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跟我藏拙呢。
「公主還記掛著他?」
過面,我看到了阿九眼神中的低沉和抑。
我輕輕歪頭,推不他,那就換個招式唄。
「你這麼問我,可是心里吃醋了?莫非你覬覦本公主?」
我雙手直接環住阿九的細腰,那是真的細啊,還特別結實,似乎隔著布料都能到他練武的刻苦。
果不其然,阿九剛剛還威嚴的氣勢,瞬間因為子不可控的了而破功了。
我得逞的看著他,阿九卻突然說道,「公主在他面前可是向來穩重。」
我知道他說的是柳忱,可那不是沒辦法嗎?
當時看見柳忱他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模樣,難道我還能讓他看見我沒正行不正經的一面?
那不是會把到手的相公嚇跑了嗎?
雖然現在也沒留住。
只能是緣分這事還真是天注定,原本我都想如果要嫁的人是柳忱,我裝一輩子文靜穩重似乎也可以。
結果柳忱那邊先不行了。
我無奈的嘆口氣,卻沒注意到阿九的眼神更沉了。
他甩開我的手轉頭就走,這逗一逗就生氣了?不就是他兩把腰嘛,干嘛氣那麼大。
「回宮的路不在那邊。」
我喊了一聲,阿九背對著我甩下來一樣東西,「公主武藝超群,不需暗衛保護也能自保,你自己回吧。」
哈?
暗衛也能這麼任的罷工?
這怎麼跟我皇兄皇姐們邊忠心不二,誓死守護的暗衛不太一樣?
父皇啊,你這是給我派了個什麼反骨里長個人的暗衛來?
我茫然的撿起面回宮,當天六哥來的時候,我還拿著面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這個暗衛是什麼教習嬤嬤的孩子?
看我堂堂一個公主不穩重就生氣到不想面對了?
那這也太離譜了,宮里哪有這麼嚴苛的嬤嬤。
「哪來的面?」六哥從我手里拿過面,仔細的研究起來。
我瞪大眼睛,「六哥你沒見過?」
「沒見過,抓到的匪盜里好像也沒有戴這種面的。」
六哥越看越認真,我看他的目卻越來越可憐。
六哥啊六哥,你一個皇子居然連個暗衛都混不上,好慘啊。
「那六哥你知道宮里有暗衛嗎?」
我出同的眼神,不過我六哥好像誤會了,一招手房間里就多個人。
這人也是渾黑乎乎的,但全服都十分致,腰間纏著一圈劍,而且連臉都是黑黑的。
可能是我神太意外,六哥好心的給我解釋著,「宮里的暗衛武功高強,什麼武都會,劍只是方便攜帶,不容易暴還不礙事。他們每天除了護衛,剩下的時間要把自己曬黑,免得夜里暴。」
我錯愕的張大,那阿九白到發……莫非是曬黑這個辦法對他不起作用?
「怎麼?你想要暗衛了?不過早幾年父皇要給你派,被你師父攔回來了,他說你武功厲害著呢,一般人襲不了你,所以就作罷了。」
我更震驚了。
我沒暗衛?
沒暗衛的是我?
那阿九是誰?他為什麼要在我邊?他又是怎麼進宮的?
不對……
「六哥,你今天沒看到一個穿黑服的人去牢你找你?」
我覺我塞滿武功招數的小腦袋瓜突然間就不夠用了。
這好驚悚啊。
「沒有啊。」六哥瞇了瞇眼睛,表瞬間狠戾起來,「有人以暗衛的份接近你?他干了什麼?這是他的東西?」
六哥連問三句,都不等我回答,他拿著面走了。
臨走前我聽到一句:「立刻派人去查,江湖中各個門派各個勢力,但凡和這面沾邊的,都仔細審問盤問。」
我無奈扶額,得,六哥又犯病了。
不過讓他查查也好,到底是什麼人冒充暗衛,還能在皇宮里來去自如,這是要查明白。
但這會不會顯得我太笨?
6.
六哥那邊查消息沒什麼進展,我把面要了回來。
我總覺得面上的花紋有些奇怪。
阿九該不會是牛鼻子老道的仇家吧?
蟄伏多年發現打不過他,就轉而把目標放在他唯一的傳人上?
那在小巷里的時候,他早該手才是。
我整天看著面想不明白,突然覺得我師父真過分,把我本就不怎麼好使的腦袋瓜,塞滿了武功籍,害得我現在腦子不夠用。
不過我也沒想多久,外祖父家的表哥們托人給我帶信,說武試要開始了
,讓我去看熱鬧。
這我當然要去了,在山上那麼久,山下什麼事都覺得新奇。
我風風火火的出宮,在等待武試開始前的酒樓里,看見了柳忱和沈瑤。
柳忱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沈瑤一直扶著他,他們二人看見我時臉各有不同。
讓我比較驚詫的是,柳忱似乎有些恨我。
恨我?
干嘛?不就是關了他幾天,又了幾鞭子嘛。
疼是疼了點,可辱沒皇室的罪就罰這麼輕,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啊。
他是不知道那些和文伯侯有仇的,都想著借這件事發難呢。
要不是我父皇不想因為這點小事給我徒增因果孽障,柳家的下場指不定多慘呢。
「你再多看我曦妹妹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