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了擰眉,這一次我也認出了他。
面前的人赫然就是狗皇帝邊的侍,也是狗皇帝的心腹之一。
看到我走近,他倏地跪倒在地上,連聲磕頭。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沒承想娘娘竟是地府的大人……小人先前不是故意的,都是按照圣上的旨意來的,鄔大人給娘娘傳送的信小人不是故意攔截的……」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
但我捕捉到了鄔祁淵的名字,心下覺得不對。
仔細詢問清楚后心一片荒涼。
原來鄔祁淵在那三年從未放棄給我傳達消息。
他甚至還想要將我帶出宮去,但被狗皇帝發現了。
狗皇帝假借我的名義將鄔祁淵約出來,想要活捉了。
雖然沒能功,但鄔祁淵也因此很重的傷。
35
第二日,我遠遠看到鄔祁淵。
心里如麻剛準備逃離。
就聽到邊有兩個鬼差在調笑。
「你可知道人間最短的朝代是多年?」
「起碼也得幾十年吧。」
「三年!這個最短的朝代鄔朝,從攻打下來到第一任皇帝逝世不過就三年的時間!」
「是嗎?不至于吧,再怎麼樣他也可以找后人繼位啊……」
開頭的那位鬼差哼了一聲,「那位可沒有后代……」
余里我看到鄔祁淵的臉越來越黑。
約間明白了什麼。
「更讓人不解的是,鄔國的那位皇帝將皇位傳給了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直接將來之不易的皇位送出去了!」
「……是誰?」
「是當年姜國太子的唯一兒子,姜珩。現如今鄔國已經改名為姜國了……」
「……」鬼差似乎有些無語,「那他圖什麼呢?」
另一位嘟嘟囔囔道,「這誰知道?」
36
我怔怔地看向那個人間名為鄔祁淵,實則是地府老大的人。
鄔祁淵大概也沒想到他的底細被兩個不相識的鬼差給抖得一干二凈。
他冷漠地斜了一眼兩個鬼差。
兩個鬼差如臨
大敵,一溜煙地跑溜煙地跑遠了。
我以為鄔祁淵會和解釋解釋,再或者矢口否認。
可他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漠然地看了我一眼。
隨即干凈利落地轉而去。
那一眼讓我如墜冰窟。
讓我覺,倘若我什麼都不做的話。
有什麼東西會永遠地離我而去。
37
我飛快地朝鄔祁淵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卻不曾看到他的影。
路過的黑白無常一臉「沒眼看」的表。
不聲神地給我指了一個方向。
我奔過去,果然看到了他。
我攔到他的前,他的神沒有毫的變化。
眼神一片漠然。
我攥拳頭,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是說我從未想要離開過你?
是說那三年因為狗皇帝的封鎖,我沒有收到你任何的消息?
是說我不知道你起義攻打皇宮是因為我?
見我遲遲沒有說話,鄔祁淵避開我就準備離開。
在那一刻,我出手抓住了他的袖。
就如從前的他抓著我那般。
只不過此時的鄔祁淵顯然已經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的瓜葛。
他冷聲道,「放手!」
我攥了手中的袖,他手要拂開我的手。
「……你還喜歡我嗎?我們可以不可以忘卻人間的一切……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
鄔祁淵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像是厲荏道,「想結束就結束,想開始就開始,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緩緩松開。
果然還是不行嗎?
也許,我早該知道的。
我低著頭不想讓鄔祁淵看到我眼底漫出來的淚水。
38
我心如死灰,垂頭喪氣地走喪氣地走回住。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路上看到我的鬼差都恍若見鬼似的。
我渾渾噩噩地正準備關門,卻突然聽到一道被撞擊的聲音。
抬頭一看,是被門撞得腦袋通紅的鄔祁淵。
在地府不可一世的地府大佬。
在這一刻卻給人一種脆弱的覺。
他像是沒有察覺一般。
我有些搞不明白他的想法。
是他開口的拒絕,也是他做出與此截然相反的舉。
他看著我眼眸認真,「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不是不可以考慮,但在我考慮的這段時間……你不能喜歡上別人,你也不能和任何除我之外的男人親相……」
「……」
乍然一聽,我有些無語。
鄔祁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我對上他的眼睛,「你說的我都答應你,這次換我來……等你,無論多晚,我都一直等你……這樣,你可滿意?」
聽到這話的鄔祁淵眼眸瞬間被點亮。
但還是道,「那我可要讓你把我在人間的苦全部一遍。」
我們倆就這樣笑著看著對方。
這一刻,得償所愿。
番外
鄔祁淵說是要讓我把他在人間的苦全部來一遍。
實際上,自那日后的第三天。
他就來向我求親了。
沒錯,我們把人間那場未辦的婚宴給補上了。
我問鄔祁淵那喜袍是什麼時候做的。
鄔祁淵躲躲閃閃著不說話。
后來我才知道,是他在被趕出宮的那日就吩咐下人去做了。
原來,他從那麼早以前就非我不娶。
原來,我們從那麼早以前就注定要在一起。
婚后,鄔祁淵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