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留在皇宮也是別有私心,至于我的私心嘛……
「下來,我們再比試比試。」
我盯著幽暗高深的房梁,片刻之后從上面跳下來個穿黑戴面的人。
說實話,我是昨天夜里才知道我邊有個暗衛。
就是上元燈節那天,我被柳忱丟在人堆里,就在氣得不行要沖過去和柳忱對峙時,旁邊一個姑娘被捂著綁走了。
我離很近,那姑娘就掙扎了一下,還到了我。
于是我立刻去追那采花賊,連追他七條街,最終才在偏僻的小巷追上了。
我跟那采花賊打的不相上下,這可不是我學藝不啊,畢竟當時我手里還撈著一個昏迷的姑娘呢。
我怕這采花賊還有團伙,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我師兄就說過,山下有團伙采花賊,要是學藝不就下山,后果可慘了。
所以我一手抱著姑娘,一手跟采花賊對抗,然后就有點吃虧。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把姑娘放下打死這個采花賊的時候,暗躥出來一個人,給我和采花賊都嚇一跳。
他三兩下就把采花
賊打暈了,這顯得我很笨。
我問他是誰,找機會設宴答謝一場,他單膝跪下說,他是暗衛阿九。
哦,我知道了,就這起名的水準,絕對是我父皇派來的沒錯了。
當初我母后第一次產子后心低落,連著好幾個月不見人,我那個太子大哥被我父皇了好幾個月的阿大。
以至于我大哥現在寧愿我他太子哥哥,都不想聽到一個大字。
阿九聽我說要比試,只是微微搖了頭,「屬下打不過公主。」
我笑了,湊過去笑瞇瞇的問他,「是打不過還是不能打?」
「打,打不過。」
阿九看我突然靠近,子下意識的想往后退,但卻止住了作。
我手要去揭他的面,阿九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暗衛臉會被死。」
我瞇著眼睛看他,「真的有這條規矩嗎?」
「嗯。」
阿九很果斷的點頭,瞧著不像是假的。
「呸!」
我一腳踹了過去,作勢就要摘他的面。
「我雖說不是在宮里長大,可我爹是什麼樣我還不知道?他心腸那麼的人,能因為暗衛個臉就把人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我那一腳出其不意,阿九被我直接掀翻在地,我順勢就坐在他肚子上。
阿九似乎被我嚇蒙了,一雙手也不知道是該扶著看似沒坐穩的我,還是該按著自己的面。
最后竟然扭著頭咬著,一副被欺負的樣子不彈了。
我眨眨眼,總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我趕起來理了理擺。
「算了,看你也打不過我,回去吧。」
阿九蹭的就回房梁上了,我幽幽嘆口氣,我這人心,也是看不得人哭的。
3.
婚約作廢圣旨收回的消息一傳開,上京城里頓時熱鬧紛紛。
有人把柳忱燈會那天幽會佳人的事抖了出來,不人還在朝上狀告文伯侯教子不善,辱沒公主,要嚴懲文伯侯柳家。
這事對我而言其實本不算是個大事,頂多就是被柳忱騙了而已。
況且他當時也沒說一定要娶我,雖然是給我暗示了。
但沒問清楚就求了圣旨也是我自己太著急,結果鬧出這檔子事。
可問題是關乎皇室面,這件事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
啊!在太子哥哥面前不能提起大這個字。
「這件事就說小不小了。」
我重復了一遍后半句,太子哥哥無奈的笑笑。
「把他手打斷,圣旨已下就算心里再不高興,那雙手也得護著小七。」
二皇姐的脾氣向來是火的,隨了我們母后。
也正是因為如此,把駙馬拿死死的。
接下來三皇姐提出讓柳忱負荊請罪,要去摘刺最多的荊棘,實在不行放兩個釘子上去。
四皇兄表示應該把柳忱趕出去上京,讓我的人生沒有污點。
啊?他好像也不算污點吧。
五皇兄是心又老實,對此倒是沒說什麼。
「抓起來關兩天。」和我同一天出出生,但一腳踩著我比我先出生那麼一會兒的六哥開口了。
其他皇兄皇姐紛紛表示贊同,一直沉默的五皇兄慢慢開口,「再他幾鞭子?」
皇兄皇姐瞪大眼睛,就連父皇也看向他——沒想到你小子這麼腹黑啊。
五皇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是覺得他便是有心上人,這事私下跟小七說,小七未必不會理解。」
我心里有些恍然,是啊,柳忱私下和我說,我會理解的。
我不是會死纏爛打的人,畢竟在道觀待了七年,就算不是正兒八經道家人,也學了些隨灑。
不管柳忱說是我誤會了也好,還是一時新鮮現在不喜歡我了也罷,總之我是會理解的。
對我而言沒什麼丟不丟人,也無所謂是不是笑話,旁人言論目我向來是不在意的。
師父說過,修心之人在意太多,會被世俗瑣事困住的。
再就是我私下和父皇說婚約作罷,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父皇向來偏心我。
可他偏偏選擇了讓我最難堪的方式,嘖,長得好看的男人果然腦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