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圍著他轉圈,卻沒有下口。
真是狼崽子。
我走上前,拿繩子拖著他,一如當年。
小屋里,他慢慢睜開眼。
看到我正在給他上藥,出一個溫的笑。
「我好想你。」
我手上使了勁。
他嘶一聲。
「一會起來,我還想看跳圈。」
「老了,跳不了」
「你想不想做一些別的?」
「混蛋!狼崽子!」
直到現在,我也只能承認,那年,那狼崽子的一跳,本就已經跳到我心里了。
(完)
文/三得
 
我穿了男主的佩劍。
還是那把很快就要斷掉的炮灰劍。
我想逃,但我逃不掉。
因為這廝每晚都要抱著我睡覺。
1
我穿過來時,木青玉正在洗劍。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男人上下其手。
我慌的想躲,卻見他拎起一個壇子,兜頭澆下來。
辛辣的酒味從劍柄流至劍,我一個戰栗,驚得木青玉把我摔了出去。
「老娘的腰啊!」
他愣在那里,墨綠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
被酒麻痹的腦子暈乎乎的,不知是酒醉人,還是他瀲滟的眸子更醉人。
「劍……靈?」木青玉走近一步,握上劍柄,也就是我的頭。
我有點難,扭扭子,「什麼劍靈?你是誰啊?」
「蒼竹山木青玉。也可以說是……」他勾起角,「你的主人。」
我徹底清醒了。
木青玉,這不是我剛看完那本小說的男主名嗎?!
頭頂青玉冠,耳邊紅纓墜。
這確實是木青玉無疑了。
我一點都不開心。
沒有誰穿一把劍會開心,尤其它還會在第二十章斷掉。
《塵玉決》作為一本大男主無 CP 玄幻小說,講的是男主斷絕,修無道,飛升神的故事。
當初我看完這本書,心中罵了作者千百遍。
他簡直就是個后爹,對木青玉是狠之又狠,又心。
山間自在如風的年,一朝師門覆滅,從老和尚師傅那得知世,從此踏上尋親的不歸路。
得到又失去,失去又失去,最終陪著他的就只有冰冷的劍。
那個清竹山里,被老和尚催著撞鐘的明年,再也回不到他藏酒的竹林了。
2
萬劍宗,山門外。
我勾住木青玉的腰帶,拼力往山下拽。
他不為所,偏要自投羅網。
「!你不能來這兒!」我大。
「哪了?為什麼不能來這兒?」木青玉滿臉不解。
「這山上有魔氣,別去。」
理由當然是我瞎編的,只是為了阻止木青玉上山。
木青玉輕笑,「斬妖除魔,本就是我的責任。」
小伙子呦,你可知道自己就是仙魔混啊。
木青玉此行是來找爹的。
他爹是仙門魁首木風眠,他娘是一方魔主齊思笙。
萬劍宗的老宗主要傳位給木風眠,可他只想和妻兒歸山林,辭行之際,被師弟紀鶴暗害。
齊思笙等不到丈夫,打上萬劍宗,被紀鶴假扮的「木風眠」一劍重傷,心灰意冷下把木青玉丟給兩人的共同好友——清竹山的老和尚養,自己回了焦土一片的魔域,再也沒從那里出來。
時隔 16 年,小青玉了山林里張揚恣意的年。
可紀鶴還是找到了他們。
他的五個師兄死在了淅淅瀝瀝的雨里,瀕死的老和尚把他從地道送走,告知了他的世。
讓他去萬劍宗找當上宗主的爹。
可早已不諳世事的老和尚怎麼會知道,「木風眠」早已不是木風眠,而是用了,改頭換面的紀鶴。
3
我都知道,可是我有口說不出。
這書中世界像是有什麼制,跟關鍵劇有關的話都會被消音。
木青玉無奈地看著我,像小狗小貓一樣,安地了我的劍腦袋。
通傳的人已經回來了,木青玉毫沒有戒備,跟著他往逐漸荒涼的后山走。
沒記錯的話,紀鶴的兒子木峰正在后山等著教訓他呢。
紀鶴扮木風眠這事,連自己的妻兒也不知道,所以兒子便也姓木。
到了后山,那門就跑了,木峰和他的小弟們把木青玉團團圍住,肆意地打量他。
「就你這小雜種來認爹?」
木青玉沒回答他,手握上了劍,尋找退路。
「綠眼睛,真晦氣,跟你娘一樣惡心。」
我想阻止木青玉手,就是因為他先了手,最后被紀鶴尋了這錯,關在暗室三天,滴水未進。
木青玉眼里滿是怒火,發覺我在向后,又散了氣,安地拍了拍我。
「別怕。」
他居然在輕聲細語地安一把劍,我驚到的同時,對面兇神惡煞的木峰也氣笑了。
終于還是決定不打仗了,一群人一擁而上。木青玉拔劍敵。
木青玉雖然修為比這些酒囊飯袋高,可帶著我這個拖累,他多還是掛了彩。
我也是第一次當劍,凡胎慣了,看到刀劍本能地想躲。
我躲了幾下,木青玉就挨了幾下。
他上胳膊上都負了傷,還在安我,讓我別怕,劍外
有他的靈力護著,不會有事的。
我閉著眼睛,接了幾劍,果然沒事。
打到最后,已經變我拖著他的手撒歡地砍,把這些蝦兵蟹將打得落花流水。
紀鶴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他一手,我就從木青玉手里飛了出去。
木青玉把我收回劍鞘,往懷里藏了藏,避開紀鶴審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