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章

我五皇兄的一句話,柳忱被下了大牢。

而且聽說我六哥親自去了,噫,我都不敢想柳忱要經歷什麼。

「阿九,你代我去看看他吧。」

不管怎麼說,我對柳忱是心過的,當初求圣旨也是真心想嫁他的。

我六哥和其他皇兄皇姐不一樣,他是真的對我上山有很重的愧疚

從小他就覺得虧欠我最多,年我們書信往來也好,還是他來山上看我也罷,他不止一次的說過——當年如果沒有我的出生,妹妹就不用離宮了。

我也不止一次的想告訴他,跟這個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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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當年只有我一個人出生,那個牛鼻子老道還是會選擇別的理由誆騙我父皇,把我拐上山。

那老家伙就是個武癡,想找傳人想瘋了。

但我沒辦法說,畢竟關乎道觀那麼多人的命,欺君之罪可不是兒戲。

就算我父皇再心,應該也很難容忍外人欺騙他,還把自己小兒拐走十年。

而且也影響道觀的名聲,師兄們會哭死的。

4.

阿九去了,可我總覺得他走的時候不太開心。

我沒想太多,我只是在想六哥能把柳忱打什麼樣。

只是我的確沒料到,六哥下手那麼狠。

「公主,求求你行行好去救救柳忱吧,是我勾引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殺盡管對我來,柳忱他……不得那樣的罪啊。」

中午有誥命夫人進宮,其中一個子找上了我,跪下哭著求我救柳忱。

我認識就是那天被柳忱護著的子。

「他怎麼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阿九還沒從宮外回來,我并不知道六哥對柳忱做了什麼,罪?指的是挨打吧。

「六皇子親自去了牢中,把他打的不人形,我聽獄卒說,他只剩半口氣了。」

我輕輕皺著眉,六哥下手這麼狠?

「我當時在牢外還聽見他們差人去拿刑,那上手的刑可是會毀了柳忱的,他最喜筆墨繪畫,若不能寫不能畫,以后可怎麼辦呢?求公主開恩,饒了柳忱吧,一切的錯都有我來承擔,求公主可憐他。」

沈瑤磕的頭都腫了,我只好使點勁把拉起來,親自出宮走一趟。

我六哥耍起狠來,還真沒有人能勸住。

要不然父皇也不會在他才十幾歲的時候,就派他去酷吏司任職。

不過我剛到大牢門口,就遇到了阿九。

下看他,他出的皮白的發,看得我很想上手一下。

「公主怎麼親自來了?」

阿九眼底似乎有些疑,好像還有點不大高興。

我看向牢,「他怎麼樣?」

「不算嚴重,公主要進去看看嗎?」

我心下有些狐疑,阿九應該不會騙我吧?

他沒有騙我的必要啊。

那沈瑤說的就剩半口氣,又要上刑的是怎麼回事?

「我去看看。」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只是阿九眼底閃過一次失落,我看他一眼,這人也奇奇怪怪的。

自從下山后,好多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柳忱被綁在刑架上,他聽見腳步聲下意識的抬頭,臉上臟污的汗水也遮掩不住他的清秀。

「所以當初你說我要不是道家人,便想求一段姻緣,真的是我誤會了嗎?」

我還是相信柳忱,他那麼風霽月的人,不會騙我。

柳忱眼中復雜,不過我六哥下手沒沈瑤說的那麼狠,卻也的確沒留手,他連吸氣都帶著痛音。

「并非。」

柳忱艱難吐出兩個字,我注意到旁邊阿九抱著刀的手攥了幾分,似乎下一秒就想砍了柳忱。

「那你和沈瑤之間是怎麼回事?」

我此時此刻的心,出乎意料的平靜。

嘿,我是單純又不是傻子。

無論柳忱說出什麼樣的話,我也就是求個真相而已,又不會回心轉意。

「我……」

柳忱張張,似乎無從可說,我看向他,反而輕輕笑起來,「你們應該認識很久了,知道你喜歡什麼。」

「嗯。」柳忱低下頭,眼底閃過愧。

我明白了。

「明天你就回家吧,這期間不會再有人來打你了。」

我走了,也吩咐了獄卒把他送回牢房,明天就放他出獄,讓他們派人通知文伯侯府。

柳忱對我說過的話是真的,移也是真的。

但他移的也太快了!

從他說出那句話,到我下山求圣旨,加起來也不超過半月。

這不再關他一天,豈不是會顯得我很在意他?

不不不,我只是出于道家憐憫之心才會放他走,況且他和沈瑤在一起給我難堪這事,說真的面子上應付應付就行了。

本來我就不在意,我父皇他們看我不在意,自然也不會多在意。

無非是那些言帽子扣的太大,不罰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加上皇兄皇姐們的氣憤想在柳忱上發泄一下,所以才把他打了。

現在人打也打了,怎麼回事我也知道了,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為半個道家人,我當然不會把這麼點小事放在心上。

但很顯然,有人不這麼想。

5.

阿九把我堵在巷子里的墻角,整個人幾乎都快在我上了。

而我推不他!

還說我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