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
玄清閣距離雪山相隔數十萬里。
但是我如今我的靈力已經全部恢復了，區區數十萬里，對我來說就如同彈指揮間。
一聲響亮的啼過后，我化為一只巨大的凰，通金閃閃的紅羽翼，振翅便有萬里。
我還未到，玄清閣便已經震。
金閃爍，玄青化為一道青芒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瞪大眼睛，全然沒有了平日里帝尊的樣子，反而更像是曾經跟在我后的他。
玄青張了張，眼眶紅潤，但是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心念一，再次化為人形。
「師尊……」
玄青看到我的人，整個人頓時愣住，顯然也知道了那個毫無靈的孤就是我。
「別我師尊。」我語氣冷淡，「曾經我教給過你的東西，看來你全然忘得一干二凈了。」
「不是的……師尊……」
玄青似乎想解釋，可是我的眼睛看向了那尊破碎的金雕像。
一時間，玄青啞口無言。
「虛榮、張揚、毫無憐憫之心。」
我的語氣中帶著難以形容的失，來到玄清閣之前，我設想過無數次我們的相見，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再次相見，我們會是這樣的，「如果今日不是我，而是那個孤，早就死在山野之中了。」
玄青看著我，雙手不由自主地握。
「死了就死了。」玄青忽然開口，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樣，本不在裝，「一個孤而已，我現在是天地唯一的帝尊，難道我沒有殺生權利嗎？！」
「你是在質問我？」我到大為失，「真正的帝尊，該是像云卿一樣，有悲憫之心……」
「別再提起云卿！」
玄青忽然變得暴躁，眼中帶著嫉妒和怨恨，「一直都是云卿，我在你邊這麼久，你心里就只記掛著云卿？！」
我對他的憤怒到十分不理解。
「也對。」玄青忽然笑了起來，右手一招，一柄飛劍驟然出現，「他多厲害，天地共主，我在你心里做什麼都比不上他，對嗎？」
我的眼神瞬間一凝。
因為他手中的這柄劍，通赤紅，散發著瑩瑩閃。
是我的本命劍，準確來說，是我上一世的本命劍。
是云卿親手，用我涅槃所化的羽制的——赤羽。
17
「真是可惜。」
玄青笑了笑，我看出了一自嘲，「我殺不掉那個云卿，有的時候我真是恨，憑什麼，他出生就是天地共主，而我，只是一個被你收養的孤兒。」
這番話落到我的耳朵里，有些耳。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錦卿兒，難怪這兩個人可以湊到一起，原來思維方式都是相同的。
「天作孽，猶可恕。」我冷淡地開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萬年前的天劫……和你有關吧？」
玄青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你想我死，然后得到我獻祭天劫的功勞，從而一步一步踩著我為帝尊。」
「你胡說！！」
玄青聽到這話，似乎是被中了心一般，執劍朝我沖過來。
「你去死，只要你死了，我就永遠都可以做這唯一的帝尊！」
可惜。
他的心愿要落空了。
我抬起手，漫天紅霞萬丈，他手中朝我刺過來的赤羽抖不停，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劍一閃。
「噗！」
帶著凰靈氣的赤羽徑直沒了玄青的心臟。
周圍的靈氣，形一個無比巨大的靈氣漩渦。
「師尊……」
玄青口中著我的赤羽劍，張了張，鮮涌出來。
同時，他的眼睛里，還帶著一干凈的熒。
「……騙我。」
玄青的像一羽
一樣，輕飄飄地墜落，我下意識地上前攬住他。
溫熱的落到我的手臂上，差點灼傷了我。
好燙。
「騙子……」
玄青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連我都聽不清楚。
「你明明說過……永遠不會拋棄我的。」
作為帝尊，死亡之后等待他的，將會是消散于天地。
啪嗒。
有什麼東西墜落。
我恍然間回過神，發現自己……
竟然在哭。
18
找到卿兒的時候，站在玄清閣背后，九重天宮的瀑布上。
看著我。
我也看著。
「你可真幸運。」
卿兒撲哧一聲笑了，然后變得更加興，笑聲回在整個九重天，「所有人都你，都你！」
「我的出生，明明可以振興錦一族。」
「可是你的出現，讓我的存在了一個笑話。」
「我真是太羨慕你了，無論我下多次手，都沒辦法殺死你。」卿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玄青為你而死，云卿為你轉世回，為什麼所有人都你呢？」
「明明……我才是云卿日夜捧在手心的！」
聽到這話，我頓時愣在原地。
云卿日夜捧在手心的，難道是……
「你猜到了？」卿兒看著我，神帶著悲切，「我就是那羽，我就是那羽！！！」
事的走向已經不我地控制了。
我有點迷茫。
「太累了。」卿兒坐在瀑布之上，看著天空，「說真的，雪山很冷……長久待在那座雪山之上，我早就有了靈智，偏偏云卿知道了。」
「我還是沒有瞞住，他心里只有你，但是卻看在你的面子上，賜給我一次轉世的機會。」
「我真的太恨了。」
卿兒手中握著那柄翠綠的匕首，「你，我殺不掉了。」
「但我也不會讓你手殺我！」
說完這句話，卿兒揚起手臂，匕首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