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你忘了,那個師姐在你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珩:「……爬。」
4
珩待在最簡單的小境青青草原里,這個境沒有什麼打打殺殺的任務。
只要保護好羊,不讓羊被狼吃掉就行。
境里的天狼是很講究的妖修,抓了羊,他不吃,他要煮。
他說他是高等狼,羊太腥,不加點料吃不下去。
所以,他至今也沒吃上一只羊,到鍋里的羊也能跑走。
這種難度,讓人到落淚。
我筑基時,掌門正喜歡看恐怖片。
境里到都是井,每一口都可能爬出貞子。
我一進去,就被僵尸跳著追了十里墳地。
就在那時候我學會了畫符,逢尸就,師父說我有林正英的氣質。
我的師侄們提著劍倚在羊村門口。
珩這個人另辟蹊徑。
他劍飛到狼堡,把天狼的鍋砸碎了。
天狼看著一地碎片,落下兩行清淚:「沒了鍋,我可怎麼煮羊啊……你們走吧。」
師侄們正等著天狼進攻和他大戰一場。
沒想到一陣清音響起:「順利通關一層境:青青草原。」
師侄:「???」
我:「……」
掌門:「6。」
掌門說:「很好,這個小孩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心說,這話可不興這麼說啊。
掌門問我:「這徒弟哪里來的?」
我實話實說:「路上撿的。」
他給我比了個大拇指,嘆道:「真是歐皇。去年師門招進來的弟子連 sr 都沒有,你居然單出了 ssr。」
你好像,在說一種對修真界來說很新的東西。
他側新門的弟子滿臉生無可。
珩半個時辰便出了境,此事傳開后,他也為師門其他弟子口中的天才年。
聽說,掌門最近四云游,順手救下了幾千個小孩。
他說:「卡這種事,總是有保底的。」
我:「……」
我能中天才,是因為我是劇命定的男主的師尊啊。
雖然他從來不會恭敬地喊我師尊就是了。
掌門海底撈針,撈到了一個修煉奇才。
白瀲,比珩小一歲,生得雕玉琢、致秀氣,抱著一把琵琶,是個音修。
雖年紀小,卻也離筑基不遠了。
看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主來了。
原本是衛衍的徒弟,但現在突然變掌門的徒弟了,比珩高了一個輩分。
在一些觀念腐朽的長老來看,珩是不能跟自己的長輩談的。
珩的路坎坷+1。
我看了一眼系統,發現這筆壞事又記我頭上了。
好耶。
我們整個門派都是劍修,白瀲卻是一個音修。
這有點難辦。
師父說:「問題不大。掌門年輕時是個吹嗩吶的好手,以前魔界的人死在這兒了,全是他吹嗩吶送走的。」
我:「……」
掌門,你究竟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壞事做多了,我發現,我好像要突破元嬰了。
我告訴師父我快結嬰了,他送了我幾件渡雷劫的法寶。
我告訴衛衍我快結嬰了,他送了我一筐子的丹藥。
我跟珩說:「我馬上要被雷劈了。」
他說:「呵呵,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
我說:「你等著,等你和你師叔在一起的時候,我第一個不同意。」
珩翻了一個白眼:「我就是孤獨終老,從山上跳下去,也不會和自己師叔在一起。」
「我說的是你白瀲師叔。」
「……」珩怔了一下,目盯著腳下,「那確實可的。」
呵,兔崽子。
5
這是我第一次被雷劈。
我沒什麼覺,系統說它不行了,雷快把他劈短路了。
我說:「你忍忍嘛,忍完你就是元嬰期的系統了……」
系統沒回話,只聽到一片滋滋滋的電流聲。
最終,我的識海清靜了。
師父與師兄來看我時,我正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沒了,這就沒了??」
師父:「??」
師兄直接了個訣把我從頭到腳檢查了一次。
他斂眸,語氣中難抑一疑:「師妹好像沒事。」
后半句由師父接了下去:「那怎麼看起來腦子壞了?」
我的系統好像被劈沒了。
意識到這件事時,我的師父已經在門派里到傳謠。
「震驚!天才修士橫空出世,容央:雷劫?這就沒了?」
「修真界最年輕的元嬰期!聽聽的師父是怎麼教的!」
我:「……」
我對師父說:「您腦子壞了?」
他說:「人要有多種打算,大號廢了練小號。有你這塊招牌,不愁招不到天才。」
我說:「我還沒廢。」
他說:「真的嗎?我不信。」
我怒火攻心,抄起劍就和他——
旁邊的衛衍打了一架。
不和化神期的大佬計較,但是可以用元嬰期的師兄來展示真正的技。
衛衍長劍尚未出鞘,他用劍鞘連連格擋,步步后退。
師父在旁邊看戲,看得很興。
「衛衍,你還手啊!」
他還是沒有拔劍。
師父挽起了袖子,道:「你行不行啊!」
衛衍眸掠過那個跳腳的小老頭,輕嘆了口氣:「師父,差不多得了。」
師父和師兄當著我的面吵了一架,因為他覺得師兄翅膀了。
吵到最后,他一屁坐在椅子上,開始西子捧心:「唉,人老了,徒大不中用。」
衛衍:「……」
他繼續茶言茶語:「好羨慕容央和珩,師徒一心,不像我……」
衛衍:「……」
我:「?」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結嬰之后,我比從前更忙了。
如今我作為修真界最年輕的元嬰期修士聲名鵲起,也有實力跟魔界勾搭干一票更大的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