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
我回憶了一下,似乎確實是這樣。
雖說我對三個徒弟一視同仁,自詡為天下第一端水大師暨時間管理大師。然而最近煩心事實在太多,我花在三徒弟上的心思確實大不如前了。
可我把青梅山的祖傳寶劍送給他了呀!那可是我派的鎮牌之寶啊!小崽子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呢?
我微微沉,道:「你最近的武功大有進,為師看在眼里,心里是很高興的。」
小崽子其實非常好哄。他上沒說啥,可眼睛卻亮了起來,估計心里早就笑開了花。
「明衍,師父對你的期很高,」我又道,「耀我青梅山的門楣,就要靠你了。」
三徒弟用力點了點頭,傻乎乎地看著我,像是樂得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倒也沒有說謊。我這三個徒弟里,就數三徒弟的悟最好。他仿佛生來就有練武的天賦,我眼看著他的功力突飛猛進,如今已經快要趕上我了。二徒弟雖然天病得要死要活,武功卻也沒落下,我每次
為他診脈都能發現他的力見長,邪門得很。唯有我那老實可靠的大徒弟是個不開竅的,雖然也每日勤懇練功,但就是進度緩慢,如今恐怕已經被兩個師弟拋在了后頭。
不對,應該說,大徒弟練功的速度才是正常進度,是他的兩個師弟主角環太強,生生開了掛。
這樣想著,我決定再去關心一下大徒弟——的生活。
16
郭大小姐在青梅山過得樂不思蜀,老媽也就是我的老閨幾次寫信催回家,都沒有理會。
正好,老媽的信又送來了,我借著送信的機會,旁敲側擊,詢問了對大徒弟的看法。
郭大小姐:「誰?啊,那個誰啊,我跟他不啊。」
我大失所,不過想想也是,剛來不久,濯華便被我派出去為小妖的婚事送請柬,之后他又要忙著籌備婚禮,再之后又出了前男友那一檔子事,兩人之間實在是沒什麼集。
我絕至極,孤注一擲:「那你覺得景英和明衍怎麼樣?」
郭大小姐正襟危坐:「白掌門,你放心,我對他們兩個絕沒有什麼想法。經過了施姐姐的事,我已經想明白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倒不是說你的徒弟不好啊,就是我媽從小就教育我: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如今江湖危難,家國,我已經立志要為一代大俠,救黎民于水火。我是絕對不會耽擱于兒私的。」
郭大小姐這一番正義凜然的發言把我給鎮住了。我不由得為豎起了大拇指:「好姑娘!真是好樣的!」
就這樣,我的牽紅線計劃,完敗。
對于我收小妖為徒這件事,除了三徒弟,還有一個人也十分抵,卻是我那冤種二徒弟。得知這一點我很震驚:一個月前他還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地表示死也要把小妖娶回家,如今他卻因為我收了人家做徒弟而悶悶不樂。
男人啊,呵。
二徒弟表達不滿的方式始終如一:暈倒,臥床,吐。
講真,我現在對他這套作已經有了審疲勞,本懶得理他。不過作為師尊,該盡的義務還是要盡的。我讓大徒弟隨便煮了點湯,又打包了點補氣補的藥丸子,給他送了過去。
大徒弟回來跟我說,二徒弟的緒很不好。
「師父,」大徒弟猶猶豫豫地說,「師弟跟我說,這是第一次他生病了您沒去看他。您是生他的氣了嗎?」
廢話!我當然生氣!要不是他鐵了心當大冤種,能有這麼多破事嗎?老娘著給他屁,他居然還有小緒了!
我也懶得找借口:「為師最近不適,要多休息,就不去看他了。你景英別多想。」
「弟子明白了。」大徒弟答道,「師父,我看您最近胃口不好,我下山去給您買點桂花糖吧。」
還是我的親親大徒弟最心!
「行啊,你去吧。」我說。
沒想到,他這一去,就再沒有回來。
不得不承認,大徒弟的存在是有點低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發現沒人做飯,這才意識到他前一天沒有回來。
我當機立斷:大徒弟這麼乖,是不會離家出走的,肯定是出事了!
我當即來了剩下的三個徒弟,一同商討對策,卻本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二徒弟病懨懨地低著頭裝啞,三徒弟抱著劍板著一張臭臉也不說話,唯一提出意見的是小妖,說:師父您先別急,說不定是太玄宗的人為了報復綁架了大師兄呢,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把太玄宗都殺了吧!
我……我怎麼就收了這麼三個玩意!
「要麼我下山去調查一下吧。」我說。
「不行!」三人異口同聲。
「萬一真有人要對青梅山不利,那師父現在下山就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二徒弟說。
雖然他的話很有一點道理,但就憑他這個病殃殃的小板,萬一半路上再發病了,那不就是包子打狗,葫蘆娃救爺爺嗎?小妖也不行,樹敵太多,怕是人沒找到,自己就先被名門正派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