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章

過不了一會,大徒弟又說:「師父,你知道嗎師父,二師

弟每次生病都是故意的,練功傷也是故意的。那些姑娘也是他故意帶上山來氣你的。」

那麼是誰明明看出我不耐煩,卻還每次都不厭其煩地向我報告二師弟的那些破事呢?

我道:「你這人這麼會耍心眼,我原來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大徒弟又不說話了。

我料定他還沒完。果不其然,他又說:「師父,師父,聽說小師妹生了個孩,為了紀念您,起名白憶羽。」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可是干嘛要姓白呢?又不是我的孩子,干嘛要隨我姓?這傳出去了讓大家怎麼想?我這屬于喜當爹嗎?

大徒弟又道:「那孩子被符恒收為義了。」

我差點被瓜子嗆到,很想罵幾句前男友臭不要臉,又覺得有些刻意,畢竟這孩子其實跟我也沒啥關系。

我:「這可真是差了輩了。」

大徒弟又來:「師父,師父……」

我是真煩了:「還有什麼事啊,一次說完行不行?」

大徒弟:「師父,您故意假死騙人這件事,您也不想讓師弟們知道吧?」

我……

我是真沒想到,大徒弟這麼個濃眉大眼的,居然也是個病

我心一橫:「那你想怎麼樣?」

他笑:「弟子也不想怎麼樣。弟子就想陪師父去鎮上的胭脂鋪逛一逛,去錦繡莊買上幾枝釵子,再去嘗嘗七味坊新出的點心。」

他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也只能從了。

(完)

 

我不想嫁給他了。

我父皇聽到這句話后,氣得胡子都要歪了。

哪有皇帝前一天剛把圣旨宣出去,第二天就收回的?!

嗯,現在不就有了嘛。

1.

我是皇室里唯一一個養在外面的公主,也是皇帝最后一個孩子。

養在外面不是我出不好,畢竟我父皇這輩子就娶了我母后一個人。

母后最后一胎是龍胎,當時有個牛鼻子老道宮看見我,沒兩天就說雙生子必須送出去一個,才能保萬民平安。

我六哥是個皇子,所以只能把我送出去了。

后來我才知道,哪是因為我六哥是皇子,純純是我那個牛鼻子老道師父看我骨極佳,想收我當徒弟而已。

呵,我師父也是膽大極了,居然敢欺君。

我四歲跟他上山學藝,十四歲就被上京第一才子柳忱迷得五迷三道,直接跑下山求父皇賜婚。

倒不是我一廂愿,而是柳忱給足了我暗示。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我翻墻出去玩,還沒等往下跳呢,就發現墻下站著個人。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人好好看啊。

清冷貴氣而且看起來就很有書卷氣。

不像我,我師父說我看起來就像土匪,出門都不怕被劫道,人家一看就會把我當同伙。

我看的有些出神,他也沒想到會有人敢在天下第一觀翻墻。

他仰頭問我,「姑娘可需要幫忙?」

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柳忱張開手,我看他瘦弱的格,卻有些擔憂,「你接得住我嗎?」

說實在的,別看我瘦,但我分量可不輕,大抵是這麼多年練武導致太結實了。

「姑娘盡管放心的往下跳,便是接不住,我也會給姑娘當個墊的。」

這句話,再配上柳忱清秀俊俏的外貌,和如山泉溫潤的聲音,我不爭氣的淪陷了。

后來柳忱上山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他還對著我說,可惜。

可惜姑娘是道家人,不然我也要去求一份姻緣了。

吶!誰敢說柳忱這不是暗示我?

反正我這個從小腦子就直的人是覺得他在暗示我。

那我又不是道家人,我師父雖然收我,但也只傳我功夫,更何況道家人也是可以婚的嘛。

于是我歡歡喜喜的收拾起我的小包袱,無視我師父那麼大歲數還在眼淚,直接就下山回宮了。

并讓我父皇下了道賜婚圣旨,我要嫁人了。

但轉折來的太快,第二天柳忱邀我去逛上元燈會。

當時街上人特別多,柳忱一開始還會小心護著我,直到另外一個子出現,他想都沒想就快步走過去,剛剛還繞在我肩旁,把眾人和我隔開的雙手,護在了那人肩側。

你們說說,換誰誰不退婚?

退!必須退!

我父皇聽我說完燈會的事,圣旨都已經寫好蓋章了,順便想找人打聽打聽,什麼人家敢勾搭本來已經是準駙馬的柳忱,直接罷免職趕出上京。

公公聽著我父皇和我一起罵柳忱,連忙拿著圣旨出宮宣讀了,順便把賜婚圣旨要回來。

我父皇問我接下來要回山上還是留在宮里,我想了想,還是住在宮里吧。

我陪了牛鼻子老道十年,也得陪陪家里人。

這些年我父皇和母后對我很是愧疚,畢竟他們不知道我師父只是看中我骨的事。

只當自己為了一個不知道準不準的卦象,把四歲的兒送出去吃苦。

所以這麼多年即便我在山上,他們也沒補償我,連帶著道觀都翻修了好幾次。

引得師叔師兄們天天變著法的哄我逗我。

把我的子養的又野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