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兒每天往后山跑,你們以為真是閑的嗎?」
「比如就是做出一些假的天材地寶,湘兒假裝吃下去,然后騙你的林師妹也吃下去,帶著我們魔族的兵到每一個不好滲的角落。」
「再比如,做出一些假的境,把那些嵇墨塵忘了說的,更多人的弱點,告訴你的林師妹,方便更準地下手。哦對,這其中,也包括你的,凌越仙君。」
「你猜來了這麼久,真沒發現異常嗎?可為了贏,為了在你師尊面前臉,會在乎這些嗎?就像當時毫不猶豫地向你命門揮去的一鞭。」
二師兄像塊石頭一樣被定住了,連眼睛都忘了眨。
林宛一邊哼唧,一邊對二師兄不停地搖頭,可說不出任何解釋的話來。
干脆也不理會了,一轉手抱住了嵇墨塵的腳。
很清楚現在能救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老爹歪著頭。
「嵇墨塵,當年湘兒太小,老子帶不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托付給你,我本來很放心的,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很湘兒的。」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嵇墨塵緩慢地轉過脖頸,直到復雜的視線能落到我上。
「月重花,師尊,若不是為了幫曲湘湘,幫修行,你煉了月重花,損了半修為。仙魔大戰,你本不會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為了我爹,所以恨我?」
這是不是太荒唐了?
嵇墨塵搖搖頭,看著老爹的方向。
「掌門曾經計算過,湘兒,是你的天命災劫,換句話說,你就是因而死。其實,從出生開始就是個錯誤,不該活在這個世界。」
這句話讓我震了一下,原來,他還沒忘記我那早逝的母親只是個不被仙門接納的凡人。
「仙凡有別,本就不該通婚,您的脈怎能被一介凡人玷污!」
嵇墨塵又指了指地上的林宛。
「師尊你還記得嗎?林宛,前世是西蜀郡主,我們游歷時,你曾經說過很喜歡,你從來沒對第二個子說過這個。師尊,我把領回來了,才應該繼承你的缽。」
老爹被氣笑了。
「混賬!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放著我的兒不要,去要一個一面之緣的丫頭?」
他無語地搖著頭。
「別說我家湘兒不是什麼災劫,就算是,我的兒,為而死又怎樣?嵇墨塵,你真是無藥可救。」
嵇墨塵搖著頭,緩緩閉上雙眼。
「我明白了,當年,是掌門騙了我,師尊的死,只是一個圈套,不關湘兒的事。」
他雙一屈,猛地跪到地上。
「師尊,弟子錯了。」
他又抬頭看著我,卻只說得出兩個字。
「湘兒……」
不能言說的意,不能表現的恨意,何嘗不是時時刻刻地凌遲著他的心臟?
而這份痛苦,或許將永生伴隨著他。
34.
大殿里剩下的事,老爹自然會理妥當。
很快,就會有一個新的云月山和一個新的掌門。
我直接在房間里睡了三天三夜。
聽說這三天大師兄二師兄他們都番過來看過我,說是已經知道了林宛做的事,向我道歉。
又聽說嵇墨塵選擇再次下界歷劫,但這一次老爹直接給他選了個九世回、天煞孤星的命數,算是給我報仇了。
還聽說林宛本來就不好,沒了月重花,挨了兩天人就沒了。
也算是應了命數。
但我對這些沒什麼興趣。
休養了幾天,我拜托老爹開了洗塵殿。
這是歷代掌門才能進去的地方。
這也是我想破了腦袋才想出來的好主意。
洗塵殿,進去待個三天,管保最半年,就是大羅金仙都聞不到你的味。
姜峋,切,怎麼逮我?
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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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好休息了幾天,和姜峋進行了離別的親流。
我一溜煙顛去了魔界。
為主,總也得吧。
可惜還沒待多久,姜峋的狗鼻子也不知怎麼長的,竟然也跟來了。
我一邊躲著,一邊看他氣急敗壞地罵大街,心十分愉悅。
又過幾天老爹也回來了,我就一邊在他大殿里著瓜果人,一邊聽著尊主大人又摔東西了聽得正開心。
沒想到,沒想到那狼崽子竟然出其不意,跑老爹面前把一切都代了。
而且還很有義氣地把所有事都攬到了自己上。
老爹氣得親自上陣,打折了兩子,最后干脆連自己最寶貝的法都奉獻了。
狼崽子真會選地方,就在我藏的殿外。
一聲一聲聲聲,卻沒有喊出一聲。
外面打一下,我就跟著抖一下。
狼崽子!
恨死他了!
三天后,我帶著蒼白的面頰和消瘦的去找老爹。
老爹心疼地抱著我。
「湘兒,你委屈了,你放心,老爹只有你一個閨,他敢欺負你,爹絕不讓他好過。」
「他也是你兒子。」我無力道。
「我兒子也不……」聲音戛然而止。
老爹還是懂我的,無奈地嘆一聲。
「人已經給扔回瘴氣森林了,哪來的就給老子滾哪去。」
「哦。」
我點點頭,認命地去找人。
瘴氣森林,老人了。
循著悉的氣味,看到躺在地上,快沒氣了的他。
渾上下沒一好地方,老爹顯然是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