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話是:「挨打都是笑著的,看來木兄真是個比我還劍的癡心人。」
笑死,他的可不是劍。不過為了安全離開,我和木青玉都默認了這個麗的誤會。
只是苦了我,每隔一個月都要被木青玉提著和徐起論劍。
16
自從我們重遇,木青玉越來越變態了。
他現在不止晚上要抱著玉劍睡,白天也要摟在懷里,好好一個冰系法,被他捂得都要化掉了。
我嚴厲地批評了他,「你不能抱著它睡了。」
他無辜地看看我,支支吾吾道:「那能抱著你睡嗎?」
當天晚上我就帶著玉劍搬去了隔壁住,不給這家伙一更變態的可能。
后來……
后來隔壁太冷,我就找了個暖和的地方睡,暖烘烘的,還有竹子香味。
17
木青玉的爹娘非常開明,對于他要跟一把劍結道這事非常支持。
雖然他們兩人也屬于族,但是……但是這種
種的真的不需要再考慮考慮嗎?
全世界好像只有我不同意。
我問木青玉,他是更喜歡玉劍,還是鐵劍。
他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他居然說都喜歡。
這不是渣男是什麼,都腰佩兩把劍了,誰知道下一把在哪里……
「可那不都是你嗎?」
對哦……
18
行大禮那天,婚房里有三個新娘子,一把修好的漆黑長劍,一把泛著寒的玉劍,還有一個是我。
我問新鮮出爐的小道,他最喜歡誰。
他把我撲倒在床上,墨綠的眸子帶著醉意,直勾勾對上我驚慌的目。
「只喜歡你。」
他正要吻下來,慫包劍靈就躲進了劍里,害他一啃到了玉枕。
我躲在劍里暗笑。
但沒想到木青玉早有準備,從腰間掏出一壺酒,眸間晦暗不明。
往日痛苦的回憶瞬間回籠。
木青玉的另一個怪癖,用酒洗劍。
我們的初遇就是他拿酒洗劍。
據他說,我當時醉過去,并沒有老老實實待著不。
一把劍滿屋子飛,東搖西晃,還時不時湊到木青玉上,像小貓小狗一樣嗅來嗅去,蹭來蹭去。
真是丟臉的回憶!
如今看到他又掏出悉的酒壺,我整個劍都不好了。
「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幫你出來?」木青玉醉醺醺開口,看著我發抖的劍,眸中暗沉逝去,笑意遮都遮不住。
「我自己……」話音未落,他舉著酒壺的手傾倒而下。
「阿書一定更喜歡我幫你。」低啞的嗓音像是遠在天邊,又像是在耳邊呢喃。
木青玉,你不……講……武德。
濃郁的酒氣嘶吼著侵蝕著我的神志。
我在劍里翻來覆去,大口息。
屋子里,冰寒的玉劍仿佛火燒一樣,繞著主人飛旋,不一會就黏糊糊上他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
華流轉,玉劍墜地,失神的我不自覺出了劍,虛虛掛在木青玉上。
他低笑出聲,轉過穩穩抱住了我,「阿書,我好開心。」
「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
他因為緋紅而顯得昳麗的臉,讓我迷離的神智更加混沌,難得誠實,「搞快點……」
19
我和木青玉回了趟清竹山,那里的竹子長得愈發好了。
最高的那株鄰著木青玉之前的居室,他帶著我從下面挖出了好幾壇竹支酒。
竹林盡頭,那幾個小小的土丘旁,也長出好幾株筆直的竹子,木青玉紅著眼對著他們敬酒。
竹子澆了酒真的不會死嗎?
我扯了扯木青玉的袖子試圖阻止。
他會錯了意,拿袖子我的臉。
搞什麼,我才沒哭呢。
只是風大,被酒氣熏了眼……
只是風大,在風聲里,約聽見沉重的鐘鳴,雜著幾聲耄耋老人和年的音語。
番外:境往事
木青玉在老和尚房間發現了紫竹糕的制作方法。
他在廚房做糕,我和爹娘洗洗手準備吃。
「還是那個味道。」爹娘異口同聲地懷念道。
奇怪的是,我也覺得這味道有點悉。
竹子的清香,甜糯糯的味道……
被騙了!原來木青玉的手指不是竹子味的。
當時在境,有天早上醒來自己居然在嘬著木青玉的手。那味道也是甜的,有竹子的清香。
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
木青玉包扎完傷口,拿出腰間的酒袋,開始洗劍。
在劍靈的強烈抵制下,他改用了清冽的酒,即使如此,麻麻的覺還是爬到了上。
為了防止木青玉看出的窘狀,書只好躲回劍里,嗓子喑啞著他停手。
他這時候倒是聽話,把劍拭干凈,放回劍鞘,牢牢抱在懷里。
外面仍然有靜,這口很蔽,木青玉又氣兩虧,兩人打算在此休息一晚,明日找機會逃出去。
蒼白瘦削的年依然保持那個頭微微倚著劍的姿勢,活像哪個藏寶里老前輩抱著劍坐化的樣子。
他眼底氤氳著水汽,輕輕閉上眼,不一會兒呼吸舒緩,看上去睡了。
書意念一,從劍里躍了出來,整個人都在發燙。
都怪這酒,暗罵一聲,手取下木青玉腰間酒袋……
木青玉這人有怪癖,居然喜歡拿酒洗劍,深其害的對著他閉的雙眼指指點點。
「再拿酒潑我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