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
我被丟下去的那一刻,大聲喊了一聲玄青的名字。
他領著的手,徑直走進了大殿之,連半個眼神都不分給我。
從始至終,玄青都沒有看過我一眼。
凡人之軀,被丟下了懸浮山,若非有靈氣緩沖,我恐怕要墜死在這座青山上。
渾上下劇痛。
特麼的狗玄青,竟然變得這麼快,虧我以前對他最好!
吃了我那麼多的仙丹,甚至我還為了給他療傷,耗費了一凰羽,那可是連傳說中的天地共主都不曾得到的。
不僅認不出我來,還變了我最討厭的樣子。
我忍著疼痛,從青山腳下爬起來,一步一停地朝著外面走去。
忽然。
后傳來劍破空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彎下子,一道奇快的劍芒著我的發掠過。
黑的發落在地上,我難以置信地回過頭。
后,站著一名玄清閣的弟子。
「為什麼殺我?」我不解。
那弟子冷笑一聲,「我是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
「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也不介意告訴你,要殺你的,是我們玄青帝尊的唯一弟子,卿兒小姐。」
卿兒,是那個與我前世七八分相似的?
「誰你站在殿外沖撞了?」
我難以置信。
畢竟我只是站在那里,什麼都沒有做,反而是沖過來撞到了我。
「別想了,凡人的命又不值錢,更不會有人在意。」
說罷。
弟子抬手之間,劍大盛,筆直地向我刺過來。
我沒躲。
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反應,但我知道,為凡人,哪怕對面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我也毫無反抗能力。
只是,我這短暫的一生,竟然這麼快就要結束了。
早知如此。
當年,我就不該將玄青撿回來。
噗!
長劍刺我的,劇痛瞬間席卷了我。
「這里是山間,野眾多,可能還有妖。」
那弟子冷笑了一下,收起了長劍,「卿兒小姐說了,讓你失去行能力之后,被野分食。」
說完這話,弟子劍而行。
我倒在山腳下的樹林中,呼吸越來越微弱。
是因為凡人的嗎,這一劍,竟然比我獻祭天劫的時候疼得多。
遠傳來幾聲野的吼聲,看來是我的🩸味吸引了野的注意。
失去意識之前。
我好像看到一襲白袍踏空而至。
7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我好像被人抱在懷里,周圍是云霧,沒猜錯的話是在劍飛行。
特麼的,誰抱我?
我下意識掙扎起來,就覺懷抱了,清冷的聲音忽然傳來。
「是我,云卿。」
頓時,我僵,愣在原地。
這聲音,無比悉。
是我一萬多年,不曾聽到過的了。
思緒瞬間回到我剛出生的時候。
是的,我說過,我是天地誕生以來,唯一的一只凰。
破殼而出的那天,四海八荒紅霞萬丈,萬里無云,天道賜福。
從此我的修煉再無瓶頸期。
當時我的名聲但凡這四海八荒有只螞蟻不知道,都容易被天雷劈死。
云卿,就是那時候出現的。
他是傳說中的天地共主,無敵的神,或許他出現的比天道還要早,換句話說,如果我是天道寵兒,那麼他就是天道本。
出生第一天,我就鉆進了云卿的懷里,當天,為他的弟子。
他渡給我萬年的靈力,直接讓我化形,從此我就跟在他的邊。
將近萬年。
征戰四方,一統天上地下。
四海八荒這個名詞,就是他想出來的。
那萬年,是我最開心,也是最有安全的萬年,無需自己干什麼,更無需獻為了蒼生。
直到天道有缺,他獻祭天地,我自此變孤一人。
也終于有螞蟻可以不知道我名字的了。
后來,我撿到了玄青,收他做弟子。
就像云卿當年對我那樣好。
想到這里,我的眼眶忽然有些酸。
「兩萬年了……師父。」
我真的沒有想到,獻祭天地的他,竟然還能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師父,小九好想你。」我地抓著云卿的袍,心臟在,這是來自凡人軀獨有的覺,「小九真的好想你……想了好幾萬年。」
云卿的傳給我溫熱的覺,讓我繃的心逐漸放松下來。
數萬年過去,無敵的神明云卿終于回來了,回到了我的邊。
他低頭,那容還如當年那般。
堅毅且溫。
「別怕,師父在。」
8
云卿劍停住,回到了這座蕭瑟的雪山。
曾經,我和云卿就住在這里。
只我兩人,無敵天下。
他帶著我。
如果現在的九重天是四海八荒的中心。
那這座雪山,就是曾經天下的中心,若說凡人仰蒼天,尊敬神明。
這里便是神明所要仰的地方。
他拉著我的手,帶我回了家。
云卿帶我進了雪山上的屋子,將我安置在里面,還是像從前一般清簡。
「誰傷了你?」
他將手放在了我的傷口,氤氳的暖閃過,傷口頓時愈合。
這是天地共主的特殊能力,不管多麼嚴重的傷勢,都可以輕松恢復。
我有點委屈,我還以為他老人家一出現,就應該知道了所有的事。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啥也不知道,這倒是符合他一貫清冷的人設,隨即我和云卿說了關于玄青的事,還有我獻祭天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