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雷勾地火,啊呸,兩虎之爭。
老爹呀,你說誰才是你最出的弟子呢?
31.
這場戰斗,大抵可以用天地變來做一個總結吧。
而此刻,兩人都已經掛彩,四掌相對,最后一擊了。
我張地看著,余之下,卻看到嵇墨塵神了。
我突然靈一閃,回,果然看見林宛正悄悄地走過來。
嵇墨塵好聰明。
姜峋和我廝混太久,對我的氣息格外悉,旁人或許能發覺,可林宛上是我的功法。
勾起一抹冷笑,我飛而起。
林宛似有應,竟然改變了形,竟然直沖我而來。
滿臉自信的笑容。
然后被我一腳踹飛。
嵇墨塵聽到尖,一個分心,徹底輸給姜峋。
其實,就算不分心,他也不是姜峋的對手。
荊棘地里爬出來的狼崽子,沒有輸,只有死。
掌門絕地閉上眼睛。
塵埃落定。
32.
我被姜峋拉著手,強迫地登上最高位,坐上原本掌門的座位。
我低下頭,峰主、掌門,還有一些悉的師兄師姐跪一大團,比下餃子還熱鬧。
所有人都在仇恨地看著我。
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向關系親的小師妹會跟魔族勾結,為什麼會向至親的山門揮下屠刀。
當然,這其中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林宛。
眼神竟然頗帶嫉妒地看著我,而視線不時地還在繞著姜峋打轉。
我看了看站立著的嵇墨塵,他雖俊,但相比起大開大合的姜峋,其實是吃虧的。
不由得我多想,二師兄扎著繃帶的臉上,出一雙兇狠至極的眼神。
「曲湘湘,我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勾結魔族,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這一聲激起公憤,所有人哪怕跪在地上,也在高聲地大喊著。
我單手托著下,二師兄都傷這樣了還被抬出來,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姜峋聳聳肩,這可是人家自己非要來的。
他也托著下問我:「手吧,你說從誰開始好呢,湘兒?」
說完他也不等我回答,直接走下來踢了踢林宛。
「就從開始吧。」
這一下人聲沸騰起來。
所有人都在拼命往林宛前蹭。
二師兄尖聲大。
「曲湘湘,你落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慢慢走下來,推開姜峋,看著依偎在嵇墨塵邊的林宛。
很平靜,像是早就猜到一樣。
我默不作聲地站立著,然后,并不意外地看著猛地朝我出手。
那手心上的月重花如此耀眼。
這是力一擊,帶著寧可自損八百也要毀敵一千的決心。
我卻連擋都沒擋,眼神里只有對螳臂當車的憐憫。
如此一擊,卻像是擊了一塊棉花。
看著自己的手。
「為什麼?」
以為上一次失敗只是因為時間不夠,這一次準備了好久。
「師尊沒有同你說起過,月重花究竟是誰的嗎?」
抬頭茫然地看著我。
「誰的?」
「我的。」
33.
我那史上最驕傲的老爹,終于面了。
穿著一花孔雀似的服,霸氣側地從外面走進來。
我扶額,魔族害人不淺啊。
這咋看著就不是正面人。
老爹乍開兩個膀子,走到林宛面前,輕輕一抬手,月重花剝離,歸原主。
「那是本座的東西,當然只有我們家湘兒能用。」
林宛哭嘰尿嚎的一嗓子,連老爹都嚇了一抖愣。
嵇墨塵卻顧不上安,怔愣地看著老爹。
「師,師尊?」
老爹斜眼瞥了他一眼,向前走去。
姜峋嬉皮笑臉地走上前,行了個禮,將人迎到上面去。
老爹看著地上的掌門,兩手托腮。
「老東西,還認得我麼?」
掌門磕磕,連話都說不全乎。
「你?你不是死了嗎?」
「真可惜。老子還活著呢。」老爹慨了會,「唔,活的還好。」
他對我和姜峋招招手。
然后一手拉著一個。
「也算兒雙全了,你呢老東西,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掌門不說話了,此刻自然什麼都明白了。
老爹笑了笑,又看嵇墨塵。
「和墨塵也多年不見了,當年我把湘兒托付給你,聽說你對不怎麼樣?」
嵇墨塵再也保持不了一貫的鎮定自若,瞬間臉白如紙。
林宛在地上快扭蛆了,二師兄焦急地看著,兩眼噴泉似的。
「師尊,師尊別說了,先救救師妹,求你了。」
嵇墨塵也像是反應過來了,趕半蹲下,手往懷里一揣,掏出個盒子,可里面卻沒有他想要找的那樣東西。
臉更白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老爹哼了一聲。
「傷了我的湘兒,還有臉用老子的骨灰去救人,嵇墨塵你想屁吃呢?」
老爹……
這還是你麼?
我哭無淚。
二師兄也知道現在問題的癥結在哪了。
著急地看著我和我老爹。
「你,你是師祖嗎?求求你,救救師妹。」
「月重花真的不是師妹要搶的,這本來就應當是屬于門派的東西,也是你的弟子啊,師祖。難道就因為曲湘湘,啊不,曲師妹是你的兒,你就要偏心嗎?」
老爹大概都被問無語了。
不偏心兒,難道要偏心外人麼?
姜峋走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知道為什麼,剛剛我們盟友嗎?」
「你們這麼多人,就沒人奇怪,是怎麼做到打遍天下無敵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