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
這個裝霸總的習慣看來是改不掉了。
「……那我不說了。」
「說。」
「你與我在眾人面前打一場,然后我最終不敵你而輸掉,你因為打敗了修真界最年輕的元嬰期修士而聲名大噪,如何?」
他睨了我一眼:「打你?我怕到時候就要跪著求你別死這麼快……」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抄起劍……
打不過他,抄起劍把劍刃了一遍。
我說:「行,那你繼續靠那幾千個復讀機給人洗腦吧。」
我從一個想著法子作惡的反派,變了一個想著法子自殺的反派。
最近前魔尊的舊部在邊境喊著復活前魔尊的口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我自請去剿滅這幫小反派。
雖然對方有四個和我修為相當的人,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自殺。
沒想到的是,衛衍說他要和我一起去。
我:「?」
瞎摻和什麼呢,還沒到你死的時候。
我說:「你看不起我?」
他道:「怕你傷。」
「話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為何?」
「……膩歪。」
我怕我聽了這話,就舍不得死了。
10
元嬰期修士劍,可日行千里。
到達邊境時,那幾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前魔尊舊部正在欺負婦孺。
我話不多說,了個匿訣,提劍直接背刺。
衛衍向來是君子,打架都打得明正大,此刻只是抿著,也和我一起搞暗中襲。
解決一個時,另外三個才反應過來。
為首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抄起他的鐵錘便砸了上來。
二對三,勝算不大。
但誰讓我旁邊有個衛衍?俗話說,懷中帶妹,戰力翻倍。
我旁邊站著帥哥,覺一劍刺死一個不是問題。
有的魔族,只是一團黑霧,刺開了又會聚回。
比如我現在面對的這三坨黑漆麻烏的人形。
他們破碎后又重新聚攏,并且十分張狂地發出了反派的桀桀笑聲。
搶了我的反派台詞,讓我到很煩躁。
我用神識與衛衍流:「就用從前練過的那招。」
「……好。」
我與他共同揮劍,劍氣化形,變了纏繞在魔族上的藤蔓。
這是我獨自鉆研出的功法,《修真,從門到土》的最后一式。
銀白的枝葉,將黑霧一點一點攪碎。
一點魔氣飛了我的眉心。
我的手一抖,連劍都拿不穩了。
癱下去。
失去意識之前,衛衍抱住了我。
他的劍氣愈發凌厲,仿佛能破開虛空。
最后一眼,我看見眼前十分囂張的魔族,在他的劍氣下炸了煙花。
我好像死了。
蹲在虛空里,我還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像我這樣該活到大結局的反派卻死得這麼快。
系統得意地笑了:「其中有我的推波助瀾。」
我說:「那你真是二臂。」
「……你說什麼?」
我大聲說:「二臂系統,你聽見沒?舉世無雙大二臂。」
「……我本來想告訴你,劇走完了,你可以重新開始自由的人生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才是那個二臂。」
系統:「……」
系統不是很想理我,我開始一邊發愁一邊哄它。
第三天,系統終于理我了。
它給了我兩個選擇:回到原來的,或者重新塑造一個天才的,拋棄反派的過去。
我選擇了前者。
笑話。
我又沒病,好好的元嬰期干嘛要從頭修煉?
我的被放在結魂陣中,就在掌門后院那塊風水寶地上。
魂歸以后,我一睜眼,就看見了紅著眼睛的衛衍。
他看上去風塵仆仆,還帶著些憔悴。曾經如玉般的人,現在像是蒙塵的珠礫。
我說:「師兄,我又回來了。」
本來想說我三天之后還是一條好漢。
但見他失而復得的神,我決定暫且不抖這個機靈。
「……好。」
剛與衛衍一起走出門。
就迎面撞上了珩和他的心上人。
醒來后的第一碗狗糧。
讓我險些流下了單狗的淚水。
二人也是都紅著眼睛。
我道:「你不會為我哭了吧,小兔崽子。」
珩偏過臉去:「為你哭?你想屁吃。」
「……你真是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
我與衛衍解釋了一通。
我從前踩他腳不是故意為之。
只是反派人設需要。
他睫羽低垂
,眸中波流轉,耐心地聽著我的碎碎念。
所以我不用維持反派人設了。
我接下來的日子漫長且自由。
包括好好教導珩。
以及。
將我的時間留給衛衍。
 
1
我穿越了病瘋批徒弟的人師尊。
問題是,這文我沒看過啊!我特喵的就瞄了一眼簡介就穿越了!
我有三個徒弟,病瘋批究竟是哪一個啊?
大徒弟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鄰家大哥哥類型,一看就很正派,非常可靠。
他每天把為師的生活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條,對兩個師弟也照顧有加,都說大他相當于半個爹,照理說我不該懷疑他,但人謹慎一點總沒有錯。
他的嫌疑算百分之十吧。
二徒弟是個病弱的風流浪子,據說是從前走火魔了一次,隔三差五就要臥床吐。可能是因為病弱的緣故,他特別招孩子喜歡,換朋友如換服,而且每次都要拉到我面前溜一圈。
莫不是想惹我嫉妒?總之,他的嫌疑有百分之二十。
剩下的百分之七十的嫌疑,全要在我這個小徒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