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吱聲了吧,知道錯了就好……」
滿意點點頭,書回到劍悶頭睡。
卻不知一雙清亮的眸子又復睜開,看著一地酒水失
笑。
他了手中的劍,抱在懷里,頭抵著劍柄,里面那人安穩的夢似乎傳了過來,驅走了一夜的不安。
第二天清早,火滅了,晨從草木隙進中,有那麼一束,正正灑在劍上。
劍微,似乎還沒清醒。
后的木青玉已經醒了,從他玉冠上下來,眉目間翡流轉。
他悄悄把懷里的劍移到了涼,那劍翻了個,叮的一聲,居然還沒有醒,又睡了。
他無奈地看著,從一把劍上,看出些自己曾經懶不起床的樣子。
那時師傅是怎麼做的呢?
師傅會把熱騰騰的包子放在他邊,把他饞醒了,再一把端走,讓他先起來練功。
想到這,木青玉了師傅留下的扳指,從里面掏出了一塊紫竹糕,那糕點師傅在里面藏了一整盤。
每次他覺得苦了,就拿出一點嘗一嘗。
阿書來了以后,他都忘了有這東西了。
如今只剩最后一塊。
木青玉著那塊最后的糕點放在書鼻子下晃了晃。
下一秒,糕點連著手指被含進一片濡中。
背后細碎的拂過年的側臉,發燙發熱,緋紅一片。
(全文完)
作者:宴之
 
我是天地誕生以來唯一的一只凰,為了拯救蒼生,獻天劫。
灰飛煙滅之前,我看著哭得稀里嘩啦地人,思考了一下。
「這樣吧,等以后遇到我了,咱們就對暗號。」
「我說奇變偶不變,你們說符號看象限。」
眾人答應了。
再一睜眼,我發現自己來到了萬年之后。
1
一想到自己要飛灰湮滅,我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
然后。
我驚訝地發現,自己變了人。
一個已經死亡的孤。
且上沒有一靈。
我走出了破舊的草屋,屋外天空湛藍,和當日我與天劫對抗之時截然不同,萬生機盎然。
「今日是哪年?」
我隨機抓住幸運路人。
路人懵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說了一個我完全聽不懂的時間線。
「額,當今帝尊是哪一位?」我繼續問。
路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我。
「自然是玄青帝尊。」
玄青?
我瞬間懵。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灰飛煙滅之時,他才十二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怎麼就了帝尊了?
難道說,我還在天劫里??
2
經過諸方打聽,我才算是了解。
原來,這已經是我獻祭天劫的一萬年后了。
當初跟在我屁后面要糖吃,求著我教他修煉的那個鼻涕娃,已經為這天下最強的帝尊了。
那麼。
我瞇起眼睛,是不是該到我抱大了?
計劃通。
當務之急是找到帝尊。
但是我又很快放棄了,因為帝尊現在在九重天上,我現在是凡人,很難上天。
所以我決定先從其他的人手。
經過我的打聽,發現曾經居住在我青山上的一個小跟班,了如今這四海八荒上的一方霸主。
八大妖王里的覆海大圣。
且與我所在的地方距離不遠。
可行。
我一路詢問,終于找到了他門前,敲了敲比山還高的大門。
一個仆人出來了,問我找誰。
「找小海子。」
「我家大王?」
仆人先是納悶了一下,然后便是一臉嫌棄,「快滾。」
我想起了我的那個暗號,「麻煩你幫我帶句話,就說,奇變偶不變!」
誰知仆人的臉更難看了。
「你已經是今天第二百五十三個來對暗號的了,趕滾,別我手啊!」
我:?
砰的一聲,大門重重關上。
計劃失敗。
想不到連這種暗號都有人,失策了。
下一個,我準備去尋找我曾經喂養的山,聽說他現在了族的族長。
計劃通。
沒想到我再次被掃地出門。
「我們族長今日大婚,別來找晦氣!」
大婚?
我看了一眼他們族門前掛著的橫幅:【恭祝我族族長迎娶第九百九十九任小妾】。
我:?
難道是我的記憶出現了混?
我懵。
想起剛收養他時才兩歲,乍見還以為是孩子。
畢竟太豆丁了。
結果就導致山以前只喜歡和男人玩兒嗎,怎麼現在還搞出來個九百九十九個小妾?
我慨。
這世道變了,變得我看不懂了。
一時間,我站在原地沉思。
看來只能找帝尊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認得出我來。
3
計劃通。
繼續實施。
我一路跋山涉水,來到了玄青所創建的玄清閣。
整個大陸上最高最遠的山峰,被稱為天涯。
路上,我時不時能夠聽到玄青的名字,談論著這位四海八荒的最強帝尊。
「當年如果不是帝尊,現在哪里還有我們啊!」
「就是,聽說帝尊為了拯救天下蒼生,獻祭天劫,萬年前差點灰飛煙滅。」
嗯?
聽到這里,我猛然發現不對。
「等一下!」我揪住了這位幸運路人,「你說,萬年前拯救天下蒼生的人是玄青?」
路人當即大怒,「你竟敢直呼帝尊名號?!」
我:......
這不對啊。
萬年前,玄青還是個十二歲的小屁孩,哪來的本事獻祭天劫,給天劫喂飯還差不多!
「你小點聲,直呼帝尊名字是大不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