夫人,你都昏迷了七日了,我們那日早就完婚了,如今你我二人是貨真價實的夫妻,你是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夫人。」
鄔祁淵角噙著笑,將我的話給擋了回來。
我暗暗吸了一口氣,「……為何我見你,總有一種陌生的覺?」
我原以為問出這句話后鄔祁淵會有所收斂。
沒承想,是我低估了鄔祁淵的臉皮。
他委屈道,「夫人,明明是你對我說,你對我深似海,非我不嫁,我們這才了親。如今,我們倆既了親,你達所愿后,我毫無用武之地后便要卸磨殺驢,將我棄之如敝屣?」
「……」
這是什麼和什麼?
要不是我知道一切,我還真要被鄔祁淵給騙過去。
還我對你深似海,非你不嫁?
從未見過有如此厚無恥之人。
我被他的話堵到,吶吶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