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你?」
卿兒第一眼便認出了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斥著怒氣,「你竟然沒死?!」
「原來是你傷了我的小凰。」
云卿一手攬著我的腰,另一只手一勾,三寸風雪瞬間舞出一個劍花,破空而去。
「找死。」
玄青跟在我邊,卻從未見過云卿,因為那個時候云卿早就去回了。
他不知道何為真正的天地共主。
更不清楚天地共主的分量,他這個帝尊,不過是修煉而的仙皇,而非份高地讓天地都要俯首認命的存在,就像我那個年代的人皇和天子區別,一個可與天地并肩,一個不過是蒼天所授。
他不懂,自然認為云卿是在找死。
他抬起手,強大的劍芒向云卿沖去。
云卿笑了,輕摟著我,就連挪都不屑挪半步。
巨大的嗡鳴聲響起。
玄青被整得后退數步,堂堂的帝尊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究竟是誰?!」
云卿輕笑著,卻不作答,只是抬手。
神明法則,再次出現。
「我乃是天下唯一的帝君!最強的仙皇!」玄青大怒,邊的卿兒躲在了他的后,用怨毒的目地盯著我。
這樣的眼神,讓我恍惚間似乎覺得在哪里見到過。
終于當玄青后的九道神再次發,神明誦唱。
強大的力量還是得空間產生了裂痕。
「想不到凡人也可以修煉至此,那便陪
我玩玩。」玄卿的臉上終于出了意外之。
兩方戰的太大,天涯晃,眾人被威嚇得不敢抬頭,只能跪趴在地上。
天空烏云布,似乎隨時可能電閃雷鳴。
「現在的你只是凡人之,不適合參與其中,等我。」
云卿回過頭,將一枚玉佩遞給我,「換個地方。」
「好。」
我點點頭。
因為我知道,已達帝尊級別的人,不可以隨意在世間開展。
強大的靈氣,會使人間。
所以他們只好轉移戰場,比如——萬年前,我獻天劫的那個荒原。
云卿留下了他的玉佩,可以保護我不被那些人傷害。
「傾!」
11
我帶著云卿的玉佩,一路來到了那棵被伐了的梧桐樹下。
就在這里等云卿。
等他回來接我。
兩人戰,我知道一定是云卿勝利。
哪怕玄青是從我離開以后,萬年來最強的帝尊,可他終究不是天生神靈,只是仙皇。
正當我坐在梧桐樹那個樹樁上思索的時候,后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傾!」
我頓時一愣。
這個名字,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了。
我下意識回過頭,卻看到了那個做卿兒的站在我后,滿臉的怨毒,神扭曲地盯著我,「你既然都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你認識我?」
我頓時皺起眉。
就連玄青也未認出我,怎麼卿兒反倒是認出了我。
「你就算化灰,我也記得你!」
卿兒咬牙切齒,那模樣甚是眼。
忽然,我靈機一,想到了萬年前曾和我在同一日出生的一只……錦。
「真是老天有眼,讓你這輩子為一個普通人!」卿兒冷笑著,手中忽然出現一柄翠綠的匕首,「你還真是運氣好,竟然能夠活下來,但是今天你必死無疑!」
我沒怕。
因為我上戴著云卿的玉佩。
普天之下,只有羽可破的玉佩。
「你真以為一個玉佩就可以救得了你嗎?」卿兒笑得十分張揚,下一秒化作真,而我的瞳孔卻驟然一。
五彩的錦羽翼上,竟然著一支我的金紅羽。
12
「我的羽……」
再次看到自己的羽,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按道理來說,獻祭天劫之后,我的羽該毀得干干凈凈的才對,為什麼這只丑上著我的羽?!
「說到底,我還應該謝你。」
卿兒靠近我,上的羽接近我的時候變得熠熠閃,「如果不是你當初頑劣,丟下這支羽,我倒還沒機會接近玄青。」
「現在,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永遠高枕無憂了!」
說完這句話,羽所夾雜的靈氣瞬間沖破了云卿給我的玉佩,一柄翠綠的匕首噗的一聲穿過了我的口。
「噗。」
鮮瞬間從我的口中涌出。
「憑什麼啊,傾!」
卿兒的神扭曲,地盯著我緩緩倒下的,「憑什麼你是凰,我是錦?」
「我上分明帶著一遠古凰的脈,我的出生本應該到天地矚目,就是因為你!」
「因為你和我同一時間出生,所有人的目都在你的上,我反倒是因為這一盡了奚落嘲笑!」
「你快點去死吧,我會煉化你的羽,為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只凰。」
「所有的福澤都該是我的,我的!!!」
我的失去了力氣。
那羽掉落在我的邊,芒逐漸暗淡下來。
沒有我的存在,羽又有何用呢?
下意識地,我用盡力氣,出手,想要那羽。
羽被我握在手中的那一刻。
我再也撐不住,閉上了眼睛,眼前最后一幕,只剩下卿兒囂張的臉。
13
我睜開眼睛,發現周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山。
很眼。
順著雪山繼續往上走,我看到了云卿。
不,應該是年的云卿。
我恍惚間意識到,那時的天地之間,只有云卿一個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