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我,拋棄我。
偽善,就是一個偽善的小人罷了!
于是我的行事作風,和曾經的傾全然相反,橫行霸道。
傾啊。
如果你還在,那就來管我啊?
回來管我,就像你曾經那樣。
5
原來他就是云卿。
是傾哪怕小憩之時,口中也會念叨的名字。
我和他打了一場。
打不過。
原來他這麼強,是我無論怎麼努力都超不過的嗎?
我更恨了。
傾,為什麼不能看看我?
既然要拋棄我,為什麼當初又要把我撿回來?!
6
傾變了樣貌。
其實……我早就認出來了。
但是我討厭,恨,如果早可以出現,非要等到現在做什麼?
一切已定局,為什麼又要出現?
但是。
我看著傾的臉,眼眶酸。
真的,我真的很想。
7
在怪我,甚至將天劫的原因都推到了我的上。
不是我啊傾。
天劫,怎麼可能是我做的呢?
我怎麼可能……會害你。
也罷。
傾自然是不愿意相信我的,那就這樣吧。
死在赤羽劍下的我,會消散在這天地間。
最后一眼。
我看到傾落淚了。
哭什麼啊,真的是,我這樣的人,早就該死了。
早就該死在一萬年前,那個大雪天。
8
算了。
死了也好。
以后,我再也不會被拋棄了。
再也不會了。
【完結】
 
我穿了男主的反派師尊,并且綁定了一個人狠話不多的反派系統。
系統只有一個表示:勿以惡小而不為。
掌門講話我,師兄閉關我打斷,徒弟早我舉報。
全員 BE 就是我的目標!
1
按照原本的軌跡,與師兄下山歷練的時候,我要救下被仇家追殺的男主。
眼前的小孩看上去只有五六歲,滿跡,衫凌。
卻頂著男主環,跟腳踩風火似的。
越跑越快。
后跟著一個兇神惡煞看著就不是好東西的炮灰反派。
我提著劍加,穿越過來之后我好像懈怠了,我發現,我也追不上那小孩。
我和氣吁吁的炮灰面面相覷。
他問道:「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了眼前還在加速的男主:「追他。」
他說:「他是我仇家的兒子,這人必須由我先殺!」
我道:「那還是我先把你噶掉吧。」
我不愧是全書最大的反派,白劍刃進紅劍刃出,切炮灰跟切瓜一樣。
劇需要,男主終于跑不停下了。
他抿著,用那雙又清澈又明亮的眼睛看我。我抱著胳膊睨他,充滿了大反派的氣勢:「做我的徒弟,不要我噶了你。」
和師兄在師門重新會面,他哐哐倒出一袋子靈石和籍,鶴立著開始匯報他在山下的收獲。
那芝蘭玉樹的模樣,看起來不愧是全書最大的正派。
我提著一個小孩幾步上前,還沒開口,我的師父就捋了捋白胡子,大驚失道:「才下山幾年,私生子都有了?」
我:「?」
不是啊,你聽我狡辯。
我把小孩往前一推:「你自己解釋。」
他一個踉蹌,差點給我師父行了個大禮。
他說他珩,爹娘樹敵很多,從小四逃亡,今天終于被救。
師父給了我一個贊許的眼神:「原來你還會做善事。」
我:「……」
想罵一句臟話,但無話可說。
我是個恪守日行一惡的反派,遇見了師兄先踩他一腳。
師父在靈水的下游修煉,我在上游水。
以至于一向事務繁忙的掌門,每每見了我師父,都要關切地說一句:「師弟,你那二徒弟,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難得做一件好事,也會被師父怪氣。
這一脈的事務大多由大師兄衛衍打理。
他將珩的居所、裳都安排好,末了還往他的手里塞了一糖葫蘆。
衛衍墨發如瀑,白勝雪,有銀白的流在角暈開。
這麼溫的人以后也要被我噶掉。
想想都有點刺激。
他俯了珩的頭,桃花眼溫和如一泓春水。
「去找你師父吧。」
珩扭頭瞥了我一眼,滿眼寫著不愿。
我拎著他的領把他提起來,順便搶走了他手里的糖葫蘆。
今日份壞事+1。
他的在空中蹬了蹬,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拖長了聲調,可憐兮兮地喊:「師伯——」
師兄對我笑了笑,又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糖葫蘆遞給我。
我手持兩糖葫蘆,珩面無表地在空中晃,把「人間不值得」寫在了臉上。
雖然自己沒淋過雨,但反派就是要扯爛徒弟的傘。
我自己辟谷了,不用睡覺。
從山腳下逛完夜市回來,就把珩從床上拽起來修煉。
他睡眼惺忪,兩眼空。
我則蹺著二郎坐在椅子上,語重心長:「徒兒,為師寧愿欠你一個快樂的年,也不愿意看到你卑微的中年。」
珩:「6。」
2
我沒想到,這小孩表面看著聽話,心眼卻比我干過的壞事還多。
第二天晚上,我照例要去山腳逛夜市,卻被師父住了命運的后頸。
他語重心長:「徒兒,為師寧愿欠你一個快樂的年,也不愿看到你卑微的中年。」
我:「6。」
我兩眼空,念著《三百年模擬五百年修真》。
珩從旁給我遞了一個木魚敲,乖巧道:「師父,這適合你。」
淦。
珩不愧是我的徒弟,他連衛衍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