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干嘛那麼小氣,這下跟我同歸于盡了吧。」
眼前的火鍋不香了,腦子里都是木青玉抓著斷劍,滿手是的樣子。
我煩悶地吹開火鍋上的水汽,煙霧背后,沙發上有什麼東西在反。
12
寒風凜冽的冰窟,一把青玉劍封在正中央的冰柱。
「阿嚏~」我吸了吸鼻子,在這里凍了太久,都快沒知覺了。
劍都是有仇必報的,在我拿那把青玉劍削了一整盤羊以后,悉的眩暈終于來了,一晃眼就又回到書中。
這把劍是木青玉后期的金手指——青玉寒劍,于極北冰川中聚萬年寒氣而生,一劍霜,冰寒十里。
自然是很多人來搶的,可惜只有無無念的心能把這劍從寒柱里安全取出,否則,不是在劍前被凍冰雕,就是被坍塌的冰石砸得碎。
我有點絕,如果木青玉后來發現真相,和爹娘團聚,他自然沒有斷絕,取不到這劍。
可要是他依然被劇控制,親人皆為他而死……
還是讓我在這凍著吧……
13
「萬劍宗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冰層傳來聲響,聽到萬劍宗,我不由豎起耳朵聽。
「誰能想到天底下還有幻形的……」
「……好在被親兒子救出來了。」
「那紀鶴被自己夫人一劍捅死,兒子也傻了,也是活該。」
我大概拼湊出了事的經過,木青玉到了的解藥,把木風眠變了回來,帶他去了魔域,喚醒了沉睡在自己編織的夢里的娘親。
是我想要的大團圓結局,只是可惜再也見不到他了。
又一道聲音低聲道:「聽說他那兒子很是怪異。」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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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修復一把斷劍,什麼地方都敢闖,命都不要了。」
驚疑聲四起,都好奇那把劍有什麼奇特之。
眾人七八舌,連問這劍是不是靈、神,皆回答不是,只是把普通的仙劍。
眾人又是唏噓不已,等了半晌,有一人不確定的開口:「我聽說他也來了極北之地。」
「好像是來尋地底寒鐵,修復那劍用的。」
聽了這話,有一獷的聲音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劍是他老婆呢,哈哈哈哈哈……」
眾人皆笑了起來。
他也來了,我里念著這話,在漫天冰寒里忽的覺出一暖意。
14
我沒想到那麼快就見到了木青玉。
他站在一群修士的末尾,我卻能一眼看到他。
他更瘦了,青玉冠歪歪立在頭頂,眼底滿是烏青,像是四奔波了許久。
來這苦寒之地,居然一件寒的都沒穿,還是那一襲萬劍宗的青弟子服。
不知道領頭的修士和他說了什麼,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墨綠的眼睛里沒有一緒。
他沖那人點了點頭,其他人都躲了出去,只有他在筆直靠近我。
看著他靠近,我也說不清喜憂哪個更多。
只是他拔出我的那一刻,我本能地取了劍的靈力護住了他,隨后整個都在坍塌。
我和他一起被在了碎冰里,他滿狼狽,卻把靈力一腦運進裂開的地里,托回了什麼。
木青玉灰暗的臉上終于有了神采,癡癡地看著手上藍紫的。
傻子!我恨不得拿劍柄狠狠敲他腦袋,把他打醒,讓他停止傻笑,和我一起闖出去。
可不知為何,這次穿劍,木青玉居然聽不到我說話。
好在他也沒有完全傻掉,終于想起拿起玉劍,辟出條生路。
冰窟外等候的修士們均是驚喜的看著他,為首的徐起更是不加掩飾地盯著我看。
我有種不祥的預。
……
木青玉拍拍屁把我送人了,還不忘跟人道謝:「謝謝徐兄告知我寒鐵所在。」
看到木青玉轉就要離開,我徹底慌了神。
掙開徐起的手就往木青玉旁跑,練開那柄斷劍,掛在他腰間。
他把我扔了回來……我又過去……
來回幾次,徐起都不耐煩了,要拿符咒鎮住我。
木青玉這個笨蛋,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可臨到頭我還是不忍心傷他,只輕輕割了一下他的指尖,一滴鮮紅的流我。
「木青玉。」我喚了他一聲,鼻音里是自己都想不到的委屈。
木青玉邁向雪海的步子凝滯了,呆立半晌,我才聽到他嘶啞的嚨里冒出悉的字眼。
「阿書……」
「笨蛋,還不過來把我接回去。」
我還在縛靈咒里左右沖撞,下一秒青綠的靈力破開囚籠,我幾乎是撞進木青玉懷里。
或許是一人一劍相擁的樣子實在太詭異,周遭竊竊私語聲接連不斷。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神神叨叨的,和一把劍抱得那麼親。」
被壞了咒的徐起也面不滿,言語滿是威脅,「木兄,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我躲回了木青玉腰間,警惕地盯著圍一圈的修士。
「徐兄,這劍不能讓給你了。」木青玉語氣和,但誰都能聽出他話里的堅定。
「別的什麼都可以給你,不行。」
15
木青玉被人胖揍了一頓,慘不忍賭。
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大丈夫要言出必行。
不過所幸徐起是個大劍癡,看著木青玉為了一把劍,命都不要了,倒對他多了幾分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